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蘇與柳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江邪!出來發聲啊!!!憑什么就你一個人能夠被原諒???】
【懦夫!虧我當時那么相信你!】
……
祁樂樂把鼠標捏得更緊了點,用力地閉了閉眼。她的眼前恍然又出現了一年前鋪天蓋地的風浪,那時她的屏幕整整一夜不曾熄過,而那一夜,不知道有多少和她一樣堅信信念的粉絲屏幕閃著星星點點的光。
這怎么能一樣呢?
祁樂樂不懂。
她只覺得,這些不斷涌現的腥臭的惡意,簡直就像是黑暗中隨影隨行的惡蛆——它們緊緊地依附著任何一個有光芒的人,迫不及待地從對方身上汲取養分奪取陽光。
可以的話,祁樂樂希望江邪永遠不用面對這些。
可江邪的粉絲就和他本人一樣,永遠學不會臨陣脫逃。她輕聲呼出一口氣,隨即登上了有幾百萬粉絲的“江邪個人吧”微博賬號,毫不猶豫正面迎敵。
來啊!
不就是轉移公眾目光,不就是想拖著別人一起下水!不就是抱著你那些說都不敢說出來只能背地里偷偷像老鼠一樣計劃的惡心心思!
誰怕?!!
------
上午九點三十分,江邪的粉絲團體正式表明態度。
【江邪個人吧:清白與否,自有法律評判。抱歉,除了江邪,我們沒有義務信任任何人,這件事與江邪家無關,江邪家也不想關心,也請你們不要逼迫著別人表明立場。】
言下之意,誰做出來的事兒誰擔著,不要沒事就想著給自己找個戰友,自己落了水就非要別人也沾一身臊。
我們care嗎?
我們根本不關心好嗎!
比起個人吧還經過斟酌的文雅言辭,資源博的態度就犀利的多。
【江邪個人資源博:近日,有不少人問我為什么不對林木吸毒的事發表意見,對此,我想說——
他是江邪兒子嗎?不是。那他是我兒子嗎?也不是。
那這到底關我屁事!!!】
童宵舉著手機,由衷感嘆,“陛下,你這粉絲就像是你生出來的,這脾氣性格都和你是同一個模子,”他頓了頓,又問,“你確定沒有流落在外的私生子?”
江邪正坐在床頭濕漉漉地擦頭發,聽了這話,似笑非笑抬頭望了自家經紀人一眼。
“你們皇后可還沒點頭呢,我哪兒來的私生子?”
他懶洋洋探出舌尖,將唇角上一滴搖搖欲墜的水珠兒卷進嘴里,笑的春-情蕩漾,“他要是同意給我生……我倒是沒意見。”
童宵瞧見他那個表情,頓時覺著一陣膽寒。
古裝的發片又多又厚,再加上一身厚重的盔甲,即使是這樣的天氣也能捂得人滿頭汗。江邪又愛清潔,洗頭的頻率飛快地上升到了一天三四回。經紀人站在一旁瞧著他拿著電吹風呼呼地吹頭發,又拿手粗暴地撩,簡直心疼的不得了,“輕點兒,祖宗,你輕點兒!——你可別把自己給薅禿了!”
江邪哂笑一聲,手上的動作卻依言輕了點。熱風將他的頭發呼呼吹拂起來,如同涌動的、光亮而漆黑的麥浪一層層翻滾著,洗發露的香氣隨之飄蕩而來。童宵深吸一口氣,正想和他討論下如何公關,卻聽見房間的門被篤篤敲響了三聲。
“哪位?”
他問了聲,站起身去開門。
顧影帝身形筆直地站在門口,他的唇很薄,唇線又凜冽分明,本是會讓人覺著刻薄的長相。可偏偏因為唇形好看,這紙片似的薄唇也能抿出勾人魂魄的意味來。
他沖著童宵點點頭,“是我。”
經紀人瞧見是他,忙將位置讓出來,“他在里頭呢!”
顧岷嗯了聲,順著他指引的方向踏進去。
陽光明亮,呼啦啦灑了滿床。江邪懶洋洋靠坐在床頭吹頭發,瞧見他進來了,沖著他挑了挑眉。
“想我了,嗯?”
顧岷沉沉地望著他,想也不想應道,“嗯。”
“……”
被完美忽視的童宵頓時覺得自己仿佛是一個足足有五百瓦亮的大燈泡。
他倒退幾步,飛快從這門里退出去,想了想,又把門一下子帶上了,關的嚴嚴實實。誰知這樣一回頭,他又在走廊盡頭看到了另一個人,登時一愣神。
“寇少?”
那人沖著他一點頭,風塵仆仆。
“我擔心他,過來看看。”
---------
“我來。”
顧岷接過了江邪手里的吹風機,幫著這人吹著半濕的頭發。江邪半闔著眼靠在他身上,由著他的手一下一下拂過自己柔密的發絲,神態慵懶又悠閑,如同把白肚皮乖乖亮出來讓人摸的貓,就差從喉嚨里擠出幾聲軟綿綿的哼唧。
說來也奇怪,他和顧岷相識也不過短短幾月。可這人從氣息到溫度,似乎都是令他覺著無比熟悉而安心的,他閉著眼,顧影帝身上的氣息讓他想起冬日里挺立的白樺林。
“難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