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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夜一樓每張賭桌起始的本金再翻一倍,酒水免費供應!僅限今夜——”江畔將食指豎在唇前,絢麗的燈光映在臉上,平添幾分媚惑,像是不真實的妖精。
“還請諸位,盡情享受。”
一石激起千層浪。眾人升起狂熱的情緒,眼中彌漫著瘋狂,不少人已經向一樓奔去。
原本江畔剛出來時,大家對她還有懷疑的態度,但是比起今夜的優惠,這件事就微不足道了。
江畔退到暗處,細不可聞地輕嘆一聲。今天這種情況不是第一次出現了,但是每次都能被及時處理。
她明顯感覺到有人在針對自己,在江淮夜闖恒樂門后,他們就更不安分了,試圖來攪渾水,真當自己傻么?
身體漸漸發冷,手臂開始輕微顫動,這是要發怒的前兆。經理過來詢問鬧事的人怎么處理。
“把手砍了,從哪來就丟哪去。”
江畔不惹事也不怕事。你若對她好,她也會以禮相待。若是你欺負她,她會加倍奉還。
欠了江淮一個人情,哦不,是兩個。以后都得還上。麻煩。
江畔拍拍在懷中撒嬌的兩個女孩,跟她們一起去了女孩們的休息室。女孩們圍著江畔嘰嘰喳喳地講述自己的近事,你一嘴我一嘴讓江畔哭笑不得。
“好啦,姑娘們都安靜一下吧,畔姐姐還沒說話呢。”清冷慵懶的聲音從她們身后響起,郁念對江畔眨眨眼,輕輕給了她一個飛吻。
江畔挑起右眉,無奈地看著她,在眾人即將驚呼時打了一個“安靜”的手勢。
“今天來見大家確實有事,我要離開鶴城一段時間。”
感嘆聲此起彼伏地響起,小薇不舍地搖著她的手臂,“畔姐姐,你多久才能回來呀?”
江畔刮刮她的鼻梁,松開手臂將她攬在臂彎里,嘆了口氣,“我也不知道,可能半年,也可能一年,也可能更長。”
“姐姐,我們可以去找你嗎?給你寫信可以嗎?”郁霧眼巴巴地看著她,眼中寫滿不舍,有的女孩眼圈已經開始泛紅。
“嗯,當然啦,我也會給你們寫信的。說不定我很快就能回來了。”
江畔看著面前一張張青澀稚嫩的面龐,喉嚨里像是堵了什么東西,難受又刺痛,心底泛起酸澀,密密麻麻擴散開,被自己強行壓下。
她們小小年紀就失去親人,對她們來說,自己是她們的依靠,她又何嘗不是呢?她早就把大家當成家人了。
“哎呀,又不是以后都見不到了,你們這么悲傷,畔畔又怎么能放心走呢?”郁念來到江畔身邊,張開雪藕般的柔軟雙臂,將她按在自己懷中,“你們看,畔畔都不說話了。“
埋在豐滿盈動的雙峰中的江畔:……
別說這胸還是挺好埋的,她反客為主摟緊對方盈盈一握的腰肢,將自己埋得更深。
有人害羞地移開視線,有人開始起哄,有人開始嬉笑,這么一鬧,悲傷的氣氛瞬間消散不少。
江畔輕咳一聲,臉色微紅的看著眾人,“姑娘們,不用擔心我。想我了就給我寫信,想見我就跟我說,但是——”
她故作嚴肅地停頓,眾人屏氣凝神地等著下文,“不準單——獨——行——動。”
女孩們露出“又是這句話”的表情,像魚群一樣哄散開。江畔仿佛早就料到這場景,她拍拍手,舉起手臂,雙眼發亮地看著眾人,“那么,現在我能有幸邀請哪位美麗的小姐與我共同用午餐呢?”
剛散開的魚群又迅速聚集,“我!”&
“是我!”&
“我也要!”
南堯推開餐廳的大門時,看到眼前的場景一怔,莞爾一笑。
女孩們圍成一桌,她們或悄悄私語,或互相喂食,或神色飛舞,每個人春風滿面,幸福的氛圍聚在空氣里,仿佛能嗅到甜絲絲的香氣。
順著前方望去,小姐和郁念姐站在窗邊交談。小姐原本低落垂頭,不知郁念附在她耳邊說了什么,小姐慌張四望,卻看到對方憋笑的神情,恍然自己被耍后羞憤地捶了她一下,郁念干脆笑出聲。
如江南細雨般纏綿柔軟的女子,對誰都是細心體貼,穩重可靠。唯獨總愛捉弄小姐,有時候活像個登徒子。那也是自己見過最漂亮的登徒子了。
南堯歪頭,將眼前的場景盡收眼底,真想永遠停在這一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