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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神奇的一把劍,對吧?他會吸取對手的生命,成為劍的一部份?!?
「你對我做了什么?」
「雖然這樣有失紳士風度,但我必須承認……」珀爾倫斯微笑:「我在你額頭上畫了根屌。」
「我要打碎你那張自以為是的臉!」松井揮出金剛杖。這全力一擊將整個地下室的地磚幾乎都要轟出裂痕。
「周廷麟!你好了沒???」珀爾倫斯驚呼。
周廷麟撞開鐵門,看見存放在保險庫里的物事。箱子上頭有著日本陰陽術的五芒星圖騰,想來就是宇都宮晴信欲取之物。不過,眼前卻有個巨大的障礙無法突破……
「這個有點棘手欸!宇都宮先生是不是犯傻了??!」周廷麟絕望大叫。
樓上,混戰中的宇都宮晴信突然拍了一下自己的額頭。
「??!我真是個無可救藥的傻子!」
「怎么啦?」楊裕斌撒出一片燃燒中的符紙,白焰將鬼兵給暫時驅散。宇都宮晴信則是竭力加固結界。小笠原則近乎狂暴,失去理智地瘋狂砍劈。
「我就是一直在提防不死妖物盜取我的法器!我怎么還讓他們倆下去拿?」宇都宮晴信懊悔地道。
「難怪他們下去了那么久!」楊裕斌用桃木劍猛攻小笠原少佐,但少佐不畏尋常避邪之物探手便抓,儘管手掌起火還是一聲暴吼直接將桃木劍給折斷。
「你們竟然在我面前聊起來了!去地獄聊吧!」
下方,周廷麟看著鐵箱徒呼負負。
從鎖鏈到箱子本體,全部都是純銀打造!
「都是銀!難怪這個日本老鬼不敢搬!」周廷麟罵道。
「去你媽的!你比我老!你們倆都比我老!」松井鐵杖橫掃,珀爾倫斯舉劍硬擋。金鐵交擊發出悠揚的嗡鳴聲。
周廷麟一咬牙,伸手抓住銀鍊。
掌心上傳來的炙熱燒灼讓他松開了手。
「哇啊──」周廷麟低頭,看著手上的銀熱燒傷。
珀爾倫斯閃身連刺,松井煩躁地揮擊金剛杖卻始終連衣角也沾不上。
「你是碰不到我的!」珀爾倫斯自得瀟灑地道。
自在的外表下,珀爾倫斯卻感到無助,額頭上冷汗微冒。剛剛雖然未直接被松井擊中。但那金剛杖的勁風對重傷未癒的他來說也是一種傷害。
也許再次獸化就能打敗他了。畢竟具有獸化能力的吸血鬼并不多,不過…
正當珀爾倫斯還在猶豫時,松井已經拋開金剛杖。
「呀啊啊啊──」松井猙獰的吼道,雙目發出青光,身形迅速獸化。背上一對蝠翼張開。竟也能幻化為一隻巨型妖獸,只是看上去比妖化的珀爾倫斯還更巨大。
「喔!該死!」珀爾倫斯嘆氣。
「你也快變身??!」松井喊道:「我知道你前天有抓狂過,呵呵呵…」
珀爾倫斯緊握著彌賽亞之錐,咬牙擺開架式。
「不敢嗎?喔,還是說…」松井笑:「你害怕自己不能駕馭這種力量?」
「你不會想要看他變身的,他變身超恐怖。」周廷麟插嘴。
「我可沒有問你,你這隻廢物殭尸。」
「不要再提妖獸化的事情了。廷麟,你快點動作?!圭隊杺愃沟?
周廷麟咬牙,再度抓起銀鍊,將整個銀箱上肩。手掌與肩膀、背部立刻傳來燒灼的焦臭味。他竭力站穩,邁開腳步。感到整個身體都要被燒穿了。
「晚點再來收拾你這隻半調子的吸血鬼?!顾删D頭冷然道。
「好,我考慮給你個機會?!怪芡Ⅶ霐D出微笑。
松井臉色一沉,咆哮衝出??旖轃o倫的一拳擊中珀爾倫斯,將輕盈的吸血貴族揍飛。珀爾倫斯連痛乎都來不及,就直接撞穿墻壁飛出。而咆哮的妖物振翼追擊。一瞬間就不見蹤影。只從遠處隱隱傳來墻磚破裂、或是獸吼聲。
「撐著點啊兄弟…」周廷麟低語:「我也沒比較輕松…」
珀爾倫斯滿臉是血,但他還是不放棄戰斗。
他向后縱去,看著妖異的飛獸怒吼飛至用巨大的獸爪朝他揮擊,珀爾倫斯靈活避開,往飛獸脖子一劃一刺。雖然都扎實地命中了要害,但松井只是更加憤怒,對他猛揮重拳。
獸化的松井在速度上提升不少,珀爾倫斯無法再閃得游刃有馀。若不是仗著體能素質尚佳,早就被活活打扁。
「你不敢變身,因為你是個沒種的娘娘腔!」松井笑:「因為你害怕得根本無法駕馭!」
珀爾倫斯青筋暴起,使了一個假身繞往松井后方。往他后心插去。松井痛吼回身一拳把珀爾倫斯轟倒在地上。然后張爪俯衝而下。
「給我住手!你這滿口廢話的蠢貨!我不想當紳士了!」珀爾倫斯忍無可忍。將彌賽亞之錐奮力一送。神劍往松井的掌心直貫而入。松井痛吼,驚恐的發現珀爾倫斯在他面前同樣獸化,然后往他的下巴揮出角度刁鑽、力逾萬斤的超重量級上鉤拳!
