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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這是犯罪。

雖然是她的自以為是。

僵持之下，門外的警察沖進大堂，開始控制局面，崽崽被拯救出趙山他媽的糾纏。

中年女人沒跑出幾步，就被包圍的警察抓住，帶上手銬。

趙山眼神彌漫的看著面前的一切，上一秒他還滿心歡喜選媳婦，下一秒就被帶上冰冷的手銬，被兩個警察壓著蹲在地上。

姜蕓拉住崽崽紅紅的有些微發青的手腕，眼淚止不住往下掉，小聲說著對不起。

崽崽盯著媽媽，像一個小大人一樣，伸出另一只手摸摸姜蕓的頭發，“吹吹就不痛啦！媽媽不哭，不好看了！”

姜蕓抿著嘴，連連點頭，“不哭不哭，那我給寶寶吹吹！”

“嗯！”

李晟被乖巧的崽崽萌哭了，飛快從衣服兜里掏出準備好的藥遞給姜蕓。

"準備好以備不時之需的，現在正巧能用上了，給寶寶用上吧！恭喜你逃出苦海，為代表其他被拯救的女孩和小孩對你表示謝意，謝謝你姜蕓，祝你前途似錦，開開心心。"

崽崽揚起小臉，高興喊道："謝謝叔叔，媽媽一定會的！"

姜蕓朝李晟點點頭，接過藥膏擦在崽崽腫了一片的手腕上。

房間里，趙山大聲吼著，“你們憑什么抓我，我沒有犯罪，我這是在找媳婦！”看到廂房里被帶出的妙齡少女，更是眼睛都紅了，叫囂著這些都是他的，女人把這些都送給了他。

姜蕓幫崽崽搽好藥，緩緩站起身，走到還在喊叫的趙山面前，冷眼看著他。

“啪啪啪…”連綿不絕的巴掌聲在房間里回響，一下一下，每一回都用盡全力，帶著無盡的恨意。

“婊子！你敢打我！”

“啪…”

“你找死！”

“啪！”

…

不知過了多久，先前趙山還能罵幾句，再也說不出一句話，耷拉著腦袋蹲在原地，嘴巴微張，發出模糊的聲響。

“六年，我還是還給你了，你加諸在我身上的毆打謾罵，讓我失去的自由，我會報復在你身上，今天我只是收一點利息，其他的我要你慢慢還！等著吧！所有參與販賣的人。”

崽崽垂著小腦袋含著眼淚，站在姜蕓身邊，輕輕握住她因為過度用力而顫抖的手，小心的給她吹吹。

“謝謝。”姜蕓對著剛才沒有阻止她打趙山的警察彎下腰，深深鞠了一躬。“還有，我希望在場的各位，你幫我隱瞞一下今天發生的事。”

崽崽見媽媽鞠躬，雖然不明白其中的意思，還是一本正經跟著媽媽做動作鞠躬。

所有人的心都被崽崽的動作感動，心軟的像棉花一樣，充滿慈愛的看著她。

李晟面無表情道：“我拉著你呢！只是剛才肩膀撞在門框上，手使不上力沒拉住你，我們其他同事正在做善后工作，沒有看見。”

“謝謝。”

趙山的母親的嘶喊叫罵聲，淪為背景音。

房間里一共找出三個男童，四個少女，都是被迷暈帶到這里的，大人比小孩耐藥要高很多，醒來就被救，看到面前的場景，對趙山被打無動于衷，連連點頭。

她們被救，還是靠眼前的人，感激還來不及怎么會多嘴說什么。

度過最兇險的時刻，昨天為了保證萬無一失，姜蕓一晚上緊繃著神經，猶如驚弓之鳥。

現在困境解除，她第一時間想做的是，見到她的父母。

姜蕓不敢想，她失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