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蘇與柳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以為自己挖到了猛料的記者大喜,“你們做了什么?”
顧影帝:“我們講了整整一天的十月-革命和中國奮斗史。” 如果還要問的話,還能加上在日出之前坐在三輪車上又顛又冷凍成冰棍的經歷,可以說是非常特殊而且令人記憶猶新了。
記者:……
------------
去尋找早餐的路上經過了許多蜘蛛網一樣密密麻麻的小巷。江邪一路低著頭看著手機尋找店鋪,圍巾口罩都戴的嚴嚴實實,好在此時天剛蒙蒙亮,路上并沒什么人影,兩人也因此沒有被認出來。要是真的被發現了,網上定然又會是一片腥風血雨。
“就在那兒,”江邪眼睛一亮,想起自己作為攻的任務,又回過頭拉住小嬌妻的手,體貼地囑咐,“路上滑,小心點。要是摔了的話,哥哥我會心疼的。”
柔弱無骨的顧影帝只好沉默地把自己大了一圈的手搭在了他掌心上。
尋到的店鋪是一家小小的臨街鋪子,此時還未開張,老板袖子高高地捋起來抖著手腕向鐵鍋里下面條,又揉面準備做面點。他的妻子則在一旁幫忙打下手,偶爾幫著扔下一把蔥花或是撒點調料,兩個人言語不多,手頭上的配合卻是默契的很。
“要吃什么?”江邪碰碰身旁人的胳膊,霸氣十足地舔舔嘴唇,“哥哥請你,想吃多少都成——欸?”
顧岷正站在攤子前望著忙碌的夫妻倆,不知為何,眼底升騰起了些莫名的情緒來。他微微抿緊了唇,眼神空蕩蕩的沒有半點著落,像是在這空中乘著風飄來又蕩去。
江邪眉梢挑了挑,忽然徑直把一條胳膊伸過去,一下子繞住對方的脖頸。
突如其來被抱的顧岷下意識伸出雙臂搭在他的腰間,免得他重心不穩倒下去。江邪任由他攬著自己的腰,伸出手輕輕拍了拍男人的臉頰,“跟著我出來,只需要看著我就行。難道我還不夠好看?”
說話之間呼吸緊密相纏,顧岷聞著他身上獨有的清朗氣息,眼神一下子便軟成了一灘水。他點了點頭,悄無聲息把搭在他腰上的手臂收的更緊了點。
“這才對,”江邪滿意地把手撤回來,想了想,從兜里掏出一顆奶糖給他,“吃不吃?”
懷里失去了這人的溫度,一下子還有些空落落的。顧岷抿了抿唇,接過了他指尖的奶糖。
“這就對嘛,”江邪也拆開一顆,扔進嘴里,“吃吃糖,就甜了。”
說著這樣輕松的話,他自己的眼底卻是暗沉沉的,微微咬緊了牙。
兩人分完了糖,嘴里的甜味還未化開,就對上了老板炯炯的眼睛,眨也不眨地望著他們。
岷江二人:……
為什么這么看我們?
“你是江邪吧?”老板手腳利落地把烙好的千層餅裝進袋子里,笑呵呵遞給他,“經常聽我家閨女提起你。她那屋子里頭貼的全都是你的照片,滿滿當當的,一進去老嚇人了。”
江邪:“……謝謝?”
老板殷切地望著他:“我能不能代我家閨女問句她每天掛在嘴上的話?”
“你說。”
“你到底什么時候出專輯啊?”
“……能換個問題嗎?”
老板不假思索:“能啊!”
江邪暗暗松了口氣。
結果下一秒,老板揮舞著鍋鏟,眼睛更亮,充滿了明晃晃的求知欲:“那你倆什么時候結婚啊?”
“……”
感情這還是個cp飯。
頭一次被這樣一個從頭到腳都寫滿淳樸的中年漢子催婚,顧岷也難得繃緊了下顎,被問得有點怔愣。江邪卻一挑眉,摩挲著下巴毫不猶豫地接過這話,“不好說。等真定下來了,我會通知你們的。”
老板頓時更興奮,二話不說把做的幾份餅都往他手里推,“拿著拿著,就當是彩禮了,我閨女一直心心念念記著呢,你們記得辦的大點兒,啊!”
江邪推脫不了,只好接下了餅。想了想,從兜里拿出了一大堆糖,又拉著顧岷在紙上簽了個龍飛鳳舞的簽名給他。兩人的名字一上一下,將不大的紙張占的滿滿當當,老板接過簽名又拿過糖,再三謝過他們,回味半天,隱隱覺得有點不大對。
……這個架勢,怎么這么像是結婚時發邀請函和喜糖呢?
他們誰也不曾注意到,巷口一輛低調的黑色轎車光亮一閃,隨即悄無聲息開走了。
“你不該說這話。”在走出巷子后,顧岷低聲道。
兩人的緋聞早已甚囂塵上,從最初的后臺激吻事件開始,各種各樣的流言便從來不曾停息過。這樣的事情已然成為某些別有用心的黑子攻擊人的手段,迫不及待被拿來當做了征討江邪的工具。
“那又怎樣?”江邪嗤笑一聲,漫不經心活動了下手腕,“他們愛說什么就說什么,只要他們有膽子說,我就有單子接招——我還會怕他們不成?從小到大,我江邪就沒有怕過什么!”
這話在聽到街角傳來一聲軟綿綿的喵嗚時戛然而止。
前一秒還天不怕地不怕的江霸王咽了口唾沫。
“有……貓?”
顧岷仔細聽了聽,沉聲道,“在垃圾車里。”
聲音細微又虛弱,不仔細聽時根本分辨不出來。
清潔工大媽聽說垃圾車里進了只貓,二話不說便把垃圾車一翻,滿地垃圾都重新堆了回來。她幫著扒拉了半天,最后從個灰撲撲的塑料袋里翻出只只有巴掌大的小東西,“哎呦,真可憐……”
顧岷收回翻垃圾的棍子,站在幾步開外:“嗯。”
江邪站在他后頭,不著痕跡地又后退了一步:“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