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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只道:“別打聽,我和大領導是君子之交淡如水,不摻和別的,我叫什么,你就跟著我稱呼,咱們就這么來往著,別的咱們統統不需要知道,平常心就行。”
孔慶霏點頭應了,這大領導讓何雨柱把她帶過去,不說應該早就調查過,肯定也是想看看她的人品。
反正她的背景干凈,也不圖這大領導什么,就像何雨柱說的‘平常心’處著就行:“我這第一次上門拜訪,什么都不帶多不好?”
“不用,大領導什么也不缺,咱們人去就行,別弄得好像上門巴結人家送禮似的,我中午給他整倆菜,他就樂呵了,他就好這個。”何雨柱把要給何雨水婆家的東西裝好,掛到車把上:“走吧。”
孔慶霏想了想,還是覺得空手不好看,便問道:“大領導喝茶不?”
“喝,哪有領導不喝茶的。”
“那就帶點茶葉吧,我自己炒制的,自家的東西,不算送禮。”又道:“再帶上些我灌的牛肉腸,你不是說大領導好辣嗎?我炒的辣椒醬,辣牛肉醬,這能送吧。”
何雨柱連連點頭:“這個行,你做的辣椒醬和我的味不一樣,手藝我都服,大領導也保管愛吃。”
“你那是川菜的做法,我這是北方的做法,當然不一樣。”
“你做的就是香。”
“我說真的,要是送辣椒醬和辣牛肉醬,就不能只送一家。你等一下,我給雨水婆家也拿兩罐。”
孔慶霏跟著何雨柱來到何雨水婆家,何雨水婆家住的也是樓房。
“舅媽!我舅媽來了!”在樓下和小伙伴玩的東東看到拎著大果籃的舅媽,立刻喊道。
“東東,別跑。”孔慶霏忙迎上向她跑過來的東東,何雨柱停好車,一手拎著掛在車把上的布兜子,一手接過孔慶霏手里的果籃,果籃里露出來的水果讓人側目。
東東拉著孔慶霏,對正看著他們的小朋友們道:“我不和你們玩了,我舅媽來了,我回家了。”說完就拉著人上樓。
因為家里有人在,孩子還在外面玩,何雨水婆家門就沒鎖,東東推開門就喊道:“媽媽,舅舅和舅媽來了。”又往里屋喊:“奶奶,我舅舅和舅媽來了。”
“小點聲,你妹妹剛睡了。”何雨水從廚房出來:“哥,嫂子。”看到她婆婆從里屋出來了,趕緊介紹道:“媽,這是我嫂子。”
孔慶霏忙對看著她的何雨水婆婆問好:“伯母您好,我是雨水的嫂子,我叫孔慶霏。”
“你好。”何雨水婆婆笑得客氣:“快坐,屋里坐。”看到何雨柱拎著滿手的東西,特別是那個果籃:“怎么拎這么多東西,都是實在親戚,太客氣了。”
孔慶霏看向何雨柱,何雨柱呵呵笑道:“許久沒來看您二老了,是我的不是。”站到孔慶霏身邊道:“這是我媳婦,跟著我來認認門,以后我們管保常來。”
何雨水婆婆點頭:“常來好,親戚嘛,就要常來常往,多走動才更親近,你說是吧。”
何雨柱笑得有點尷尬:“對對對,多走動,多走動。”
見何雨柱贊同,何雨水婆婆滿意地點頭,伸手拉著孔慶霏,坐下道:“快坐,就和在自己家一樣,別拘著。”不好意思地道:“東東舅媽啊,你結婚時,我們家里正好有事,沒能參加你們的婚禮,真不好意思啊。”
何雨柱見何雨水婆婆對孔慶霏挺客氣,就放心了,搬了個凳子就在邊上坐了。
孔慶霏笑瞇瞇地道:“是我們的事兒辦的急。”稍微小了些聲道:“為了趕黃歷上的好日子,又不是休息日,好些親戚朋友都沒能來,這是我們的不是。”
