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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聽投機倒把,四嬸也忙道:“是是是,咱們不干那投機倒把的事。”看到自家凍在外面的粘豆包,這是她昨天剛包的,立刻道:“我這昨兒個剛包的粘豆包,等我一會兒裝上,給你們拿過去幾個嘗嘗。”
二堂哥也不推辭,只道:“那就這樣,我先進屋了。”
“誒誒,快進屋吧,看我,天這么冷我還拉你說這么長時間話。”
“沒事,那我回了,有事兒您說話。”
晚上,孔慶霜就把粘豆包蒸了一筐,也按她二哥的吩咐,把事情的經過跟孔慶霏說了一遍,孔慶霏吃了一個皮粘餡足的粘豆包后道:“大霜,你幫我裝一小瓶芝麻醬,再裝一碗蝦皮。”對何雨柱道:“吃完飯跟我去四嬸家一趟,要說補鈣,這芝麻醬和蝦皮不比骨頭湯差。”
何雨柱停下吃飯的動作道:“付大夫說你也得補鈣,要不就得腿抽筋,既然這芝麻醬和蝦皮補鈣,你就也得吃一些,你現在剛……”
聽到姐夫把話題扯到大姐身上,孔慶霜立刻起身,用幾乎只有她自己能聽到的聲音道:“我去準備東西。”說完,就快步走了,聽姐夫說的頭頭是道的,不認識的人,恐怕還得以為她姐夫是婦產科大夫呢,每日都給他們科普懷孕知識,也只有大姐還耐心聽著。
孔慶霏至今懷孕10周了,也就是快三個月了,肚子還沒有突起,除了早上有點惡心,其實看不出來什么,一定要說在什么方面更像孕婦了,那就是脾氣,說風就是雨,雨過就天晴。
不過,和孔慶霏相比,何雨柱的懷孕癥狀比孕婦本人還明顯。
這時候還就沒有所謂的產檢,別說產檢,大多數婦女,從懷孕到生產,連醫院都沒去過,不只農村,就是城鎮,還有請產婆在家里生產的。
而我們可愛的何雨柱同志,繼車接車送、每日送午飯、自造板兒爺車之后,開啟了瘋狂產檢模式,再次刷新了大家對他的認知。
在現代,產檢也不是周周都要去醫院,可何雨柱只要周休,就要帶著孔慶霏來看付大夫。
這還不算,藥店的老李頭也被他盯上了,夫妻倆每天上班路過藥店門口,三、兩天里就會被何雨柱拉進去把一回脈。
付大夫雖然被何雨柱折磨的不行,但和孔慶霏倒是很談得來。
說實話,在養胎這塊,孔慶霏說得比她這婦產科的大夫還要深入淺出,她也收益匪淺。
可這周周都來,每次來了就不停地問東問西,還霸占她聽診器的何雨柱就太討厭了。
在何雨柱第n次管她要聽診器的時候,付大夫終于投降了,借出了她的備用聽診器,就在何雨柱喜出望外的時候,付大夫嚴肅地道:“何同志,由于最近感冒發燒的病人越來越多了,你最近就不要帶小孔過來了,別被傳染了,你也知道,孕中生病最好不要用藥,最好靠自愈,你看小孔月份還輕,其實你們開春后再來‘產檢’更好。”
這話一出,何雨柱登時就如臨大敵,拉著孔慶霏就走,為此付大夫還搭進入一個新口罩。
目送兩人手拉手離開,付大夫松了一口氣的同時,又嘆氣道:“我這不是賠了夫人又折兵嘛,借了聽診器又送新口罩,好在終于能清靜一段時間了。”
接下來倒霉的就是李老頭了,從三日一次的診脈,變成了每日一次,弄得李老頭每次遠遠看到那醒目的帶棚三輪車就有關門的沖動。
不勝其擾的李老頭甚至跑去找一大爺告狀,但根本就沒用,因為一大爺也被何雨柱煩得不行,以前喝酒聽的是何雨柱吹牛罵人,現在喝酒聽得都是怎么養胎,雖然何雨柱說了,這孩子以后就管他叫爺爺,給他摔盆,那也經不住何雨柱洗腦式的科普啊,所以能清靜一會兒就清靜一會兒吧,他沒讓他們多在藥店待會,就已經是對得起老哥們了。
現在的何雨柱,簡直就是魔怔了,連身為‘第一人’的孕婦孔慶霏都不敢惹他,說產檢就老實地跟著去,誰攔著就懟誰,可沒人敢惹他。
當李老頭知道了他從三日一診,變為每日一診的原因后,他就對何雨柱道:“你也聞著了,我這藥店里一股藥味,這有些藥對孕婦和胎兒有礙,小孔聞這味兒不好,你還是不要總帶小孔過來了。”
何雨柱二話不說,立刻拉著孔慶霏走了,李老頭摸著下巴上的胡子自得地樂了。
但是,當付大夫看到站在她家門口的何雨柱夫妻倆,當老李頭被強行拽上車,被何雨柱硬拉回四合院的時候,他們心中只有一個想法:小孔啊,優生優育,嚴格執行計劃生育,生完這胎別再生了!