珀爾倫斯狂暴的又抓又咬,主客之勢頓時逆轉。
那重拳像雨點一樣往松井臉上狂砸,和剛剛斯文的模樣完全相反。珀爾倫斯的獸爪還扯住松井的右耳大力撕下。松井在鮮血淋漓中驚恐的想要逃離。但珀爾倫斯已經揪住了他的翅膀。像是破壞玩具的瘋狂小孩一樣直接拆下。
松井痛得狂吼,感受到翅膀像紙片一樣被揉碎撕扯。
他終于懂得為什么珀爾倫斯對變身這么猶豫,因為變身后的他根本毫無理智可言。
在重傷的狀況下,松井感受到力量正一股股在流逝。刺進手掌心的劍正毫不猶豫地吸取他的生命能量。
松井終于被珀爾倫斯壓在地上,而瘋狂的吸血妖獸用牠的血爪扣住了松井的臉皮。這個吸血妖獸只能用最后的氣力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
樓上的戰斗此時也已經來到尾盤。
楊裕斌與宇都宮晴信這對宿敵終于找到了相互支援的絕佳戰法,宇都宮晴信擅長于范圍結界的架設、楊裕斌則是有變化多端的符咒能夠運用。于是輪椅上的天才陰陽師便在戰斗中不時施放結界,遲滯大群敵人;再交由楊裕斌以凈火咒術一口氣殲滅。
鬼兵此時已經被殲滅大半,甚至連小笠原左衛門都已漸感不支。
「喝啊!」楊裕斌火掌劈落。小笠原少佐抬手擋駕,但已經是強弩之末。宇都宮晴信更進一步指劍一揮,將小笠原少佐的雙足切斷。
「咕唔──嘔……」小笠原少佐嘔出黑血。
「送你最后一個咒!」宇都宮晴信雙手結印。
小笠原少佐艱難地抬頭,一臉怨毒。但眼神里也多了一點徬徨。
「來啊,就看我還能多慘?」
「呸!還敢嘴硬!看你身上帶了多少人命!」楊裕斌斥道,將符咒一揮,咒火立刻閃現。卻被宇都宮晴信給攔了下來。
天才陰陽師將咒對著小笠原左衛門的額頭送出。
「若你早點配合,就不需要有這么多好弟兄被我們炸得灰飛煙滅了?!?
小笠原左衛門只感到渾身輕盈。呆滯的看向兩人。宇都宮晴信喃喃祝禱,白光乍現,原本還妄圖最后一搏的鬼士兵們也都紛紛拋下了武器。
自從被迫切腹,化為鬼侍之后。已經很久沒有感到這么輕松了。好像一切怨氣都隨著咒光進入身體后而煙消云散。
小笠原忍不住哭了起來,那倒不是悲傷,而是一種久違了的暢快。
眾鬼侍紛紛哭號,在一串白光中逐漸消失。
「就這樣?」楊裕斌問。
「也只能這樣,他們都很可憐?!褂疃紝m晴信說道。
楊裕斌不置可否,畢竟,自己的父親死在這些鬼怪的追殺中。
「他們被迫集體切腹,就因為當時的軍國主義者希望他們能夠在死后繼續確保靈陣不被破解。」宇都宮晴信說道:「他們無情地操縱著這些士兵的怨氣……」
「來幫個忙好嗎?」一個虛弱的聲音打斷兩人。
費盡九牛二戶之力才終于爬上樓的周廷麟拋下銀鍊,渾身都是焦臭與白煙。
楊裕斌連忙上前攙扶。一手扛起氣力盡失的周廷麟、一手提起沉重的銀箱。
「好漢子!」宇都宮晴信接過銀箱,拆除封鍊:「那隻吸血鬼呢?」
「他跟一隻日本吸血鬼還在打斗……看上去應該兇多吉少……」周廷麟虛弱的道
銀鍊嚴重的削弱了他的體力,他已經無力再戰。肩臂上的大面積燒傷幾乎能看見骨頭。
在門外斬殺行尸的雙雄來到三人身旁。
「水已經淹起來了……」宇都宮晴信看著外頭已經漫及踝部的大水。
「宇都宮,接下來怎么做?」楊裕斌急切地問,一邊替周廷麟處理傷口。
「看來那條黑龍已經追著我們到北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