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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子清有點崩潰，終于知道有些抱怨的話并不能在床上說。

她最后捂著臉，抽泣著，在巨大的羞恥中上了廁所。等她在床上睡著的時候，前穴和后穴已經有點發腫。何煥沒有回隔壁的房子睡覺，而是留在這里過夜，方便第二天早上道歉。

之后，陳子清只和伍越抱怨學業了——

陳棽小朋友最喜歡的是媽媽，然后是外公外婆，再然后才是爸爸和舅舅。

她今年回國在外公外婆家過暑假，還見到了太奶奶和太姥姥。是爸爸帶她回來的，媽媽今年年假用完了，還在上班（其實是去德國找舅舅了）。

小姑娘嘰嘰喳喳回答著老人家們的問題，興奮分享著在國外的生活：她剛上幼兒園，每天就是吃飯睡覺和小朋友玩；但是她也有小煩惱，舅舅去德國出差好久都沒回來，她已經很久沒有新玩具了。

“媽媽不讓爸爸給我買玩具，但是舅舅就會給我買！”有時候，她希望舅舅也是爸爸。

“他才不是你舅舅?！蓖馄乓贿吔o她拆著小辮子一邊嘀咕著。

陳棽不明白，“可是舅舅就是舅舅呀，舅舅不是爸爸。”小朋友理解不了太多家庭、社會關系；據說她剛會說話時也曾沖著舅舅喊爸爸，舅舅哭了，爸爸難過了。

媽媽說，她只和爸爸結婚了，不能同時和兩個人結婚；所以舅舅沒有和媽媽結婚，就不是爸爸，只是舅舅。

舅舅戴著婚戒，應該是結婚了。

外公難得嚴肅地警告小孫女，“可不能在你爺爺奶奶大伯大伯母面前提起你舅舅。”

“我知道，爸爸媽媽說了好多回啦！”她和爺爺奶奶也不太親，才不會和他們分享那么多呢！二堂哥說，誰叫他們不是一個姓呢？

不過沒關系，她已經有很多愛她的人啦！

外婆用牛角梳輕輕給她豎直了頭發，裝作不經意地問：“寶寶覺得媽媽開不開心？”

很簡單的問題，陳棽大聲又驕傲地回答：“超開心！”

外婆笑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