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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大茂一見,把秦京茹拉到一邊,就要說話:“你……”
秦淮茹上前一步:“怎么著?你想和我動手怎么著?”
許大茂后退一步,別看秦淮茹是個女人,她見天在機器上,那車的東西大的都有幾十斤,搬來抬去的,那手上的力氣不亞于一個老爺們,要是真打起來,他未必能得著好。
秦淮茹見許大茂不敢上前,指著秦京茹道:“秦京茹,我告訴你,從今以后我跟你一刀兩斷,我沒有你這個親戚,媽,走,咱們回去。”從秦京茹進了這個院,她里里外外幫了她多少回,秦京茹沒有回報就算了,還合著外人欺負她們家,這是哪門子的親戚!
秦京茹捂著臉,沖著秦淮茹兩人喊道:“一刀兩斷就一刀兩斷,我告訴你,秦淮茹,你別后悔!呸!死老太婆!”
許大茂哼道:“行了,別嚷嚷了,看見了吧,這就是你姐的真實面目,我跟你說多少回了,你不信呢。以前一天到晚跟傻柱搞在一塊,她能學出什么來,除了搞破鞋,她什么也學不了,到了還讓人一腳踹了,讓人踹了還不敢鬧,就沖你使力氣行。”
秦京茹火道:“什么都別說了!趕緊把棒梗給我轟出電影院!”
許大茂一樂,這正和他的意,自得道:“嘿,我早就防著這手呢,一直讓他干臨時工,我就沒給他轉正。只要我一句話,就能把他踢出電影院。而且我發現這小子,現在跟我離心離德了,背著我,偷著把下鄉放電影的錢和東西都給昧了,看你的面我沒搭理他,我問他,他還不承認,根本就不是個老實的!”
秦京茹的臉開始火辣辣的越發上來疼勁:“趕緊讓他滾,讓他滾!”
許大茂看著秦京茹發火,笑道:“你不想讓他當兒子了?不想籠絡他給你養老了?”
秦京茹喊道:“不想,你瞧瞧他們家人,什么素質,動不動就打人,動不動就打人,還養老?別把我打死就是好的了!我要跟他們家絕交!”
二大爺聽這話,心里有些不自在,在這院里,就屬他脾氣不好老打人,雖說打的是自己兒子,那也是家家都知道,還老拿這事兒講究他的,他就不愿意聽人說‘打人沒素質’的話。
許大茂見二大爺臉上尷尬,轉移話題道:“得嘞,那我就給他們家點顏色看看。”安撫道:“行了,行了,甭生氣了,你讓二大爺看笑話了。”
二大爺呵呵道:“誒呀,這秦淮茹,你說,都是跟傻柱學的,這沒說話呢,就先動手。”摸了摸頭道:“我這頭疼,就先回去了,你們忙,你們忙。”他不想攪和進這些事里,他家還一堆事呢。就跟許大茂客氣了兩句,趕緊回家了。
☆、第 27 章
何雨柱把孔慶霏安置好,就直奔廚房燉雞湯,那嘴咧得都快到耳根子了,盯著冒著熱氣的砂鍋,一會兒一傻笑,正美著,突然想起一茬,擦了把手就直奔后院:“許大茂!許大茂,你出來!”
許大茂正因為孔慶霏懷孕的事鬧心,看見何雨柱,臉更沉了幾分:“你干什么?”
何雨柱才不管許大茂什么臉色,肚子一挺直接就道:“許大茂,你聽說了吧,我媳婦懷孕了,大夫說一個月了。”扒拉著手指頭道:“誒,讓我給你算算,你結婚多少年了?誒,這么多年了,你連個蛋都沒下出來!你不行啊,許大茂!你看哥哥我,結婚才兩個月,我媳婦就懷孕了,看見吧!”沖著許大茂一搖手:“你啊!你那都是無用功!白費力氣!”
許大茂聽了何雨柱的話,臉都氣青了,轉身‘咣當’一聲就把門摔上了。
何雨柱見此也不在意,美滋滋地回家繼續燉雞湯去了,他媳婦還等著喝呢。
許大茂進屋看見秦京茹縮著脖子在那吃飯,上去就把秦京茹手里的飯碗掀了:“吃吃吃,就知道吃,生不出孩子,你還有臉吃飯!”