何雨水婆婆聽到此,臉上的笑容更自然了:“有空多來家坐坐,這幾天東東和苗苗老跟我提起你呢。”這何舅媽一進門,就知道隔三差五地給小姑子家送東西了,還知道給她家送,可比他何大舅強多了,三年五載不見人。
“那是自然的,您不說,我也得厚著臉皮來呢。”
一會兒何雨水就從廚房出來,有了何雨水帶話題,三個女人就聊開了,何雨柱坐這也插不上話,就跟著東東玩玩具去了。
眼看時間差不多了,孔慶霏道:“伯母,我這還要去我一個叔叔家一趟,第一次上門,也不知道帶些什么,就帶了些水果和我自己熬的醬,您可別嫌棄。”
“哎呀,你可別提了,你上次讓雨水帶來的醬,全讓你伯父拌面吃了,他就愛吃面,得了你給的醬,連著吃了好幾天的面。”
“真的?您可別哄我,趕明兒我就讓雨水帶一壇過來。”
等把人送走了,何雨水婆婆對身邊的何雨水道:“你哥這個媳婦算是娶對了,是個知禮會來事兒的,知道親戚要走動,人也不摳搜。”兩家明明是實在親戚,這個何大舅可好,就妹妹結婚的時候來過家里一回,后面就不走動了,他倒真是放心,不怕他們苛待了他妹妹。
正是因此,何雨柱結婚她才沒去,人家都沒把他們家放在眼里,她還去干嘛?
何雨水笑笑,不置可否,只道:“媽,我嫂子這次給帶的牛肉辣醬我聞著可香了,中午咱們就煮掛面吃吧。”
“行,等你爸回來再煮,他愛吃硬的。”何雨水婆婆轉身去整理孔慶霏帶來的果籃,滿意地點頭,對何雨水道:“這果子可真好,我一會兒給你大哥家送去些,唉,你大嫂這摳是治不好了,可憐我的倆大孫子了。”挑出來兩顆最好的大蘋果:“這兩個一會兒給東東和苗苗吃。”最后還是沒忍住地講究道:“別嫌媽說話不好聽,幸好你哥娶了個大姑娘,這要是娶了個二婚還帶孩子的,就你哥這樣的,哼哼……”估計是后面的話說了有失口德,何雨水婆婆就不說了。
何雨水笑笑,也沒接話,拎著果籃子進了廚房,心道:他哥還真差點就要娶這樣的人了。
想想秦淮茹的三個孩子,還有一個婆婆,何雨水有些理解她婆婆的那兩聲‘哼哼’了。
兩人回家又取了東西,就直奔大領導家,跟著李秘書一進屋,就見大領導正擺著棋譜,看到何雨柱來了,招呼道:“快來,快來,和我下兩盤。”
“行吶,不過,得讓您先看看我媳婦,這是我媳婦孔慶霏。”何雨柱把身后的孔慶霏往身邊一拉。
“領導您好。”孔慶霏落落大方,要說是來求人送禮的,她不行,指定拘謹,要說平常心,她就沒問題了,就當見個長輩,人家又不會給她臉色看,她客氣著就行。
“好好好,傻柱你有福氣啊。”大領導果然就像個長輩一般,看了看孔慶霏,和和氣氣地贊道。
“何止啊!”何雨柱一拎手里的網兜:“看見沒,辣椒醬,辣牛肉醬,味道沒得說,這手藝連我都甘拜下風。”一臉你賺了地表情道:“今天不但我炒倆菜,我讓我媳婦也給你露一手,她的東北菜,也是這個。”說完比出大拇指。
也許有人覺得給人做飯不是平等相交,但對何雨柱來說,肯定他的廚藝,且能說出門道來的,就是他的知己好友。
“那我有口福了!”大領導一臉喜意,很期待的樣子。
“柱子。”
“誒呦我的老姐姐,看看,看看,我媳婦。”
“夫人您好。”孔慶霏笑著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