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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作為衣食父母,阿誦還是站起來坐進了任峴的懷里,看著這個自己睜開眼沒多久就遇見了的這個男人,他曾經(jīng)一邊笑著,敲著自己的腦殼問它為什么眼睛這么小得這么離譜,一邊彎腰抱起那時小巧的它回了家。
手機在他褲子里震了震,他打開導航欄,何越發(fā)短信來問他到底幾點過去打針。
此刻是下午的兩點半,任峴一只手撫摸著大狗的頭,一只手拿著手機回短信:【半小時后,來時記得帶上藥膏,再幫我在樓下買幾盒潤喉糖。】
沒過一會兒就彈出了何越的新消息:【有對象你就了不起了?】
任峴笑著,沒再回復,看著盤在他懷里的狗,他膝蓋抖了抖狗頭,“該打針治病了,去把媽媽叫醒吧,別在我懷里待太久了,媽媽會吃醋的。”
這話宛如一道晴天霹靂,讓阿誦深刻意識到,過去那個認認真真給它用奶瓶喂奶,教它上廁所,甚至在夕陽下陪它一起跑步的男人變了,變得逐漸戀愛腦,就連一只狗,他都要嫌棄半天。
大狗低著頭過去蹭沙發(fā)上沉睡著的人的臉,而被鬧醒的應頌,也用臉蹭了蹭它的鼻子,帶著濃濃的怠懶鼻音,寵溺地說道:“好啦,阿誦,乖。”
他正想從被窩里伸出手摸一摸阿誦雙腿間垂著的巨蛋,忽然被一只鐵鉗似的手攥住了手心,任峴居高臨下,用眼神示意阿誦自己進窩,最后如同相吸的磁石一般壓在了他的身上,陰測測地笑:“乖寶,手往哪放呢?”
應頌睜開眼睛,噘著嘴,輕輕地喊了一聲,任老師。
懷里的人特意被自己裹得嚴實,再被自己摟著,只露出一顆小小的腦袋。等應頌再細看男人的俊臉時,一張火熱的嘴唇,夾雜著屋外冰冷的寒風,封住了自己的嘴。
任峴只是吸吮著他的嘴唇,利齒偶爾廝磨幾下他的下唇,正想扣著他的后腦,認認真真地接吻時,應頌脖頸上一圈皮質(zhì)的圓環(huán),讓他的眼神頓時變深了。
應頌也覺察到他的異樣,進而褪掉了身上的被子,雙手被鐵鏈綁著,熟悉的黑金材質(zhì)讓任峴頓時起了反應,腹下三寸如火一般燒得旺盛,而應頌一仰下巴他就能看見小孩脖子上的項圈,正中間寫著他名字的大寫首字母,任峴的聲音沉了幾個度,喑啞地問道:“沒有玩夠?”
應頌雪白的肌膚上黑色的質(zhì)感與禁欲的程度,都讓任峴極度興奮,他的獠牙尖而利,一口便咬住了面前這只不設防的小獵物。
應頌將他輕輕一推,任峴就勢坐在了他的腿邊,而他把身上蓋著的被子一腳踢走,被中,身體全貌便裸露在了任峴面前,白皙而修長的腿,誘人的腰部線條,每一次在自己身下都會如水蛇一般扭動,用后穴吞咬自己的肉莖。
小孩穿著自己的內(nèi)褲,因為尺寸大了一號,內(nèi)褲松弛的布料正好在他背對著自己時完美地將他摸了無數(shù)遍都摸不夠的挺臀的臀型襯了出來,孩子腳腕上也被綁上了鐐銬,慢慢轉(zhuǎn)身,向自己跪行而來的時候,眼里的清純與身體的魅形成巨大的反差,只聽到應頌說:“沒有,您還沒有懲罰過我。”
任峴把他的手銬解開,反綁在了背后,啞聲道:“過來,屁股撅起來,讓老師看看你的小穴有沒有流水。”
在他癡迷的目光中,應頌用膝蓋慢慢挪動,貼近他,俯下身去用胯貼著任峴交疊的雙腿,而他的頭枕在沙發(fā)上,整個人毫無保留地橫在男人面前,腰部下陷得厲害,而又挺又翹的臀正被任峴火熱的手掌撫摸著。
應頌難捺地呼出一口氣,在沙發(fā)面上用臉磨蹭了幾下,憋紅著臉喟嘆道:“喜歡么,你走了之后我就戴上了這些,還給那里做了潤滑,想進來試試嗎?”
任峴瞇細了一雙精明的眸子,眼里的欲望與燥熱幾乎快要把他的理智燒成灰,他扒下了小孩的內(nèi)褲,幽深的臀縫間如水潤過的粉嫩穴口正在他目光的洗禮中,不自覺地翕張著,乳白的潤滑液正從小口里緩緩流出,像極了野男人留在他體內(nèi)的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