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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想起自家爹爹的笑容還在眼前,轉眼間卻都成了空,一時更是悲從中來,忍不住痛哭出聲。
顧云里握緊了手中的骨灰盒,想起養父帶他恩重如山,一時不禁潸然淚下。
胭脂看在眼里,心中越發恨苦了蘇幕,怨他為人這般殘忍冷血。
作者有話要說: 丹青手:“終于開始了,我忍了好久,終于可以大虐特虐了,終于讓我等到這一天了!你們一個也別想逃!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胭脂:“……”
蘇幕:“……”
顧云里:“……”
顧夢里:“……”
ps
有情提示:“接下來請一路打傘,前方時不時特大暴雨,基本沒有晴天,另可帶上鍋碗瓢盆時不時抽打作者,碼字如龜爬的手殘又到了兩天囤存稿的日子。”
丹青手:“= =”
丹青手:“能不能給我的爪子留點體面……”
大寫加粗滾輪提示:可能會時不時抓蟲,好像在榜是可以改錯別字的,反正我忍不住了,修了再說
第115章
樹影斑駁, 層層疊疊的林中, 馬車在林間道上飛駛而去。
胭脂趕了一段路便覺著有些不對勁, 一拉韁繩停下馬車, 神情極為復雜地看著前方。
坐在一旁的顧云里, 全身一下緊繃起來,神情戒備看向前方, 沉聲問道:“怎么了?”
顧夢里也從里頭掀開了車簾, 娥眉微蹙, 看著四周寂靜的林子, 神情極為凝重。
胭脂見得二人這般如臨大敵,一時有些尷尬,前頭真沒什么人, 她……只是找不著路,旬家的方向似乎是往這條路去, 又似乎不是……
這林子的樹長得都差不多,她駕著馬車行了這么遠, 這路就一直沒變過,莫名讓人有種走不到盡頭的古怪感覺。
胭脂微微語塞,默想了片刻才看向二人,“我摸不準方向, 你們在這此處歇著,我去前頭看看路。”言罷,又將手中韁繩遞給顧云里,二人還未回過神時便從馬車一躍而上, 飛踏過林,身姿干凈利落,衣帶飛揚,黑衣一下融入夜色,眨眼間便消失在了林子里。
此處樹木太過密集,地形復雜偏僻,林子里頭一片漆黑,幽深寂靜,霧氣極重,五步開外便能瞧不見人,極難辨路。
胭脂這一探路就已然花費了半個時辰,待摸清了大概方向忙原路返回,待到近了原來的位置,卻發現只余一輛空馬車。
環顧四周,竟空無一人。
胭脂腳下微頓,忙疾步上前掀開車簾子,里頭也是空蕩蕩的,只余端端正正擺著的骨灰盒與行囊。
四周一片寂靜,只余夜風打在葉兒上沙沙作響,襯得林中越發瘆人。
胭脂心下微沉,伸手拿起放在馬車上的刀,微微側耳細聽,帶一聽到遠處細微聲響,她轉身疾走幾步,一個飛身躍起,踏葉林間,往那處方向飛快略去。
待到近前,便見顧氏兄妹在林間小道里相攜而逃,身后幾人緊追不放。
胭脂慢慢俯身近前,悄無聲息隱在樹間,這些人她見過,是蘇幕身邊的小廝,他們來了,那蘇幕自然也來了。
胭脂只覺艱難得很,他竟然這般快就追了過來。
顧氏兄妹一個是文弱書生,一個是弱質女流,如何敵得過這些人的速度,不過片刻工夫,他們便被攔了下來。
顧云里忙將顧夢里護到身后,看著他們厲聲道:“你們究竟要如何?!”
幾個人攔著他們去路,卻不接話。
林間霧氣漸深,又隨風拂去,不遠處慢慢走來一人,鴉青衣袍系著同色腰帶,腰間綴著一塊暗金鑲玉,手中的折扇墜著暗青暖玉,墨發用暗金雕花冠束起,額前微有發絲垂落,眉眼如畫蘊染風流,行走間清貴之勢壓人三分,如玉的面容隱含一絲‘山雨欲來風滿樓’的平靜。
胭脂看著他微微一怔,他們好些日子沒見,現下驟然瞧見竟有幾分陌生之感。
他站定幾步前,神情淡漠看著二人,忽言辭輕緩道:“胭脂呢?”那稀松平常的語調叫人心頭莫名一緊,尾音慢慢落下,胭脂不由下意識放緩了呼吸。
顧氏兄妹看向前頭站著的蘇幕滿目仇視,聞言皆悶聲不吭。
一旁站著的蘇安冷不防一拳揮向了顧云里的肚子,顧云里悶哼一聲,疼得直不起腰。
顧夢里嚇得尖叫一聲,忙伸手扶住他。
蘇幕神情淡漠看著,也不說話就靜靜等著,顯然他若是沒等到一個滿意的答復,這顧云里必然是會活生生打死在這兒的。
胭脂越發握緊手中的刀,目不轉睛看著,她連六成的勝算都沒有,絕不能貿然行事。
蘇安并幾個小廝見他們不回答自家公子的話,撩起了衣袖準備大干一場。
顧夢里見狀忙看向蘇幕急聲道:“我們兄妹二人根本沒見過什么胭脂!”
顧云里看著他,不由諷刺道:“你這種人是要用用胭脂,遮遮面上的殘暴之相!”
蘇幕聞言看了顧云里,半響,突然垂首輕聲笑起,折扇在指間輕輕一轉,神情頗有幾分漫不經心,笑看他們,明知故問道:“二位這般披麻戴孝,可是家中出了什么變故?”
顧氏兄妹聞言皆恨不能生啖其肉,飲其血,將眼前這人挫骨揚灰,已解心頭之恨。
顧云里聞言發指眥裂,胸腔劇烈起伏,暴怒到了極點,恨聲道:“蘇幕,我顧家與你不共戴天,似你這般罪惡滔天的畜牲,早晚有一天不得好死!”
蘇安狠踹了顧云里一腳,顧云里直往地上跌去,顧夢里連帶著倒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