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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明升見胭脂久久不回答,還一副吞了蒼蠅的惡心模樣,便怒道:“怎么,你還不樂意?”
丁樓煙一見便覺得二人在做戲于她看,便冷笑道:“別在我眼前演了,你們私下里不知滾了多少回了吧?”
謝明升聞言不可置信地看向丁樓煙,“你一個名門閨秀,怎么說得出這種污糟話?……丁樓煙,你……實在太讓我失望!”
丁樓煙當即就站了起來,怒道:“對我失望,謝明升你捫心自問你對得起我嗎,你能做污糟事,我還不能說了嗎?!”
謝明升當即怒不可遏,一拍桌子怒吼道:“你說清楚,我做什么了!”
劉嬤嬤在一旁急得直跳腳,勸這個勸那個都沒用,直氣得來擰胭脂腰間的細肉了,邊擰還邊咒罵道:“小騷蹄子,叫你勾引姑爺,不知輕重的玩意兒!”
胭脂:“……”
蒼天啊!大地啊!她這一世究竟造了什么孽,真真是要瘋癲了,這一個兩個的是想活活把她逼死不成?!
這頭正鬧得不可開交,外頭跑來一個丫鬟稟道,謝清側的小廝謝攬在外院候著。
屋里才一下子安靜下來,謝明升叫人讓謝攬進來。
謝攬進來作揖請安后,對著丁樓煙道:“前些日子,大少奶奶答應要給我家主子送的桂花糕,可否今日托胭脂送去?”謝攬看了眼跪著的胭脂,頓了頓:“我家主子特意請了廚娘向胭脂學這門秘方兒,免得總麻煩大少奶奶派人來回。”
謝明升聞言就冷哼了一聲,只拿眼睨著丁樓煙。
丁樓煙視若無睹,對謝攬微微笑道:“原就答應了的,本來打算過會子送去,只是瑣事太多一時給忘了。”又轉頭看向胭脂,冷著臉道:“將午間吩咐你做的桂花糕,送去給二公子。”
胭脂微抬眼睫,難怪他當時那樣的神情,原道是知曉了這事兒。
胭脂微微蹙起眉頭,既然知曉了桂花糕的事,那信的事是不是也曉得了?可若是知曉了,丁樓煙這頭又不可能沒什么表示,這不由叫她費解起來,也猜不出他讓自己去的用意何在?
不過倒沒好怕的,他如今剛中了解元,在謝府處境如此尷尬,這么多雙眼睛盯著,也不可能將她叫到自己院里再使計害她,這不是平白給自己添事兒?
她現下唯一擔心的是,若是謝清側知曉了且還問她信的事,她該如何交代,也不知他是個什么想法?
不過轉念一想,這謝清側喜歡的是丁樓煙這個人,又不是區區幾封信和桂花糕,他知曉也至多就是在心中更惱上她幾分,與胭脂來說也沒什么大不了,本來他們就已然是敵對的,多加一點仇也沒什么所謂。
胭脂想到此心下便也安了,遂垂眼答道:“是。”
胭脂去小廚房端出了蒸好的桂花糕,與謝攬一路無言地往謝清側院里去。
能有什么好說的,終究不是一路人。胭脂是不愿說話,謝攬是不好意思,他也不明白自家公子是個什么意思,都鬧到這兒份上了,怎么還叫了胭脂過來?
謝攬不由想起這些日子,自家公子那個樣子就后怕不已,他想了想還是開口提醒道:“胭脂,一會兒可千萬順著公子,要是可以還是別和公子搭話,乖巧一些躲過了先。”
胭脂側頭看了眼謝攬,莫名之余又覺得好笑,“謝攬,那頓板子我可到現在還記著。你是什么樣的人,你家公子又是什么樣的人,我心中都有數,不需要這個時候再來提醒我。”
謝攬一時語塞,然她說得確實是對的,實在沒什么好辯駁的,便也默了下來,不再說話。
謝攬引了胭脂進到正院里便退下了,胭脂看了眼院子,謝清側的院子她是頭一次來,倒是和他人一樣干凈雅致。
胭脂端著桂花糕上得臺階,微微推開門往屋里踏去,入目的是一排珠簾,顆顆珠子串在一起古樸大氣,條條垂下,隨風輕晃撞蕩出悅耳的細微響聲。
這屋里寬敞明亮,是兩頭通的。屋那頭敞開著排排大門,面著一大片碧綠湖水,側邊的里屋靠湖又有珠簾垂著,胭脂瞧不見。
胭脂踏進幾步,迎面吹來的穿堂風拂得她面前的珠簾子微微作響,胭脂的裙擺都被吹得飄揚起來,頗有幾分羽化登仙的味道。
這屋里安靜得像是沒有人在,只有湖面蕩來的風拂著珠簾,發出的細微聲響,胭脂站定在原地默了一默,才揚聲喚道:“二公子?”
里頭半響沒有動靜,胭脂不由疑惑,便一手端著盛桂花糕的瓷盤,一手輕輕掀起珠簾走了進去,先往看里屋瞧了一圈,沒瞧見人,轉身看別處時,卻一眼就看見謝清側,他坐在里屋正對面的桌案前,看著她正自酌自飲。
胭脂驟一見他悶聲不吭這般看著自己,便心下一顫,他坐在那處還是一貫清清冷冷的樣子,可看她的眼神又透出幾分意味不明……
那目光落在她身上,直讓她覺得很微妙,可說不出那里不對,只覺得被他這般看著,渾身都不自在起來。
作者有話要說: 謝清側:“猜我為什么這么看你。”
胭脂:“奴婢猜不出。”
謝清側:“呵呵。”
胭脂:“……你快救救我!我錯了,我不招惹他還不行嗎?”
丹青手:“你放心,我一定救……”
謝清側:“哦?”
丹青手:“……”
胭脂:“你快救……”
丹青手:“……我……我這里信號不大好阿,先……先掛啦!”
胭脂:“……”
ps
丹青手:“今天你們評論好勤快阿,舉高高~…哈哈哈哈
明天要上的是卡了好久時間才寫出來的,新手寫這太tm難了,哈哈哈哈……”
第61章
湖面的風輕輕蕩進來, 拂過胭脂的墨藍色裙擺, 帶起細微的弧度露出里頭的小巧玲瓏的軟布鞋面, 又拂過一旁的珠簾蕩出了的細微聲響, 襯得屋里頭越發安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