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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容。

她太喜歡這種感覺了，就算是假的又如何！操控所有人的情緒，站在神壇上被粉絲膜拜，冷眼瞧著他們被愚弄還瘋狂的樣子。

她難以自拔的喜歡上了這種情緒。

做完這一切，她眼神不屑地看了一眼床上像一條死狗一樣的趙山，冷笑一聲。

別以為她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她見過的人多了去了，自己又做的這一行，趙山什么樣的人一眼就知道。

不過現在還有用得著的時候，等過來這兩天，呵呵。

她王寧婉可不是吃素的。

王寧婉起身，拿出一沓錢放在桌上，“今天的收益，以后眼神老實點，死殘廢。”

“你！”趙山瞬間暴怒，但眼睛落到錢上，便冷靜下來，目送王寧婉出門。

崽崽站在病房門前，聽著里面的動靜。

這時，王寧婉走廊出來，看到站在門前不知道多久的小孩，眼神不善。

“小女孩，你在這里干什么？”王寧婉為了謹慎起見，蹲下身面色和善地望著崽崽。

崽崽搖搖頭，小聲說道：“我不認識路了，找媽媽。”

“呼”王寧婉松了一口氣，覺得是自己神經太敏感了，這么一個幾歲孩子能懂什么。

但為了保險，王寧婉還是笑著說道：“我幫你找吧！”

“不用！”崽崽拒絕。

“不用。”后面這個聲音，是姜蕓在說話。

姜蕓快步上前摟住崽崽，對王寧婉的好意表示拒絕。

王寧婉上下打量了一下姜蕓的穿著，面上突然笑得十分甜美可愛，帶著二十多歲女孩的天真單純，嘴里滿是艷羨?！把剑∵@是小仙女的媽媽吧！你們母女長得真像，一樣好看。”

姜蕓今天穿的是一件半長袖綠色碎花長款連衣裙，衛琳專門讓人從首都大牌專柜給姜蕓買來的，鞋子耳環一應俱全，價值不菲。

走近一些，看得更加清楚，不是高仿，王寧婉眼里閃過一絲貪婪，更加賣力恭維起了姜蕓母女。

姜蕓被困了六年，心思被禁錮了六年，一時間沒有意識到面前這人熱情的不正常。

聽到王寧婉夸自家寶寶，姜蕓似乎是找到知音一樣，瞬間和王寧婉聊得火熱。

聊著聊著，兩人便約定一起去醫院小花園。

崽崽無奈地看著媽媽，媽媽又上頭了，這幾天不管是醫生護士還是外公外婆，只要一夸她，媽媽都會順勢和別人聊上很久，期間各種夸贊她的詞語絡繹不絕源源不斷。

崽崽倒不怕王寧婉對姜蕓不利，因為沒有幾個人能在媽媽手底下堅持半小時。

除了外公外婆他們，因為他們都加入了夸夸群，濾鏡千尺厚！

臨走時，崽崽轉身和目瞪口呆的兩位警察揮手拜拜。

還拜托了對方，不要告訴媽媽。

姜蕓剛才因為緊張崽崽，根本沒注意到椅子上坐著的警察。

王寧婉和姜蕓坐在醫院小公園的石凳上，看著崽崽這個大蝴蝶追小蝴蝶。

“我跟你說，寶寶……”

聽著耳邊的話，王寧婉特別想捂住耳朵躲到角落里去。

她就沒見過這樣能吹女兒的，我們華夏國的人不都是以自謙戒燥出名的嗎？這個女人怎么那么能吹，她都插不上幾句話，試探對方的家底，這樣她在這里干什么??！

呸！要不是有兩個錢……她才不伺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