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遺忘的腐爛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行了!行了!”孔憲梅也是怕了孔慶霏:“姑就不要臉一回了,他要是不娶你,我就告他流氓罪,讓他蹲笆籬子!”事到如今,不管是有意還是無意,按孔慶霏的意思,就是這事成也得成,不成也得成,她不出面,這孩子就自己去賴,與其到時候壞了名聲,也只能是她做這個惡人了。
次日一早,走出民政局,何雨柱回頭看向身后被一群人圍著恭喜,臉色蒼白,卻不得不說長得挺清秀的姑娘。
到現(xiàn)在他還懵著,這就結(jié)婚了?這就有了個十八歲的大姑娘媳婦了?
“雨柱啊,如今是一家人了,姑有話就直說了,你也別愣著,趕緊回家準(zhǔn)備聘禮去,我找人看了,20號這周三就是吉日,你就來家里下聘。”孔憲梅見何雨柱還眼睛直直地盯著孔慶霏,就上前推了一把:“和你說話呢,聽見沒?”
“啊?嗯,我這就回去準(zhǔn)備。”
“家具趕多少是多少,我就不提了,但三大件不能少,聽見沒?”
“嗯,我回去就買,買新的。”說好了的,聘金500,得給孔慶霏買自行車、手表和電視機(jī),誰讓他壞了人家大姑娘的名聲呢,所以聘金得多多的給,但孔大姑說了,這錢到時候就是嫁妝,他們一分不要。
孔憲梅見何雨柱答應(yīng)地痛快,滿意地點點頭:“等你下完聘,就和大美去百貨大樓轉(zhuǎn)轉(zhuǎn)。”說完又對周圍的鄰里道:“咱們回吧。”
目送這一群人呼啦啦走了,走出去很遠(yuǎn)了,那人群中的姑娘才回了一下頭,可惜何雨柱已經(jīng)看不清那姑娘是什么表情了。
作者有話要說: 三更~賣萌打滾求收藏!
感謝晚晚的十瓶營養(yǎng)液~
☆、第 4 章
‘嘭’地一聲,房門被大力推開,秦淮茹沖進(jìn)何雨柱的屋子:“傻柱!劉嵐說……”看到攤開在桌子上紅彤彤的‘結(jié)婚證’,她不死心地往下看,結(jié)婚證……何雨柱……孔慶霏……
秦淮茹腦子‘嗡’地一響,眼前發(fā)黑,人就往后倒。
“秦淮茹!”剛沖進(jìn)來人把正在發(fā)呆的何雨柱嚇了一跳,才緩過神就看秦淮茹要倒,連忙扶了一把。
“別碰我!”秦淮茹臉色慘白,剛在上班,劉嵐就風(fēng)風(fēng)火火地跑來找她,說看到一幫人拉著傻柱去廠辦找小李蓋介紹信,她覺得有事兒就跑去找人打聽,聽說開的是領(lǐng)結(jié)婚證的介紹信。
“淮茹……”
“什么都別說了,傻柱,也好……是我一直耽誤你,我一會兒就讓小當(dāng)把票證本和錢給你送回來,我花了的那些,你容我些日子,只能慢慢還你了。”說完就腳下不穩(wěn)地走了。
“秦淮茹!”何雨柱想追上去,腿卻像灌了鉛一樣沉,只能直愣愣地站著,最后還是坐回了凳子上,看著結(jié)婚證上的‘孔慶霏’,他垂下眼,無論是家庭成分還是各方面條件,這樣好的姑娘,別說逼著他讓他娶,他……到底還是個俗人,是他對不起秦淮茹。
“哎,老閻,老閻,過來過來。”二大爺看到捧著花盆進(jìn)大門的三大爺,趕緊伸手招呼他,一幅有大事相告的表情。
三大爺一臉明白的表情,把花往自家門口的臺子上一放,立刻快步走到二大爺身邊:“你是要說傻柱結(jié)婚的事兒?”
二大爺點著手指笑著:“你這消息夠靈的啊。”
“別看我不是你們廠的,可傻柱新媳婦的事兒,我可打聽清楚了。”一幅可惜了了的表情:“這小子可算是時來運轉(zhuǎn)了!”
