桫欏林公主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葉容之進來后站在胭脂后面看著,將胭脂的一舉一動都盡收眼底,見此便上前一步從后面伸手過來收了胭脂手上的話本,將胭脂藏起來的一本拿了出來,葉容之笑問道:“夫子可還有?”
胭脂不明所以,呆愣了片刻搖了搖頭。
葉容之修長的手指細細翻這手中的話本,果然很是精彩的,言詞之留骨之 確實活色生香的很,他面不改色看著書緩緩道:“夫子若是要看便去看阿容的書吧,這些書往后不可看了,免得壞了夫子的聲譽。”
胭脂木著一張臉,“你一定是在說笑吧?”
葉容之抬起頭,眉眼認真頗為嚴肅道:“姑娘家如何能看這些,若是叫人看見了唾沫星子都能將你淹死。”
到底身不正,胭脂也沒什么底氣,只能嘀咕道:“還不是還沒叫人看見,等看見了再說唄。”微微伸出手扯著葉容之手中拿著的書。
葉容之食指與大拇指一圈,彈開了胭脂的手指,將書一合一錘定音道:“姑娘家就是不能看,叫外人瞧見了太不成體統。”
胭脂見他一副頑固不化的模樣,氣的胭脂就差指著自己怒罵自己不是個姑娘家,是亂葬崗活幾百年的陰物祖宗!
可自己一個夫子總不能從弟子手里搶這艷情本子,她還是愛惜臉面,只能有氣無力的走到床榻邊,往床榻上一撲,做死人狀。
葉容之將書拿到身邊負手而立,眉眼帶笑道:“夫子,早間想吃什么,阿容去給你買?”
胭脂正肉痛著,自己一片好心將好玩拿出來給他,卻還被沒收了,她現下哪有心思吃飯,她有氣無力的揮了揮手道了句:“隨意吧。”
葉容之上前看著胭脂,“給你買幾只高腳雞玩?”
胭脂微睜開眼,來了點勁,之前買了那只高腳雞很有意思,她追著玩了許久,可惜它太累了跑吐了,讓她有種天下無敵的孤獨感,曾一度很是遺憾。
雞:“= =”
胭脂想了想忙道:“要,挑幾只壯的,這回我要斗雞!”
葉容之眉眼清潤,眼蘊笑意,伸手將枕頭拿來俯身替胭脂枕上,“夫子小憩片刻,阿容去去就回。”
聽到葉容之出了院子的關門聲,胭脂靠著枕頭很是舒服就不起來了,索性翻了個身躺在床上繞著自己的發梢玩。
躺了一陣兒,正百無聊賴著便有些昏昏欲睡,突然院子里響起猛烈的敲門聲,細聽之下才曉得是李言宗的聲音,胭脂才起身去院外開了門。
李言宗一進門看見胭脂,一臉怒氣沖沖往里頭走,見沒看見葉容之,便轉頭問道:“師父,葉容之呢?”
“去市集了,怎么了?”胭脂關上門往回走。
李言宗見人不在方微微平息了些的怒火,“師父可知道我今日遇到了何人?”
胭脂知道他只是問了句廢話作開頭,便不去回答,應待他下文。
李言宗頓了頓開口道:“當日我們剛到鎮外,見到一對父女備受欺凌,我便給了五百兩一次與那惡霸救下的那對父女,我今日在市集遇到了那位姑娘,師父可還記得,師父可知當日葉容之也在?”
胭脂自然記得,那是時隔十六年第一次見到他,當時自己認出了他卻裝作不知,只不過這些沒必要與李言宗說,她開口道:“自然是記得的,只是當時我沒認出他來。只是這與那對父女有何關系?”
李言宗有些不忍道:“那張氏女輪落暗窯任人糟踐,她爹一氣之下當場便去了,她如今到何處都被人指指點點,現下這般只為等死罷了。”
胭脂不由蹙眉有些惋惜道:“是我們大意了,輕信那惡霸,可憐了這姑娘。”
李言宗忙道:“我也是這般說,師父可知道那姑娘是怎么說的,她竟說那惡霸原是打算放了他們的,只是有位面上帶著紅色胎記的惡人在一旁說了幾句,她便落到了今日這般下場。”那張氏女言詞激烈,已是恨毒了葉容之,李言宗再三確認才確定了是葉容之,因為他也不信這一身氣度過人的謙謙君子,骨子里會是這般的惡劣。
胭脂便是心中存有疑惑,可不至于別人說什么便信什么,總要先弄清楚是非曲直,見李言宗這般義憤填膺,嘆他日后仕途艱難,這季先生心中已有屬意人選,若是出現李言宗必是被拋到一邊的,無人引導便會多受許多苦,多走許多彎路。
胭脂開口道:“這其中究竟如何你我非當局人,如何能聽信旁人一面之詞就做了判斷,難道你往后做官也要這般只聽那位說的合乎情理便別信那位嗎?”
李言宗知師父說的在理,有些落了氣勢,可還是更相信那張氏女,“可,可師父那張氏女與葉容之素不相識,也不可能是結怨結仇……”李言宗說到最后越發說不下去了,這無冤無仇的葉容之為何會害那張氏女一家,這完全說不通啊!
作者有話要說: 丹青手:“有什么想不通的,只是變態被夫子當做陌生人心里不痛快,便看不慣別人有好結局,然后就……”
李言宗:“要不然把他寫死了吧,我家世相貌人品都比他好,我做男一絕對沒問題!”
葉容之:“哦?”
丹青手:“我什么都沒聽見,我聾了!”
撒‘毒’空中差可擬。
李言宗卒。
第28章
李言宗心中雖有不解,但他還是相信張氏女所說,畢竟一位姑娘家已經落到如此田地,他葉容之若是真的清清白白的君子,又怎么會有人這般說他,有道是一個巴掌拍不響,“師父還是跟我一起回季府吧,再在這里住下去言宗實在不放心。”
胭脂默了默,“此事我自會問清楚,你先回季府安心讀書。”
李言宗忙上前一步拉住胭脂的衣袖,“師父,你問他他如何會說,萬一他存心蒙騙師父又當如何,況且他這樣的人根本不知道他心里想什么,我恐他對師父不利!”
胭脂見此不由苦笑,他終究還是沒把自己的話聽進心里,心中已經篤定了葉容之不對,如今多說無益,以后吃的苦頭便會記著了,她走木桌前坐下,倒了杯茶微微抿了口才道:“你眼下最要緊的便是著重課業,我這處你不必擔心,我自有分寸。”
李言宗見胭脂一副意以決的模樣,他不由急道:“師父莫要給他外表迷惑,那葉容之根本就是個兩面三刀的偽君子。”
胭脂見他越說越不像話,重重放下了茶盞,杯中的茶水濺了出來,“是誰教得你這般妄議他人,謹言慎行這么淺顯的道理都不知道,李府給你請的先生沒教過你嗎?”
“師父!他分明……”李言宗滿腹委屈,又難以置信自己的師父竟然這般偏袒一個外人。
“回季府去!”胭脂沉下臉直接打斷了李言宗的話。
李言宗聞言也多了幾分負氣,轉過身頭也不回出了門。
胭脂坐了片刻便起身進屋拿了包袱出了門,她得去一趟百竹村弄清楚究竟葉容之的過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