秦京茹一聽這話,就知道何雨柱把許大茂叫出去,果然說的就是生孩子的事,心中暗恨何雨柱,對著許大茂小心翼翼地服軟道:“大茂,你別生氣,別生氣。”趕緊保證道:“我這回要的是秘方,這回吃完了藥,我一準能懷上。”
許大茂一聽有藥,立刻道:“藥呢?!”
“在這呢,在這呢。”秦京茹趕緊從柜子里把沒吃完的藥包拿出來。
因為這藥太難喝,她都停了好些天了,正準備找個功夫扔了,幸好她犯了懶,這時候才有東西拿出來救場。
許大茂一把搶過藥包,可惜藥包上什么字都沒有,喝道:“你還站著干什么呢?趕緊熬去啊!熬完了趕緊喝!”
秦京茹嚇得一激靈,趕緊往桌子底下找藥鍋子,她一著急都給忘了,藥鍋子現在在二大爺家呢,找了一圈才反應過來,低聲道:“這,這藥鍋子在二大爺家呢,我這就去要去。”
“你等等。”許大茂突然聲音冰冷:“你這藥什么時候抓回來的?”
秦京茹后退了一步:“就,就前兩天……”
許大茂一把揪住秦京茹的前襟:“哪天!你說清楚,哪天!”
“上,上周天。”
許大茂一想,的確,上周末秦京茹開始熬藥,可是沒喝三天就沒見再熬藥了,那藥鍋子都要落灰了,登時說話的聲音里都帶了冰渣子:“大夫說這藥怎么吃?”
秦京茹也想到了其中的關節,但又不敢不回答:“三碗水熬成一碗水……”
許大茂狠道:“繼續說!”
秦京茹抖著嘴唇認命般地道:“每天一副……”
“那你是怎么吃的!你昨天吃了嗎?前天吃了嗎?大前天吃了嗎!”說完就是一巴掌把秦京茹扇倒在地。
“啊!”秦京茹驚呼一聲,不等她起身,許大茂的腳就踹了過去。
“啊啊啊!”秦京茹一邊叫一邊哭,一邊擋一邊往屋里爬:“大茂,大茂,你別打了,我求求你,別打了,我以后一定好好吃藥,天天吃,求求你別打了,嗚嗚嗚……”
許大茂在后面追著踹秦京茹,差點被秦京茹的一擋給絆倒了,火氣更大,直接解下褲子上的腰帶,帶著金屬頭的皮帶,劈頭蓋臉地就往秦京茹身上招呼。
秦京茹不是沒被許大茂打過,但打這么狠的還是頭一次,她被打得慘叫連連,護著頭臉就往床底下爬,想躲一躲。
剛爬到一半,腳脖子就被許大茂拽住,隨后整個人就被拖了出來。
許大茂掄皮帶就是一下狠的,金屬扣正中秦京茹的額頭,登時就見了血。
一看見了血,許大茂和秦京茹都愣住了,血順著秦京茹的臉頰嘀嗒到地上。
許大茂一陣心虛,把皮帶一扔,就想再罵秦京茹兩句就算了,還不等他開口,秦京茹就像瘋了一樣向他撲過來,伸手就抓:“你是要打死我嗎!你要打死我嗎!我和你拼了!我不吃藥怎么了?我不吃藥怎么了?根本就不是我的毛病!就是你不育!許大茂!就是你生不出來!你憑什么打我!憑什么打我!”
許大茂被秦京茹在脖子上、臉上抓了好幾把,本想把人扒拉一邊就算了,一聽秦京茹的話,立刻就火了:“放屁!我要是不育,你他/媽怎么懷的孕!你不懷孕,我他/媽才不娶你個鄉下人!”他當時都和鋼廠播音員于海棠談婚論嫁了,要不是為了孩子,他才不會娶秦京茹。
“那都是假的!我根本就沒懷孕,當初是秦淮茹給我出的主意,給我開的假證明!我當時根本就沒懷孕!就是你不育!許大茂!就是你不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