“怎么說的?我就聽說今兒個一大早,喝,一幫人把傻柱推廠里開介紹信,說是去登記結(jié)婚。”一臉詢問:“你認(rèn)識傻柱新媳婦兒?快給我說道說道。”
“傻柱這新媳婦叫孔慶霏,今年整十八,高中畢業(yè),剛插隊回來,聽說工作都安排好了,就在咱們東城分局,接的她爸的班。”
“等等,怎么是她接班,她沒兄弟怎么著?”二大爺對接班的事更感興趣,這么好的工作可不好找,他家就因為接班的事,可沒少鬧騰,臨時工和正式工,條件差遠(yuǎn)了。
“她父母三年前意外去世了,她最大的兄弟今年才十三,據(jù)說這工作都給她家留三年了,再留可就不知道給誰了。”
“也是,都說人走茶涼,這能給留到插隊回來,這說明背后還是有人情在,我跟你說,現(xiàn)在插隊回來的人可多了去了,工作啊,不好找。”一皺眉道:“不過這么好的人怎么能嫁給傻柱呢?倒插門怎么的?聽你這話,人家有兄弟啊,難道是這姑娘名聲不好?不應(yīng)該,這能進(jìn)分局,這名聲不好可進(jìn)不去。”
“嗨。”三大爺一幅有大隱情地道:“是傻柱,傻柱出去撈外快,回來的路上,正趕上這姑娘掉水庫里了,傻柱就給救上來的。”
“那這是見義勇為,姑娘就以身相許了?”二大爺一臉不信地一樂:“不是我說,就傻柱那樣,還以身相許?謝謝他就得了。”
三大爺也認(rèn)同地道:“可不。”
二大爺追問:“快說說,怎么就發(fā)展成以身相許了?”
三大爺揭開謎底道:“關(guān)鍵就在于人送了醫(yī)院,這一換衣服,好家伙!身上好些地方青一塊紫一塊的,當(dāng)時又就他們倆兒人,孤男寡女的,傻柱還是個四張了都沒結(jié)婚的老光棍,你說傻柱沒占人便宜,誰信呢!擱著我,我也不信。”
“嘿嘿嘿……也是。”二大爺一聽‘老光棍’也樂了:“不過這年紀(jì)也差得太大了,傻柱都能當(dāng)他媳婦兒的爹了。”
“講究什么呢你們!又說柱子。”一大爺也從大門進(jìn)來,一進(jìn)門就聽兩人旁若無人地講究傻柱,便說了一句,照往日,二大爺和三大爺會跟他打個招呼就散了,不耐煩聽他說教,今兒個卻把人拉過去,不大工夫,就把來龍去脈又說了一遍,一大爺聽后,臉上有了一絲笑模樣:“好飯不怕晚,柱子這次終于成家了。”
三大爺往秦淮茹家的方向一挺下巴:“有人可損失大了。”
二大爺立刻道:“可不,讓她婆婆攔著,這回可不用攔了,人家娶個大姑娘回來。”
三大爺補(bǔ)充道:“哪是她婆婆攔著,是秦淮茹她兒子棒梗,你沒看見,這都八年沒跟傻柱說話了。”
一大爺?shù)闪艘谎廴鬆敚矝]放過二大爺:“還不是你們倆的兒子干的好事。”
“哪是我兒子啊。”三大爺辯道:“是許大茂!那都是許大茂指使的。”
“對對對,是許大茂,咱們院就他不是個東西。”
“行了!”一大爺不耐煩跟他們說這個:“都該干嘛干嘛去吧。”說完轉(zhuǎn)身回家了。
看著一大爺走了,二大爺偷偷跟三大爺說:“你看著吧,許大茂這次還得出陰招。”
三大爺笑著點頭,向二大爺比了個大拇指:“英雄所見略同啊~”
晚上,許大茂剛進(jìn)屋,就被秦京茹一把拉住:“大茂,出大事兒了!我姐和何雨柱的婚事徹底黃了!”
“黃了?”許大茂立刻樂了:“這是好事兒啊,跟我說說。”他這兩天下鄉(xiāng)放電影,竟然錯過了這樣的好戲。
秦京茹一跺腳:“什么好事啊!我跟你說……”如此這般,這般如此地將她從各方打聽來的消息一一給說了。
“媽了個巴子的,老黃牛吃嫩草,好白菜讓他/媽傻豬給拱了!”許大茂恨恨地道:“不行,就是登記了,我也得想辦法把這事兒給他攪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