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棲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讀懂了含義,我輕嘆,「你的畫風能不那么跳嗎?」
他卻笑了,「一年,我不知道有你的世界變了多少。有太多話沒能跟你說、沒問過你,很難整理好,只能想說什么說什么。」
日記被闔上,擺在一旁,韓昊書始終淡笑,只是被握住的手反客為主,輕易包住我的。指腹挲摩著,目光是與之相似的輕柔,直勾勾地相視。
其實一年并不長,只是,有時真能改變很多很多。
但,「就算世界在這一年里全變了,我愛你這事,沒變。」
「這夠你安心了吧?」天氣是熱的,這些話的溫度、他掌心的溫度、心跳的溫度,全都相符合。
韓昊書不答,頷首,若有似無地泛上微紅的眼睛顫顫眨著,卻是不變的坦然直視。
話鋒又是一轉,「面臨學測這么重要的考試還花時間記著我,不浪費嗎?」
我沒繞去別的話題,自在應道:「那有什么,不過是在每天讀書考試的例行公事里頭,多上一個想你。」
他揚了揚眉,「你本來就這么會說這種話?臉不紅氣不喘。」方才還有幾分的憂鬱少年味,全沒了。
還真是,收放自如。某些方面來說我們倆是相像的吧。也正因為太像了、更太近了,以前才會沒發現兩顆心之間的關聯,早早就牽上極韌的透明絲線。
「對一個未來志向是律師的人來說,嘴上功夫還是要不錯的。」我推了推無形眼鏡,雙眸微瞇,做專業貌。
他兩道劍眉仍架得高,汲滿暖笑的狹長眼睛此刻竟有幾分老謀深算的狡詐意味。雙臂本間置似交在胸前,現在右手抬了抬,微屈的指節輕輕緩緩,蹭過我鼻尖。
我愣著,下一秒被人拉得站了起身,一個踉蹌,跌入他懷抱。
「喂……君子動口不動手啊。」
「我只學過不能光說不練。」
仰頸抬眸,漂亮的黑色雙瞳亮著點微光,也不知道是自眼底散發還是馀暉反射的。
來不及道句傻白甜專用「練什么?」,那唇已經吻上了。
浪費什么呢。想你跟呼吸似,自然而然,也是非要不可的習慣。<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