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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如此強勢的氣勢下,正常人都會心生慌亂。
想要遠離是沒錯,但是她這般淡定的讓人等他離開后再打,也太大膽,太雷人了吧。
顏暖不顧旁人驚愕的目光,走出房間。
龍錦盛被揍是不用懷疑的事實,哪怕他的戰(zhàn)氣未必是大家所了解的四級,但是在太后不倒之前,他可不會暴露自己的實力。
她也不過戰(zhàn)氣四級,可幫不上什么忙。
哪怕她能幫得上,她也沒有想要幫的打算,誰讓龍錦盛先前如此對待越越,實在可惡。
她不敢把龍錦盛怎么樣,現(xiàn)在有人可以揍他一下,她不會阻止的。
龍錦盛愣愣的看著顏暖瀟灑離開的背影,眼角一陣抽搐。
卓日陽眉峰微蹙,犀利的目光緊鎖著顏暖,心里也被她的一番給雷了一把。只是很快,他便把目光收了回來,冰冷的視線直射龍錦盛,意思分明,要好好教訓(xùn)教訓(xùn)他。
眾人見顏暖離開,面面相相覷之后,也紛紛遠離戰(zhàn)場,免得被波及。
花溪看著一觸即發(fā)的戰(zhàn)況,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剛要上前勸阻,便被一道強勁的氣息給震了出去,連連倒退好幾步,花溪捂著微微震痛的胸口,唉喲唉喲直叫喚。
顏暖帶著龍卓越下了二樓,在大堂處尋了個干凈的地方,坐下。
“暖暖,喝茶。”
龍卓越拎過桌上的茶壺,給顏暖倒了一杯茶,遞到她面前。
顏暖看他一眼,端過來一口下。
龍卓越眼睛亮了亮:“暖暖,喝完茶,不生人家的氣了喔。”
“誰說的?”
不生氣?
是不如起先那般生氣了,至少她看出來,藍纖纖看上的,不是她家越越,是龍錦盛。
但是龍卓越不問過她就跟龍錦盛跑來青樓,她多少還是有些氣的,進青樓的都是一些風(fēng)流成性的男人,這種風(fēng)氣很容易把越越給帶壞,他這么單純,怎么能讓人抹上污點。
“嚶嚶嚶嚶……暖暖,人家什么都沒干啦。”龍卓越一見斟茶沒用,不免急了,來回跳躥著要給顏暖解釋清楚。
樓上,響起乒乓的聲響,白色的光芒耀眼奪目,兩道身影忽進忽出,將二樓毀著一片狼藉。
所有人都退到了一樓大堂,花溪也不例外。
她捂著胸,站在顏暖坐著桌子的前方,一臉肉疼的看著樓上的風(fēng)卷殘云。
藍纖纖在兩人開戰(zhàn)前被龍錦盛給送出了房間,二樓無處可站,她也跟著到了一樓。
所有人都抬著腦袋看著二樓的戰(zhàn)況,只是腦袋伸的再長,也看不清楚。
“王……顏公子,怎么辦,他會不會受傷?”
藍纖纖緊張的看著顏暖,王妃二字本欲脫口而出,但想到她此刻的打扮,便換了種叫法。
顏暖抬頭,此時的藍纖纖,嬌美的臉上哪里還有清傲的冷淡,眼中涌動著緊張跟慌亂,還有濃濃的擔心。
“放心,死不了。”
藍纖纖的臉色驀地一僵,有些錯愕的看著顏暖,這話怎么聽怎么冷漠,讓藍纖纖心里一陣惱怒,臉上也隱隱浮現(xiàn)一絲怒意。
她咬了咬唇,有些不滿的看著顏暖,一跺腳,往二樓的樓梯跑去,但是沒有戰(zhàn)氣的她每每稍一靠近,都讓她給退了回去。
花溪聞言,瞬間扭過頭來,那一雙漂亮的鳳眸此刻瞪的老大:“賢王妃,你怎可如此說話,太大逆不道了。”
顏暖眉稍微挑,饒有興味的看著花溪。
這老鴇眼力勁倒是強,居然看出她是女子,還明白她的身份。
花溪的聲音壓的很低,顯然也明白不能讓人聽去,不過此刻,大多數(shù)人的目光,都放在了二樓的打斗上面。
“那位跟你說什么也是一家人,賢王妃實在沒理由袖手旁觀吧。”花溪說著,在顏暖身旁的凳子上坐了下來;“還有,王妃這是什么怪癖,好好姑娘家男裝打扮混到我這遠音閣來,該不是想來鬧事的吧,既然不想王爺來遠音閣,就該好好看著王爺,以后可千萬別再干這事了,老娘可不許人在遠音閣亂來。”
“花娘,不許指責暖暖。”花溪話音一落,便遭來龍卓越的不滿。
“王爺,我也是實話實說而已。”
花溪目光一轉(zhuǎn),對龍卓越說道,沒有不屑跟譏諷的神情,只是淡淡的發(fā)泄著她心中的不痛快。
“哼。”
龍卓越鼻子哼哼了幾聲,從凳子上站起來,不知為何,坐到了花溪的后面,睜大了眼睛瞪著她。
花溪扭頭:“王爺這是想在我背上瞪幾窟窿出來?”