☆、第 36 章
今年春節,相較于往年都要熱鬧,好像隨著四/人/幫的粉碎,和時不時就能聽到的平反消息,讓人們緊繃的神經放松下來了。
孔家和趙家,有了二堂哥陶騰來的好東西,庫房和地窖也終于名至實歸,不再如以前一般空落落或只是堆著蘿卜白菜土豆了。
不僅如此,兩家的姻親也都占了不小的實惠,這不忘親家的行為,更是讓兩家的兒媳婦們喜不自勝,對公婆也愈發地敬重了。
不同于別家媳婦的忙碌,孔慶霏倒成了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大小姐。
孔慶霏至今懷孕快17周了,也就是四個多月了,她的肚子已經突起的很明顯了,也是現在衣服穿的多又寬松,除了何雨柱就只有付大夫知道她這肚子比正常四個月的肚子要大些。
經過付大夫的檢查,在知道孔慶霏有一對龍鳳胎弟妹后,付大夫診斷,孔慶霏這胎很可能是雙胞胎。
聽到這個結果何雨柱又是一陣腦子發暈,出了醫院又帶著孔慶霏去折磨李老頭。
李老頭本就不是婦科圣手,自然也把不出什么雙胎不雙胎的,只是聽了孔慶霏的描述,也算認同付大夫的診斷。
這回好了,別說家務,就是穿個襪子,何雨柱都非要上手幫忙,怕孔慶霏擠到肚子,原來的三級戰備,直接提高到一級。
要不是孔慶霏還要上班,而且付大夫也認同適當運動有利于孩子健康和生產的說法,恐怕何雨柱連讓她下地都得攔著。
孔慶霏倒不擔心肚子里的孩子,兩個小鴨梨那么大的寶寶發育的都很好,系統自帶的寶寶軟件24小時對她腹中的胎兒進行著監控,這些監控數據孔慶霏不僅可以隨時查看,一些寶寶的動態還有截圖,若是有異常,系統會立刻報警,以便她應對。
若是沒有系統的監控,就何雨柱這種狀態,別說孕婦得受到影響,跟著緊張起來,就是周遭的親人也都得跟著繃緊神經。
想想這院里多少生過孩子的,哪個不是挺著肚子洗衣做飯,伺候一家老小,咋到了何雨柱這,咋就這么不一樣呢?
看得這院里的婆子媳婦一個個都暗恨,自家男人咋不像何雨柱這么會疼人呢?
到了大年三十這天,何雨柱忙活著年夜飯,一腦門汗還樂呵呵地。
一大爺戴著孔慶霏給他縫制的皮護腰,坐在李老頭給他設計,孔二堂哥給在村里找木匠打的椅子上,一邊喝著茶,一邊看著電視。
一大媽則和孔慶霏坐在床上,擺弄著老棉布衣服拆出來的早就洗軟了的布料,商量著給孩子做什么樣的小衣服。
孔慶波、孔慶濤和孔慶露三個,昨天就讓二堂哥給接回了大伯家。
三人穿著新衣服,帶著一大盒子京式糕點,最重要的是何雨柱給他們買的五掛100響小鞭兒,這東西孔慶露不在乎,可對于男孩子們來說,這就是最好的新年玩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