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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高考,考試的人年齡跨度很大,有已為人父母的,有大齡青年,有應屆考生,凡是政審合格的,就可以參加此次高考。
兩天的考試順利結束,孔慶霏除了幫她的學生們估分,參考志愿,就是在家看寶寶們,享受親子時光,孔慶霜則收拾行李回家備嫁去了。
成績出來的很快,本來孔慶霏是拜托了孔慶海去看,結果也何雨柱偏要跟著去,還為此特意請了假。
成績出來了,孔慶霏三百八十五,孔慶霜三百四十二,不算英語,這次考試的總分是四百。以孔慶霏的成績,如果有全國成績排行榜,估計她也能排進前百。
知道了成績,接下來就要填報志愿,孔慶霏覺得這種知道成績后再填報志愿,可比以后好多了。
孔慶霏填報了首大法學系,孔慶霜填報了首師中文系,以她們倆的成績,又都是首都及周邊戶口,錄取是一定的。
轉眼就是春節,這是孔慶霏在何家的第二個春節,和去年相比,今年餐桌上的吃食是更豐富,可人卻沒有了去年和睦。
孔慶霏和一大爺家出現了一些隔閡,大家都知道了孔慶霏的分數,因為高考是現今最火的新聞,所有人自然也知道這個分數是一定可以上大學的。
分數下來后,孔慶霏就同何雨柱談了她上學后的住宿問題他們有兩個孩子,白天要給孩子喂幾次奶,這就使得孔慶霏不能住校。
首大在海區,和他們現在住的地方相隔14公里,以孔慶霏的速度,騎車要一小時。不說孩子幾個小時就要吃一次奶,就說讓孔慶霏這樣每天來回跑,何雨柱就不同意,那么最好的解決辦法就是在海區租房子,孩子跟孔慶霏一起住過去。
那何雨柱呢?媳婦他舍不得,兩個孩子他更舍不得,那么解決的辦法就只有他也一起住過去,每天騎車上下班。
這話何雨柱一說出來,一大爺和一大媽兩人的臉色就不好看了,和有時候不夠細致的何雨柱不同,孔慶霏明顯能感覺出一大爺生氣了,針對的就是她。
此后一大爺和一大媽幾次勸說他們再考慮考慮,還有在家里住著的好處,孔慶霏都把幾次動搖的何雨柱給拉了回來,事情在孔慶海領兩人去看房子,交了房租后,就成了定局。
房子不是才找的,事實上,在孔慶霏拜托孔慶海找書的時候,她就說了要在學校附近租房子的事。
但當時孔慶海并不同意此舉,還勸說讓她通勤,結果給棒梗找工作的事一出,再加上孔慶江的告狀,孔慶海拉著竿兒哥忙跑了三天,快速在首大附近租了一個院子。
房主是一位剛平/反回來的老教授的,孔慶海本來沒看好這老教授的房子,破破爛爛不說,還人多口雜,但在兩人聽說了老教授的遭遇后,竿兒哥直接就拍板決定租了。
原來,這院子政府是返還給了老教授,雖然好好的院子,這些年已經被折騰的完全沒了個樣子。整個院子大大小小十間房,真正還給老教授的就兩間房而已,一間三平米左右的門房,一間不足十平米的廂房,其它的房間還得讓租戶住著,他們是經過正當渠道,有正當手續的,所以不能轟人家走。
也就是說房子返還了,可政府給租出去的,不僅沒有任何補償,更頭疼的是,這些租住戶還不能攆走,得等人家自己搬走。
這也沒什么,老教授現在就回來自己一個人,兒子兒媳婦、還有兩個女兒的平反手續還在辦理中,孫子孫女也還沒返城,兩間房盡夠他住了。
可那也得看看另兩家是個什么東西,一家是老教授以前的學生,現在也在首大任職,這人能留校,就是靠斗倒他們這些曾經教過他的老師上去的。
這人原來還是老教授的得意門生,他看那孩子家境困難,經常叫他來家里吃飯,若不是小女兒死活不同意,這人差點就成了他的小女婿。
有道是畫龍畫虎難畫骨,知人知面不知心,他萬萬沒想到就是這個學生聯合在他家幫工的戴媽,偷了老伴兒和國外家人的書信,告發了他們家。
老伴兒在批/斗中喪命,他和兒子兒媳還有大女兒被下放,大女婿雖然和他家大女兒離婚,劃清界限了,卻幫著給他家小女兒安排了下鄉,雖然也逃不過成份問題,但總比他們強一些。
另一個租住戶,竟然就是戴媽一家!
老教授看到他的家里就住著他的仇人,這些人害的他家破人亡,現在讓他和他們住在一個院子里,老教授恨得牙都咬出血來了。
正好遇到孔慶海和竿兒哥打聽租房子,老教授就想把這兩間房租出去,他干脆搬去住學校宿舍,也好換點錢票給家人寄去,讓他們過得好一點。
最后三人談好,明租實賣,這院子讓兩個仇人住過,還折騰得面目全非,老教授也不打算要了,干脆直接賣給孔慶海,寫好了字據,給了錢和全國通用票證,房子就是孔慶海的了。
房子到手,收拾兩個忘恩負義的東西,就由在社會上混的竿兒哥出手,不出半個月,兩家人就夾著尾巴搬走了。
孔慶海回村拉來人手和材料,該拆的拆,該修補的修補,很快就讓院子恢復了生機,三個堂嫂又過去幫著收拾了幾天,現在就差帶著行李、鍋碗瓢盆和糧食入住了。
作者有話要說: 下章打算虐傻柱一下,看他能不能回頭~
不改了,沒時間了,就這樣吧,有錯漏告訴我一聲呦~
☆、第 48 章
“你說什么?”許大茂停下夾菜的手:“你說棒梗的工作是傻柱給找的?不是,傻柱給棒梗找工作,孔慶霏能同意?”
“嗯。”秦京茹一邊吃飯一邊不在意地道:“同意了啊,聽說是一大爺幫著說了話,你又不是不知道,傻柱最聽一大爺的。”
許大茂立刻來了興致:“那后來呢?”
“后來棒梗就去鋼廠上班了呀。”秦京茹繼續吃飯。
“不是,這不對啊,傻柱給秦淮茹的兒子找工作,孔慶霏就沒收拾他?”那女人頗有些手段,不像是能就這么算了的人啊。
秦京茹想了下道:“沒有吧,反正我是沒聽到什么風聲,誒……”
許大茂把小眼睛瞪得溜圓:“什么?”
“我聽說孔慶霏這次高考考的好,肯定能上大學。”
許大茂斜了她一眼,繼續端碗吃飯:“凈說些沒用的?”聽說孔慶霏能上大學,他就煩,什么好事都他媽讓傻柱攤上了。
“怎么沒用。”秦京茹急道:“我聽二大媽說了,孔慶霏要搬到海區那邊去住,那些大學不都在那邊嗎?”
“你是說傻柱要搬走?”
“媳婦孩子都搬了,他不去?”秦京茹想到這就高興,只要孔慶霏帶著孩子搬走了,許大茂看不著何雨柱的倆兒子,她就能過回原來的日子了。
“不是,這有點意思啊!”許大茂放下筷子,站起來,興奮地來回走了兩圈:“我就說這事沒那么簡單,哈哈哈哈哈!”臉上露出耐人尋味的笑容:“傻柱啊傻柱,這回我看你往哪跑。”回身就道:“去,去把二大爺給我請來。”
“干什么呀,吃完飯再……”秦京茹被許大茂一瞪,立刻改口道:“我這就去,這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