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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頌如避蛇蝎一般向后退了一步,顫著聲說:“你別過來,別自作多情,我來跟阿誦道個別,收拾收拾就回學校。”
任峴問道:“應頌,在你心里,此刻的我還不如一只狗了嗎?”
“不是,是我還不如狗。”
“應頌!”
自己被點名以后他的眼淚突然就掉了下來,廉價得很,小聲說著應頌兩個字。
任峴突然醒悟,隨著他,喚道:“任峴,峴峴,別抗拒我,你說過,我們的愛是被眾神之父賜予的,明明是走在寒冷的冬夜,你的話卻讓我如沐春風,我也愛你,任峴。”
他張開雙臂,緩慢地向應頌走了過去,嘴里念著自己的名字,一邊安撫性地說著乖,別怕,我真的知錯了這樣的話。
這一次應頌沒躲,徑自被他抱了個滿懷,任峴吻著他的鼻尖,輾轉又吻他的側臉,充滿歉意地道:“對不起,原諒我,寶貝,別激動,你還生著病,我煲了湯,你回家喝一點好嗎?。”
應頌怔怔地看著他:“你也知道我生著病……”
他的眸子里蘊滿了讓人心疼的水痕,眼尾發紅,肩膀微微顫著,聲音難免有些哽咽:“你回去吧,蛋糕你也帶走,你讓我冷靜一些。”
任峴銜著他耳垂的軟肉,摟著他的腰,溫熱的呼吸泛著癢意,讓應頌大半的臉都變麻了,他僵著脖子不敢動,就聽到男人說:“我怕你冷靜以后,就不要我了。”
應頌莫名起來的一股火氣,直燒他敏感的大腦皮層,反常的,沒有反抱住任峴的手,抬起一只來緊握,徑直給了任峴腰腹一拳,夾雜著很多說不上來的情愫。
任峴半垂著眼睫輕顫了幾下,在他耳邊悶哼一聲,繼而把他摟得更緊。
“任峴,這是你應受的,之所以沒有上臉,是顧忌著你當老師,給你面子,你放開我。”
“寶……”
“我跟你回去。”應頌挫敗地低著頭。
其實應頌還是很貪戀任峴的懷抱的,不管外面刮了多大的風,下了多久的雪,被凍僵了的手腳都在任峴溫暖的懷里逐漸回暖,他在親吻自己的時候他還嗅到了男人唇齒間淡淡的肉香味,勾起了自己肚子里的饞蟲。
就在他上樓的時候,能明顯看出任峴幾次想過來牽他的手,但都被他躲掉了,最終迫不得已,梗著脖子,冷冷說道:“你以為我是為了你才回這個家么?我是看在阿誦的面子上,你別太得寸進尺了。”
說完二人都愣了,怔忪地看著彼此,因為這樣的對話有點太過熟悉,像吵了架的夫妻倆,為了孩子而不得不妥協,努力維持著家庭關系,還要端著架子進行時不時地提醒。
任峴率先彎了嘴角,笑而不語,應頌看了這樣的他,心煩意亂,轉頭過去時恰好露出了耳根上的斑駁紅痕,也不知道是之前被任峴輕輕咬過留下的,還是主人內心的映射。
任峴打電話喊了何越回來,開了門以后應頌才知道這是任峴的私人醫生,最開始進門時那股陌生的感覺頓時被沖散不少。
吃飯時,應頌看到了男人所說的湯,湯色泛著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