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酪書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雙雙,帶大方回府梳洗一番,再做些好吃的給他。”
大方?
這名,還真是夠奇怪的,莫非就因為他的臉是方的,所以爹娘取名就這么直截了當?
“是,王妃。”
顏雙雙領著大方回了王府,顏暖,龍卓越跟天冥往聚賢樓走去。
一進聚賢樓,顏暖便看到了站在門口的韓家兄妹。
韓世軒一副不冷不熱的態度,但在見到顏暖時,眼中帶著些許恭敬。
想來他在玩世不恭,囂張跋扈,在自己認定了的師父面前,還是有點禮數的。
韓詩吟一見顏暖,便立即熱情的迎了上來:“暖兒,你可來了,我等你很久了。”
“韓小姐找我有事嗎?”顏暖笑道,極淺極淡的笑容,讓她看起來如湖中初綻的睡蓮,清雅幽靜。
韓詩吟瞠目看著顏暖,眼里的贊賞跟驚艷越來越濃,即使不用她用話來表達,也能讓人明白她的意思。
美,真是太美了啊。
“瞧你,生疏了吧,都說了叫我詩吟或者吟兒。”韓詩吟笑著嗔了顏暖一眼,帶著撒嬌的不滿口吻道。
顏暖美眸輕眨,唇邊的笑容漸深:“詩吟——”
韓詩吟是韓家的小姐,人家三番五次這般交好,她若再擺架子,豈不是叫人覺得自己心高氣傲。
何況,韓詩吟給她的感覺,也是不錯的,直率,大方,不拐彎抹角
“誒!”
韓詩吟聽到顏暖對她的稱呼,樂得就跟天上掉下一塊餡餅似的,眉開眼笑,恨不得撲上去跟顏暖來個熊抱。
不過,顏暖卻覺得,韓詩吟更想熊抱的人,是她身旁的龍卓越。
光從她看著龍卓越,那雙越來越亮的眼睛時不難看出。
“別那么看著越越,我會懷疑你別有居心。”
雖然知道韓詩吟惦記的,只是龍卓越的繡品。
韓詩吟摸了摸鼻子,訕訕的收回那垂涎的目光,走到顏暖身旁,一把挽上她的手臂:“暖兒跟王爺情比金堅,哪是我隨便看看就能影響得了的。”
顏暖斜昵了韓詩吟一眼,一本正經的點頭:“那到是。”
韓世軒聞言,嘴角不由的抽搐了幾下,掃了顏暖幾眼,心中暗腹:果然跟韓詩吟是一個級別的人,臉皮都那么的厚。
“暖兒,我已經找好店面了,明天就能著手讓人裝修,就在聚賢樓對面,這樣以后找你更近了。”
韓詩吟說著,指了指聚賢樓正對面的一家鋪子,笑道。
顏暖記得,那家鋪子原先也是間酒樓,但是規模相較于聚賢樓要小一些,自從她在聚賢樓推出新菜后,聚賢樓幾乎天天人滿為患,對面那家酒樓便幾乎日日空門,也是在前幾天關門大吉了。
韓詩吟哪里是為了離她更近,擺明了是為了離龍卓越的繡品更近。
“詩吟,人家又繡了好多的手帕,荷包,你還要么?”龍卓越自顏暖的另一邊伸出腦袋,熱切的望著韓詩吟,問道。
韓詩吟聞言,立即跟打了雞血似的,一下子沖到了龍卓越的面前,點頭道:“恩恩恩,要要要。”
顏暖秀眉輕輕一蹙,表情有些哀怨的望著龍卓越:“一定要叫這么親熱嗎?”
龍卓越茫然的看著顏暖吃味的表情,苦惱的撓了撓頭:“那叫什么?詩詩,吟吟?”
“算了,你還是叫詩吟。”
顏暖嘴角一抽,說道。
韓詩吟捂著嘴低低笑著,突然發現處變不驚的顏暖,吃起醋來,竟然這么好玩。
“喔。”龍卓越小心翼翼的觀察著顏暖的臉色,見她沒有生氣的跡象,這才放心的重新看向韓詩吟:“人家還有繡枕套,被套,你要么?”
