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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慶江指著何雨柱道:“我說什么?像這樣拎不清,不分里外的人,你還跟他過什么?別哪天把你也賣了,哦,對了,你已經(jīng)被他跟人賣好,賣了兩回了,這你還不明白嗎?人家根本就沒把你當(dāng)回事兒!”掃了一眼秦淮茹,冷哼道:“人家自有他的心尖尖呢!”說完,就拉著孔慶霏往門口走:“大美,聽哥的,憑你的條件,就是離了再嫁,你也能嫁得好。”
許大茂一聽這話,立刻兩眼放光,附和地道:“對對對!再找肯定能找到更好的,怎么的,也比傻柱強。”說完還挺了挺胸脯。心里已經(jīng)立刻開始盤算著,怎么回去和秦京茹離婚,怎么想辦法把孔慶霏娶進門了。想想孔慶霏剛跟何雨柱結(jié)婚,就給何雨柱生了兩個大胖兒子,他就激動得心都要跳出來了。
何雨柱被孔慶江這話說的都蒙了,立刻上前拉住孔慶霏的另一只胳膊,不讓他們走,對孔慶江道:“三哥,你這說的什么話?我哪賣媳婦了?”
“想不明白吧?想不明白你就慢慢想吧。”一把把孔慶霏拉到了身后,對廠長道:“廠長,不管廠里的傳聞是不是真的,何雨柱同志的名聲有污點,作為女方家屬,我們要求劃清界線,向組織申請離婚!”繼續(xù)陳述道:“還有兩個孩子,根據(jù)法律規(guī)定,兩個孩子還小,而且孩子媽媽也有工作,有撫養(yǎng)能力,所以兩個就都跟著媽媽吧。”對何雨柱諷刺道:“跟著你估計也沒個好,說不定前腳離了婚,后腳后媽就能進門,有道是有了后媽就有后爹,特別是你這樣腦子不好使,又拎不清的,孩子給了你,估計也養(yǎng)不大。”最后鄙視道:“再說,孩子有個傻了吧唧的流氓爹,說出去也不好聽。”
“三哥?!”何雨柱聽得都傻了!他做夢也不信,這些話能是孔慶霏這個天天就知道打扮,笑起來還有倆酒窩,和善的不得了的三堂哥能說出來的:“這時候可不能開玩笑啊!”
一大爺皺眉道:“柱子是被誣陷的,情況領(lǐng)導(dǎo)已經(jīng)調(diào)查清楚了。”
秦淮茹見鬧到了這種情況,也趕緊勸道:“我和傻柱真的不是他們說的那樣……”
“秦淮茹!”孔慶霏轉(zhuǎn)過身,看向何雨柱和站在不遠處的秦淮茹:“你們兩個要是知道避嫌,怎么會有現(xiàn)在這個局面。”
感覺著手指上的疼痛,孔慶霏低頭看向右手食指,指肚上有一條不大的傷口,那是剛才何雨柱掙脫她時,廚師服上的袖扣刮的,她不想再靠著別人出頭了:“老何,我和你結(jié)婚快兩年了,我也知道你和院里的人很有感情。你把一大爺當(dāng)作父親一般,你對他好,對他孝順,這我都不說什么,我也跟著你做,跟著你對他好。”
直視何雨柱的眼睛:“但是,讓我感到挫敗的是,這兩年發(fā)生了許多事,但只要涉及到秦淮茹,你和一大爺,你們就會站在她的角度說話,甚至暗里偏袒她,而我,你的妻子,反而像個外人。”
“媳婦兒,你聽我說。”何雨柱解釋道:“大家鄰里鄰居這么多年……”
“老何!”孔慶霏皺眉,嘆氣道:“又是這句話!你說這句話的時候,你自己信嗎?你問問你的心,它真是那么想的嗎?”
何雨柱一噎,在孔慶霏的直視下,打哈哈道:“媳婦兒,有什么話,咱們回家說,這這么多人……”
孔慶霏直言道:“現(xiàn)在我讓你做一個選擇,我和秦淮茹,你選擇一個,落選的那個,和你老死不相往來。”
“你別鬧了!”何雨柱有些生氣,孔慶霏說這些話,讓他很尷尬。
“你不用逼傻柱,我以后絕對不會再找他了!”秦淮茹臉色發(fā)白,孔慶霏說這話,簡直就差沒指著她罵了。
“你覺得委屈?”孔慶霏看向秦淮茹:“秦淮茹,想必你也知道,從我嫁進這個院開始,就有多少人來跟我透你的底。”陳述道:“從你丈夫去世之后,你里里外外沒少在老何身上占便宜,小到吃喝,大到錢票,甚至到現(xiàn)在,你還欠著老何不少錢。”
被孔慶霏當(dāng)著這么多人的面揭短,秦淮茹也有些受不了:“是,我是欠傻柱的,我會還的,我就是砸鍋賣鐵也盡快還!”
