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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峴對無論前一晚有過多么放蕩不堪的經歷,在對待這種事上第二天臉皮還是這樣薄的應頌毫無抵抗力,他在沙發縫里找到了一管潤滑,抹在手指上,擠在嘬吃著他的穴口周圍,蘸了潤滑液的指尖更加放肆地進去抽插攪動。
而另一只手撥開小孩凌亂的發絲,下巴挨過去時順帶測了下小孩的體溫,見依舊在正常的觸溫內才安下心,安撫似的說道:“乖,阿姨今天不會來了。”
言下之意今天誰也救不了你。
應頌那一刻瑟縮了一下,因為任峴逐漸加深的兩跟手指并著都塞了進去,不停地擠壓玩著他的敏感點,連帶著前面的肉根也隨之不斷脹大,在任峴的毛衣上留下了淫靡的水痕。
他撐著任峴的胸膛,堪堪抬起頭與他對視,紅潤了大半的臉,眸子里彌漫著盎然春色,只剩下了為數不多的清明,哄著他說:“乖,別鬧了,今天要出門,我找了一份家教的工作,九點就要過去。”
任峴抬腕看了下表,是應頌熟悉的那塊黑色的陀飛輪腕表,進而問道:“最近很缺錢嗎?”
即使是最日常的對話,應頌也不敢忘了他的屁股里那存在感極強的手指,已經加到了三根,脹感讓他紅了眼,眼神也變得迷離起來,但依舊能清晰地回答男人的問話:“唔不是…是杜衍最近要過生日了,要準備禮物的,而這份家教的工作是日結,我就想去試一試。”
聽到杜衍二字時應頌明顯感到任峴作怪的手指在敏感的凸起上打著旋,猛地向下一摁,他本來已經弓起的整個腰瞬間都塌陷了下去,乖乖地躺在他的懷里,繼而手指全都退出,一個更圓潤,更滾燙的東西抵上了他脆弱不堪的小穴。
他漫不經心地嗯了一聲算作他聽進去了的回答,在臀縫間用頂端小口流著水的龜頭嵌進去,頂著胯用莖身惡意地摩擦,滾熱而粗挺,男人垂著眼睫嗓音半啞:“想我嗎,半晚上沒有進去,想我了嗎?寶貝,說點好聽的,一會兒就放你去上課,否則就讓你的小嘴兒里含著跳蛋去,讓你淫蕩得在你學生面前勃起,打電話哭著讓我去操你。”
任峴有多惡劣,應頌在床上領略地透徹得很,像他這樣,只能以暴制暴,做什么都不能由著他,于是小孩在他懷里壞笑:“我會把電話打給杜衍。”
“小兔崽子。”
話音剛落,烙鐵一般的硬物破開他翕張的穴眼,一路上勢如破竹,碾過他被玩弄得腫脹的凸起點,徑直捅進了他的甬道深處。
同時的任峴又露出一口白牙細細咬著他的側頸,一時他恍惚間感覺自己就像個被獅子父親叼著后頸皮毛的小獅崽,由于外物的突然襲擊,他的身子被迫將肉道逐漸縮緊,整個人渾身都打著顫,熱汗順著鼻尖往下淌,應頌攀著他的肩,嘴上還不服輸,“以后你要是不要我了,我就一個人打車去唔……啊啊慢…慢一點。”
任峴一記猛頂,箍著他跪在自己胯邊的雙腿,瞇著危險的眸,喘息著問:“去哪啊,臭小子,把話說清楚,打車去哪?”
應頌皺著眉頭,被他從下往上一次又一次的蘊了勁的猛插強迫地眼淚都流了出來,混合著汗液落在男人的鼻尖和嘴唇上,深棕色的瞳眸里映著的都是任峴,顫巍巍地伸出舌尖撩了一遍他的唇縫,在任峴還沒來得及反應的時候又迅速收了回去,戲謔地笑:“打車去孤兒院,就說我爸不要我了,別人問我的名字叫什么,我就說叫任頌。”
正好對應了那天任峴在聽墻角時,應頌對應統說的那句:“我姓李姓任都行,就是不會跟你姓。”他早就聽出來了里面的諧音,小孩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