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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任峴,我真的要說,我現在警局了。”
任峴冷冷道:“單身不入刑,只拘留十五天,沒人撈你,吃夠飯再回來,以后我爭取多掙點錢依法納稅,讓你在里面過得好點。”
應頌仰著小尖下巴吻他皺著的眉,越看越覺得任峴好看,而且越看越喜歡,聽到他的話也逗笑了他,剛剛要射的高潮過去以后,留下一根通紅的小肉棍輕輕地磨著任峴的大衣,何越在對面喋喋不休,而這邊,應頌已經趁他說話的間隙,封住了任峴的嘴,將舌頭抵了進去,和他挨得很近,靜靜地和他一起接著吻聽何越的遭遇。
唇舌的翻攪,膩人的水聲又一次勾起了二人情欲的火種,每當任峴要說話時,他都自覺撤走,但令任峴血脈賁張的是,小孩會低下頭把自己的硬挺的肉棒銜在嘴里,時不時挑了幾抹尿口分泌的淫絲上來,混合著唾液與他接吻。
“……”任峴在混沌的欲望中忍著掛掉電話把他箍在懷里操弄的想法,拼湊出了何越口中的大事。
昨晚受足了任峴刺激的何越輾轉反側了一整夜,趁著平安夜這天,跑去約了百忙之中的陳珩吃飯,兩個人用餐,散步,回顧往昔,感慨世事無常,說著哪一個同學現在的小孩都及膝高了,有的同學已經猝死在了長達八年時間線上的某一點。
何越憋紅了臉,最后在公園人工湖的橋頭和陳珩公開表白,陳珩的嘴唇動了動,還沒有來得及說話,就在剛剛被所里召喚了回去。
何越現在很慌,就坐在局子里面,不知道怎么辦才好。
任峴抽出應頌嘴里吞吃著的肉棍,猥褻似的拍了拍他的臉,莖身上沾染著的前列腺液與他的津液都因為男人的動作打在了自己的臉上,應頌壞心地用犬齒的尖利部分,伸進任峴敏感的尿口與龜頭上的溝壑,惡劣地磨了磨。
任峴險些沒忍住射在應頌的嘴里,他的語氣里已經隱隱泛著怒意:“先忙你的,小孩這邊可以晚一些再打針。”
“那應頌怎么辦?”
“沒事,我看他生龍活虎得很。”
他掛了電話,揉搓著應頌胸膛上那一乳尖的手勾上了頸間的項圈,順勢把他提了上來,眼里泛著危險的神色:“做什么呢?”
“想……想讓你舒服。”
任峴的額角繃起了青筋,他抱著應頌傾身向前,抓了一把茶幾上的玫瑰,扯下了一手的花瓣,從小孩的頭頂撒了下來,他張開嘴咬住了應頌肩上的一顆花瓣,湊過去將花瓣銜到應頌唇邊,舌頭混合著帶著淡淡的香的玫瑰花,撬開他的唇齒,繼而兩個人開始遵循最原始的獸欲,在舌尖勾纏中碾碎花瓣,撕扯著各自都將那一小朵可憐的花瓣,吞吃入腹。
肉棒也如愿以償地進了小孩幽閉的小穴,腸肉的緊致,與水腰的顫抖,都化作極致的享受,引得任峴無比上癮,站起了身抱他,腹下抽插不斷,在應頌壓抑的呻吟中,帶他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