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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她身旁的陸鳶卻喝得甚歡,已然和徐廳長喝起了交杯酒,杯杯滿上,她的眼前是數(shù)不盡的空酒杯,她卻沒半分想停止的意思。
陸鳶是個聰明人,她太清楚他們的用意了,他們不過是饞美色,那她就將此當(dāng)成機會,與他們資源置換。甚至……她還有能耐讓他們都專捧她一人。既然明昭能有,她怎么不能?
只是她對明昭的厭恨不會輕易表現(xiàn)出來。
周煦霖扶著額頭,她胃里翻江倒海,只得起身離開,“對不起各位,我胃不舒服,去下衛(wèi)生間。”
明昭蹙眉,“我陪你去吧。”
“不用。”周煦霖揮手,推開門出了走廊。她實在頭暈,管不住走路步伐,搖搖晃晃的,也沒見前頭有人,撲通一聲地撞了上去。
那溫暖胸膛令她動了貪念,說是暖懷,但卻更像撞入了誰心中。
為沉歸宴接風(fēng)洗塵的是場宴會,而迎接他沉斯予的回國禮,如此盛大么?
“小姐,還好嗎?喝多了嗎?”沉斯予出于紳士風(fēng)度,將她扶穩(wěn)了。
“對,不好意思啊……我喝多了……我有點頭暈……我……”
周煦霖抵不住了,吐了遍地的嘔吐物,臉色白得駭人,額角布滿細汗。
嗯,眼前人那身剪裁極好的西裝,也被她弄得滿是污穢。
“對不起啊……我賠給你好嗎……”她吐完后,酒勁可算消了。
“不用了,一件衣服而已,你住哪啊,我順路讓司機送你回去吧。”沉斯予聲線柔和,并不為西服臟了而惱怒。
周煦霖朝他遞去手機,滿是無奈地開口:“呃……不用了,麻煩您幫我叫個車成嗎?我現(xiàn)在有點看不清手機的字,叫不了滴滴。”
他點頭,“可以。”
明昭懸著的心放不下,見周煦霖半天沒回來,她跟著出去找人。只見在走廊處的二人,明昭聞言,小碎步跑上前將她扶好,“不用麻煩了,我送我朋友回去就好。”
周煦霖醉了酒,如果被撿了尸,后果簡直不敢設(shè)想。
沉斯予生得一副絕佳皮囊,衣冠楚楚,金絲鏡框棕西服,儒雅少爺?shù)姆秲菏恪?
明昭與他對視,她眼神似寒冰,盯得沉斯予不禁發(fā)毛。怎么會那么像沉歸宴的眼神。
她領(lǐng)著周煦霖轉(zhuǎn)身走了,沉斯予停在原地,相隔不遠處,他清晰瞧見了明昭的面容。
原來真是那位,傳聞中他弟弟的小情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