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導先路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江畔回到家后就把自己鎖在房間里。她摸不清江家的態(tài)度,從自己得到的消息來看,江家的家族產業(yè)只集中在醫(yī)療藥物方面,但實力不可小覷。
江家醫(yī)療,葉家煤炭,秦家電力,魏家制造——并稱揚安四鼎。
不怪江淮一定要自己回去,如果換作是自己,說不定也會做出同樣的決定。只是他未免有些太過信任自己,難道就不怕自己卷錢跑路嗎?
肯定不怕。江畔挪開桌子上的書,蔥白的手指停在桌邊,輕輕一扣,一個暗格隨之彈出。
格子內有一本看起來普通無奇的筆記,這幾年收集的有關復仇對象的信息她都記錄在這里。快速翻閱,攤到江家的那頁。
寥寥無幾。江家有三個長輩,她爹江左川,在上個月的慈善晚會上被人蓄意謀殺,死了。二叔江左權,在前線指揮作戰(zhàn)至今未歸,就連大哥的葬禮都未能參加,不過戰(zhàn)事告捷,最近可能會回來;以及已故的小叔江左原,六年前死在了敵人的包圍圈中。
下一代只剩下江淮和江竹兩個子孫。江竹還是個咿呀小兒,散枝開葉的責任就落在了長子身上。江淮的母親是葉家人,葉家有意繼續(xù)與江家聯(lián)姻,兩家二話不說就把葉敏敏嫁了過去。
當時遠在戰(zhàn)場上的江淮就這么稀里糊涂的多了個妻子。等他回到家看到一個滿心歡喜的陌生女子坐在自己房間,大發(fā)雷霆,執(zhí)意要求離婚。
可是沒有人同意。大家都在勸他要為兩家的未來考慮。江淮不再說話,而是轉身就又回前線了。
江畔就是趁這個空隙,派人去勾搭葉敏敏。葉敏敏是個不諳世事的大小姐,被一個戲子哄得暈頭轉向,加上對方的暗示,鼓起勇氣就跟他私奔了。
但是江畔沒想到,戲子居然盯上了江家的財產,直接偷走了一箱子的珠寶。同時兩人也成了真正的逃命鴛鴦。
原本只想推波助瀾,結果卻失控了。江畔煩躁地合上本子,整個人像是被愁云籠罩著,江淮對自己的態(tài)度和自己想象中大相徑庭,原本的敵視慢慢多了幾分愧疚。
她不該傷害無辜的人。無論是江淮,還是葉敏敏。所以這次回去,她真心實意地想幫助江家擺脫現(xiàn)在的困局。
“篤篤——”
敲門聲響起。江畔起身開門,陸觀棋揚揚手中的酒瓶,示意她快出來。
今朝有酒今朝醉,此刻,就先忘卻煩惱,享受當下。
江畔撲進陸觀棋懷里,接過他手中的酒瓶,輕輕蹭著他的肩膀。今夜過后,大概有很長的時間,自己都不能靠在這個臂彎里了。
陸觀棋橫抱起女孩,倚開房門,將她放在床上,關上門。他緩步靠近俯下身,咬住她的下唇。
小女孩看起來不高興,那自己就幫她發(fā)泄出來吧。
他舔舐著江畔的唇瓣,吮吸逗弄那抹小小的唇珠,時而用牙齒磨,時而用舌尖掃,時而含住吸,樂此不疲。江畔勾住他的脖子,仰頭熱情地迎合他。
她纏著陸觀棋的舌,牽引他來到自己口中,像是被瞬間打開閥門,吻細碎落下,恍惚間,靜謐的房間內她甚至可以聽見吮吸的聲響,隱秘刺激著神經。
舌輕掃她的貝齒,汲取她的津液,奪走她的呼吸,不留余地地攻掠這片城池。頭有些發(fā)暈,出于本能她伸手去推他,卻被對方反握住,十指迭合壓在一邊。
良久,他終于停下纏綿的吻,坐在床邊輕撫女孩的拇指。這是愛的表達。
江畔喘息著汲取空氣,她感覺肺中的空氣都被消耗殆盡了,可是她想再來一次,甜美的,接近死亡的觸覺有些上癮。
陸觀棋解開扣子,精瘦的胸膛坦露出來,兩條腹線隱沒在松垮的長褲中。
他小時候身體虛弱,膚色也白,陸家把唯一的兒子當女兒養(yǎng)過幾年,據(jù)說這樣就不會被邪神纏身。直到某次幼年江畔甜甜的叫自己“姐姐”,小觀棋臉都黑了。
氣得他把所有的女裙首飾都送給了小江畔,極力向她證明自己是男孩。
江畔顫顫微微坐起身,剛要摸他的胸脯,卻被他捉住手,他劍眉微挑,目光灼灼地看著她,眼中帶著幾分玩味,露出一個帶著侵略性的笑容。
下一秒,江畔感覺眼前一花,他將自己舉起放在雙腿上,一手扣住她的腰貼近自己,為了保持平衡,她不得不勾住陸觀棋的腰身。襖裙被他輕松解開,渾圓白皙的乳就這么暴露在他面前。
甜嫩的乳香撲在臉上,刺激著自己的視覺。陸觀棋張口含住乳肉,舌頭靈巧的在乳珠上打轉,不管不顧地吞咽著乳,悉數(shù)送入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