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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用盡最后一份勇氣對應統說出不要再來找他的同時,也是任峴出來擋了。
他的無縫銜接,幾次讓他難受得想掉眼淚,可是哭又不知道該哭什么,平日里每當這個時候,任峴只會捏著他的鼻尖滿臉寵溺地對他說:“又要哭了又要哭了,哎喲我的寶貝應頌啊。”然后把他拉進懷里揉,說以后忍著,盡量在床上,被他欺負得哭。
應頌找了個好的角度,枕著墻,進入了半夢半醒的狀態,記得一次任峴在深夜,喂剛剛驚醒的自己喝完溫水之后,就像在夢囈一般在他耳邊悄聲說著十分抱歉,并不能像普通戀人一樣,和你在校園里牽手,讓清風與陽光見證這樣的愛情諸如此類的話。
而應頌也在時時刻刻地進行學習,學著任峴之前兇巴巴的樣子,將腿搭在他的腰上,攀著他溫熱的肩,說:“少亂想,你能喜歡我,我已經覺得夠滿足了。”
他太享受和任峴在一起的日子了,橫豎都不會感到厭煩,和他待在同一個空間的時候,總是會莫名期待下一時刻的到來,保不準任峴就會給他教點不一樣的技能,一點紅酒知識,或是國外餐桌上哄小孩開心的小游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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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及此,應頌用手指捏了捏眉心,緩解了眼睛的酸脹感,正巧,采血窗口開始喊應頌的名字,他看了眼時間,二十分鐘過去了,任峴還沒有回來。
他拿著化驗單走回急診室,遞給剛剛的醫生,醫生扶著眼鏡仔細地翻看了一下上面的數據,最后得出了結論,是細菌性與病毒性交叉感染感冒。
現在擺在他面前的就是兩條路,一是打一劑退燒針,然后開點藥回家吃,要不然就是掛個吊瓶,按照痊愈的速度,應頌當然選擇后者。
他舔了舔干涸的嘴唇,試探地問道:“也就是說,我的感冒可能會傳染到別人是嗎?”
打字的醫生手一頓,下意識拉高了臉上的口罩,點頭道:“是的,有過密切接觸的極有可能會傳染,總之自己做好防護就行。”
他想起任峴之前一系列的親密行徑,甚至幾次都要過來討個吻,親不到還要吻別的地方,心里頓時感到十分矛盾,任峴真的是又無辜又活該。
一邊心下腹誹,一邊對醫生說:“那您再幫我開包醫用口罩吧。”
醫生例行詢問:“之前有藥物過敏史嗎?”
應頌說:“別開頭孢,我高度敏感體質。”
醫生嗯了一聲,過了一會兒打好單子交給了應頌。
等出了科室,看著面前的走廊,那道熟悉的身影依舊沒有出現,他的眼神暗了暗,轉身去付費和去藥房拿藥。
護士站里值班的護士姐姐拿了他手上的注射藥品開始進行仔細核對,并讓他坐在一旁的椅子挽了袖子準備。
他面無表情地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