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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資料?你說的什么資料,我不明白你在說什么。”沐粒粒毫不畏懼的與說話的人對視著,反正也是她確實沒有做過的事情,無非就是沐曄會制造一些假證據來給她安上某些莫須有的證據。
“你以為你不承認就可以了?我們這里有的是證據,不過是看你什么時候承認巴罷了!”
沐粒粒不屑一笑:“證據,拿出來啊,況且在讓我交代什么之前,你們也得讓我知道到底發生了什么吧?就算我是你們口中所謂的‘賣出資料的人’,作為嫌疑人至少有資格知道自己犯了什么罪吧?”
她本來就不是軟弱的性格,即使面對這種明顯對她不利的局面,也并不害怕。
畢竟連死都經歷過了,還有什么好怕的呢。
甚至于她本身的性格就是這桀驁不馴的,只是重生以來汲取了上輩子的教訓,所以知道有些性子必須改變,也在努力讓自己大多數時候都平和一點兒,不要顯得棱角太刺人,太過于驕傲。
只不過在這種情況下,沐粒粒覺得沒人會欣賞自己是否隱忍,干脆就變回了最初的那個自己。
“你都到這里來了還囂張!”那人一拍桌子,指著沐粒粒的鼻子就差破口大罵了,“今天必須把你做的事情都交代出來,不然你的下場是什么,自己掂量吧!我們要把你送進監獄就是很輕松的事情!”
“送進監獄?好啊,送啊,只要有證據,我隨便你們想怎么做,現在就聽著你跟這兒說話呢,怎么還不把證據拿出來?”
一旁默不作聲的沈文昌緊緊盯著沐粒粒,見到她那么閑適的模樣,眼神格外復雜。
他今天本來是在外地的,但是接到報告說公司里又出現了內奸需要處理,背叛是沈文昌管理公司嚴令禁止發生的事情,知道又有人吃里爬外了,沈文昌立刻放下了手頭的其他工作,坐了最近的一班飛機回來。
回來之前下屬詢問他,暫時如何處理那個人,他也隨口說按照規矩。
按照規矩的話,人就要等到他在的時候才能叫上部分股東,一起進行審問,等到確認內奸的行為之后,沈氏一般都會將此人丟去起訴,根據他的行為嚴重程度,會有不同的下場。
總之有些人現在都還在監獄里面。
處理這種人,沈文昌向來都是手段利落不會拖泥帶水的,只是當他在下了飛機回沈氏的路上,當時已經凌晨兩點多了,詢問了秘書具體情況之后,神情就有些不好了。
竟然會是沐粒粒?
她才來了幾天,怎么就會搞出泄密的事情?
這個事情不說當時目睹沐粒粒被帶走的同事,就是沈文昌也會一瞬間覺得疑惑。
而且人也是他欽點到總公司來的,就不說他當時到底是為了什么要讓沐粒粒到沈氏總部來工作,光是鬧出的這個泄密事件,那當然和他沈文昌也有點兒關系了。
“具體的過程告訴我。”沈文昌下令,耐心的聽秘書的匯報。
被泄密的文件是沈氏與政府簽訂的一份合作書,里面有沈氏在某個計劃上的投標預算,一切都只是走個過場而已。
但偏偏這份文件被泄露了出去,雖說對最終的合作并不會產生太大影響,但某些層面上來講對沈氏還是有不利的,未來一段時間肯定需要沈文昌親自去應付一些人,才能夠揭過。
沈文昌當即皺著眉頭問:“她怎么可能接觸到那些文件?”
沐粒粒現在不過是新人,那些東西即使她想要看也不可能知道,她到底是怎么接觸到的?
而且假如她煞費苦心進來這里,就只是為了泄密一個對沈氏沒有任何實質性影響的文件,還將自己置于危險境地里面,怎么會傻的做出這樣的事情?
盡管沐粒粒前科累累,但也僅限于她對沐曄做的那些壞事兒上面,這樣涉及商業機密泄露的行為,沈文昌還真有點兒不相信是沐粒粒所為。
“ric那天很忙,讓沐粒粒幫她交這份文件給你,她估計是在那個時候接觸到的。”
沈文昌想了起來,那天沐粒粒的確到他辦公室來交過文件,而且在他瀏覽的時候,確實是關于那份合約的。
“而且我們查了沐粒粒的郵箱和一些賬號,那份資料的電子版就是她發送出去的。”
種種證據都指向了沐粒粒,現在除了她,也沒誰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了。
沈文昌最后的一點懷疑都被打消,心里除了生氣,還有那么點兒失望。
沐粒粒在和那位股東爭執了兩句之后,將目光瞥向了坐在那里的沈文昌,眼尾一勾:“怎么,沈總也要來討伐我兩句嗎?”
沈文昌說:“如果是你做的,就交代吧,我會看在……沐曄的份上,撤銷對你的起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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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之前有小伙伴會說沈文昌成為男二,就憑他今天的表現,吶,出局了,哈哈
☆、五十七章 無罪釋放
看在沐曄的份上?
沐粒粒想,這一定是她重生以來聽到過的最好笑的笑話。
就憑著她和沐曄那么不共戴天的仇人關系,沈文昌竟然能夠說出看在沐曄的份上撤銷對她的起訴,這樣的話來?
怎么著他是以為自己可以成為救世主,站在制高點上主宰她的生死嗎?
沐粒粒心里的嘲諷逐漸寫到了臉上,她頗為不屑的看著沈文昌:“就不說我今天是不是有做出泄密的事情,就算是我做了,也不需要你,以及你的沐曄寶貝對我有任何的施舍,你以為你是誰,憑什么?”
沈文昌被沐粒粒的話噎住,那瞬間的目光好像要吃人一樣。
“證據都在這里了,沐粒粒你還要準備執迷不悟下去?”沈文昌看著沐粒粒的眼神里滿是憐憫,仿佛沐粒粒要是再不承認自己的罪行,再不接受沈文昌的憐憫,就會有什么凄慘的下場。
沐粒粒彎曲著手指撐在下頜上,表情卻沒有絲毫的變化:“想要讓我承認,先把證據擺出來吧,把證據擺在我面前,讓我無話可說,我才能承認啊,不是嗎?”
她是在故意刺激沈文昌,因為她現在并不知道沐曄污蔑自己的罪行細節到底是如何的,甚至于連自己到底泄露的公司機密是什么她都不曾知道。
但如果沈文昌將這些證據都擺出來,她至少會知道是哪一個環節讓沐曄逮到了機會,那樣她至少知道該如何去應對接下來的一切。
沐粒粒始終相信,只要是自己沒有做過的事情,無論沐曄如何計劃縝密,都會露出馬腳。
況且她也并不是沒有手段反擊不是嗎,只是還在等待更合適的機會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