韓詩吟聞言,眼中的亮光更濃了,一張嘴咧的幾乎合不攏,露出潔白牙齒,笑容迷人而又溫暖。
“要要要,當然要,以后只要是王爺繡的,我都要。”
龍卓越聽罷,笑彎了眼,對著身旁的天冥招了招手:“天冥,帶詩吟回府里舀人家繡好的東西,你知道在哪里喔?”
“屬下知道。”
“對了,不要忘了收銀子喔。”見天冥跟韓詩吟要離開,龍卓越忙不跌的叮囑著。
“是,王爺。”
……
夜,朦朧,淡淡的月光灑下,滿地銀輝——
顏暖依著古一的吩咐,每隔幾天便泡一次藥浴,不僅為她護通筋脈,也讓她在修練戰氣的時候不會傷到身子。
畢竟她的體質,跟別人還是區別的,不是她天生奇特的骨骼,而是她身中奇毒的隱患,若是一不小心,引發了體內的毒素,那可就是得不償失的事情。
短短的數日,顏暖已從不能修練戰氣,達到了戰氣二級。
很低,但是卻讓古一跌破了眼鏡。
而更讓古一驚悚的還在后面,自他讓顏暖修練戰氣起,一個月內,顏暖的戰氣,已達到四級。
這讓早有心理準備的古一,在知道顏暖戰氣達到四級之后,心臟大大的受了刺激,差一點暈過去。
錯愕之余,更多的是激動。
照這種速度下去,顏暖的前途,不可估量。
當然,他還是忍不住往自己的臉上貼了一把金。
暖兒丫頭戰氣修練的這么迅速,還得多虧了他的獨門藥浴。
此時,房間內,顏暖坐在烏漆抹黑的藥浴里面,閉眼凝神,不多時,她的周身,縈繞著淺淺的白色的光芒,顏色很淡,但卻充滿了圣潔。
屋外,古一扯著嗓子對著屋里吼道:“丫頭,你家越越借我使使。”
顏暖聽了,心中抽搐,什么叫借他使使?
然而此刻,由不得她分心,對古一的吼叫聲,她即便聽見了,也未作任何出聲。
古一只是想支會顏暖一聲,并沒有打算得到她的回應,說完之后,就拉著龍卓越匆匆出了王府。
不知走了多久,直到古一覺得四周僻靜,沒有人煙之后,才停了下來。
“說吧,要我把你拽出來,什么事?”
說話之人,不是龍卓越,而是古一。
他抖了抖花白的胡子,目光炯炯有神的看著龍卓越。
雖然龍卓越沒有明說,不過卻遞了個眼神給他,分明是找個安全的地方說話。
龍卓越雙手負立,清亮而又幽深的黑眸注視著前方,如水的月光灑下,在他的肩上打下一片光暈。
幽黑恐怖的臉在夜里看起來,格外的磣人,如果有人經過,難保不會被嚇的鬼哭狼嚎。
“下個月,神宗教的人會來京城。”涼涼的聲音,宛如冰山之下的雪水,冷的刺骨。
古一眉毛一揚,有點不解:“這不是什么秘密,下個月底便是三年一次的奪魁盛會,今年輪到南滄國,專門從四國內挑選人才進入神宗教,一但進了神宗教,便有可能被選出去靈島修練更高的戰氣,這可是人人蒙昧以求的事情,既然是為神宗教選人才,神宗教的人怎么可能不來南滄國。”
說到最后,古一沒好氣的白了龍卓越一眼,頗有些你在說廢話的意思。
龍卓越昵了古一一眼,波瀾不驚的黑眸倏地掠過一道精光:“我的人打聽到,神宗教的教主,得了一只金霞豬,把它賞給了他最寵愛的朱雀堂堂主,金墨蘭,而這次奪魁盛會,金墨蘭必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