“行了,你們扯這些陳芝麻爛谷子的事干什么?都快別說了,什么錢不錢的……”何雨柱本能地想拒絕,可在看到孔慶霏正盯著他后,又囁嚅道:“不著急,不著急,慢慢還,秦淮……秦師傅家困難,孩子多,正是用錢的時……”說話的聲音越來越低,后面的話卻不好再說了。
“不用你可憐我!”秦淮茹用盡力氣喊道,即使劉嵐盡力扶她,也讓人坐到了地上。
一大爺見秦淮茹跌在地上,忍不住勸道:“都少說兩句吧,讓人看笑話。”事情鬧到這個地步,他也沒想到,就勸和道:“柱子媳婦,你看孩子還在家里,還是趕緊回去吧。”
孔慶霏聽到一大爺?shù)膭窈停€有秦淮茹一副受到欺負(fù)的樣子,再也壓不住火氣,直接指著秦淮茹道:“秦淮茹老何一開始并不喜歡你,如果不是你煞費苦心的緊貼他,老何早就結(jié)婚了。”
秦淮茹本就是一直在忍讓孔慶霏,聽到她的指責(zé),也大聲道
:“那傻柱就喜歡你嗎?根本就是你硬要嫁給傻柱?你們之間根本就沒有感情基礎(chǔ),甚至連介紹人都沒有!你們從認(rèn)識到結(jié)婚,連一個星期都不到!”
孔慶霏冷笑道:“正是因為時間短,我們才能結(jié)婚,不然這次恐怕又要讓你給攪黃了。”
看向何雨柱道:“你真以為秦京茹和于海棠沒考慮過你嗎?如果不是秦淮茹在她們面前總表現(xiàn)出一副當(dāng)家主母的樣子,又是給你做飯,又是給你洗衣服的,她們不會連追求的機會都不給你。”
看到何雨柱一臉的不可思議,繼續(xù)爆料道:“你真以為你和冉老師沒有緣分嗎?也是你認(rèn)為勤勞善良的秦淮茹,她跟冉老師說你們兩個之間有感情,冉老師才放棄和你繼續(xù)交往的。”
又看向秦淮茹道:“這些年,如果不是你霸著他,以他的條件,會沒有人給他介紹嗎?你和他這十年的感情,還不全是你處心積慮經(jīng)營的。”
靠近了秦淮茹一些,有些居高臨下地道:“還有,不要和我說你對老何有感情,你要真對他有感情的話,你會一次次的破壞他的相親,你會耽誤他八年的時間,你會讓他斷子絕孫嗎?”
秦淮茹氣急:“我怎么會讓傻柱斷子絕孫?”
“哦?那你的意思是,你四十五了還能生出孩子來?”
☆、第 52 章
“噗!”孔慶霏這話,當(dāng)時就讓一個看熱鬧還喝水的領(lǐng)導(dǎo)噴了出來。
何雨柱臉色黑紅,忙道:“媳婦,別說了,你這說的都是什么?大庭廣眾的!”
“你袒護她?”孔慶霏橫眉冷對。
何雨柱立刻否認(rèn)道:“我沒有!”
何雨柱的立刻否認(rèn),讓秦淮茹更加沒臉,她掙扎著站起來,要不是劉嵐死死拽著,她恐怕要沖到孔慶霏面前:“你為什么非要嫁進來?我和傻柱好好的,如果不是你非要嫁進來,和傻柱結(jié)婚的人就是我。”說完就崩潰地痛哭道:“你年輕漂亮,有學(xué)歷,成分好,你條件這么好,你什么樣的找不到,你為什么非要搶傻柱!”顫抖著手指著何雨柱:“傻柱!你現(xiàn)在是幸福了,可你知道這兩年我是怎么過來的嗎?你現(xiàn)在的幸福,根本就是建立在我的痛苦之上得來的!”
何雨柱聽此,滿臉愧疚,垂下頭。
“你終于說出心里話了!”孔慶霏上前一步,將秦淮茹指向何雨柱的手拍開:“你和老何好好的?據(jù)我所知,在我嫁給老何之前,你們兩個就分手快一年了,這事整個四合院誰不知道!”
秦淮茹喊道:“我們當(dāng)時是冷戰(zhàn),根本就沒分手!”
孔慶霏聽此,似笑非笑地看向何雨柱:“她說的對嗎?”
何雨柱夾在中間,對?看見孔慶霏挑起的眉毛和似笑非笑的表情。
不對?又看見秦淮茹婆娑的淚眼,干脆裝熊蹲在地上:“我們是一年沒說話……”
在場的人都目瞪口呆地看向何雨柱,廠長更是滿眼的不可置信。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這何雨柱腦子是秀逗了嗎?這時候不趕緊表態(tài),鮮明立場,還想兩頭不得罪,想含混過關(guān)?
那你含混得有點水平啊,你這明顯偏向秦淮茹的答案,你還不如給你媳婦一巴掌,直接把人扯回家呢!
看向臉沉的幾乎能滴出水來的孔慶江,難怪這孔老三說何雨柱腦子不好使,拎不清。
怪不得以前全廠的老人都叫何雨柱‘傻柱’,叫他‘傻’,真不是冤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