“花娘討厭。”
這時,任云海匆匆跑進了遠音閣,看到里面亂成一團,心中驚了一驚不,他一眼便看到了坐在一旁的顏暖跟龍卓越,但卻沒有看到自家主子,忙走了過去:“王爺,主子呢?”
任云海對著花溪身后的龍卓越說道,只是龍卓越卻低著頭,對任云海的問題置若罔聞。
他是一點都不擔心,哪怕龍錦盛的實力真的不及卓日陽,最多只是受點輕傷而已。
顏暖好心的向著二樓,努了努嘴,提醒著。
任云海臉色一白,“啊”了一聲,便往二樓沖了過去。
任云海前腳剛走,韓世軒跟顏雙雙便踏了進來,兩人被里面的“盛況”給驚了一把,很快發(fā)現(xiàn)了顏暖的存在,走了過去。
顏雙雙緊張的看著顏暖,張了張嘴,看到顏暖此時的裝扮,便知道自己再喊王妃已不合適,于是換了個稱呼:“少爺,你有沒有事?”
顏暖在見到顏雙雙的時候微微一愣,倒是沒想到她會找上來,看到她眼里的擔憂,輕輕扯出一抹溫和的笑:“我沒事。”
花溪一見又來一女的,挑了挑眉:“咦?又來一女的,王妃的人是不是都這么的驚世駭俗啊?”
用這個詞來形容,一點都不為過。
好好家的姑娘家,誰敢往青樓里鉆?傳出去對自個的名聲也不好聽啊。
顏暖為自己倒了一杯茶,輕輕的抿了一口,好整以暇的看著花溪:“花娘有這個閑功夫研究我們是不是驚世駭俗,倒不如關(guān)心一下樓上的兩人,別忘了,這里可是遠音閣,不管哪一個出了事,怕是你這遠音閣離踏平之日也不遠了。”
她的嘴角輕揚,一抹淡笑浮在臉上,清麗動人。
對花溪的印象,顏暖不壞,她性子直爽,利落,不拐彎抹角,雖然說的話不算客氣,但卻多了分真實。
花溪聽了顏暖的話,頓時臉色大變,大叫了一聲:“唉喲,老娘的遠音閣,可不能被人給毀了去。”
說罷,花溪霍然起身,風(fēng)風(fēng)火火的往樓上去。
她的戰(zhàn)氣或許及不上卓日陽,可就算打不贏,也得想辦法阻止才是啊。
賢王妃說的對,不管是龍錦盛還是卓日陽,誰出了事,她這遠音閣都別開下去了。
要真是這后果,她鐵定被主子虐的死去活來。
顏暖的目光,在看到花溪背后的裙擺上,一只鸀毛龜時,猛的將剛喝一口的茶給噴了出來。
“噗……哈哈哈哈哈。”
那一只碩大的烏龜,隨著花溪的走動,裙擺的搖曳,跟著晃動,活靈活現(xiàn)。
有人注意到了,忍不住噴笑。
一有人笑,旁人的疑惑的目光便會追隨著那人而去,于是,一波接一波的嗤笑聲響起,因為花溪身后的那一只烏龜。
“越越……你……你太狠了……哈哈……”
顏暖笑的上氣不接下氣,眼淚都快飆了出來,她就說嘛,龍卓越怎么無緣無故跑到花溪的后面坐著,敢情他這是在報復(fù)花溪呢。
不聲不響就在花溪的衣服上繡了一只大烏龜,而當事人卻還渾然未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