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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喲,是有點發(fā)燒,38.7℃,身體還有什么地方不舒服的嗎?”
應(yīng)頌懨懨地說道:“頭痛,眼皮脹,喉嚨也覺得有硬塊堵著。”
醫(yī)生拆開一次性壓舌板的包裝紙,打開手電,說:“張開嘴巴,來,啊——”
應(yīng)頌依言照做,醫(yī)生看了看喉嚨口,嗯了一聲:“濾泡腫大,初步判斷可能是病毒性感冒引起的發(fā)熱。是這樣,我先開個血常規(guī)的單子,你們?nèi)ダU費,抽血,三十分鐘以后拿著化驗單來找我,好吧?”
應(yīng)頌點點頭,就在出門繳費的時候,他和任峴陷入了僵局。
他捏著任峴的手腕,阻止了他的步伐,說:“我去繳費,花你的錢已經(jīng)夠多的了。”
而任峴反扣住他的手,幫他把外套攏好,用無可奈何的語氣問道:“又在胡言亂語些什么呢?你要不是我家孩子,早就任由你自生自滅了,誰還會給你花這個錢?乖一點,聽話?!?
他被任峴強行摁在走廊的椅子上坐著,男人筆挺的身影消失在了走廊盡頭,沒過一會兒又出現(xiàn),拉著他去做血常規(guī),任峴特別貼心,在窗口前幫他挽了袖子,還從背后半摟著他做身體的支撐,在醫(yī)生看不見的角落里偷偷吻他的耳廓軟肉。
“對不起?!?
在等待化驗結(jié)果的應(yīng)頌坐在椅子上,手指用棉簽按著胳膊上出血的針孔,對旁邊的男人小聲說道:“原臻的父母出了車禍,她上不了臺,只有我熟悉他們的舞臺操作,所以我頂替了她?!?
他看著周圍來來往往的人,本想去牽男人的手,也只是放在了衣兜里,“很丑吧?我覺得今天一天的狀態(tài)都很差,對不起,讓你看到了我這樣一副落魄的樣子。”
任峴的目光落在了對面走廊墻壁上有關(guān)于胰島素的科普牌上,沒有講話。
小孩怎么能了解到他看見了什么,像極了在激怒自己似的去吻杜衍,即便是大家都讀過原著,但也不能,那樣認(rèn)真吧?他聽到了觀眾席里多少的竊竊私語,有的在感慨我的天哪還能這么搞?有的在說兩個人真的是配一臉。
真正的般配,不該是任峴和應(yīng)頌嗎?
應(yīng)頌見他不說話,頓感不妙,平日里任峴關(guān)心起自己來,話比他的都多,但凡沉默起來,應(yīng)頌都不由自主地想起了那幾次少言寡語下的后果。
應(yīng)頌話意婉轉(zhuǎn),試探著說:“峴峴,你親親我。”
任峴的視線輕飄飄地輾轉(zhuǎn)到了他的身上,如同沾滿刺的荊棘一樣,動一下,就讓他疼上好幾分,把他說的話又原封不動地還給了他,“不用,我怕病毒?!?
“……”
應(yīng)頌變了稱呼,哦了一聲:“我知道了,也懂這是什么意思了,任老師,走吧,接下來不需要您的陪伴了。男人變心變得真是快,也不知道今晚哪個小妖精會在床上等著您的寵幸,時間總浪費在我這個前任這里不好,藕斷絲連是會讓別人看笑話的,您回家吧,把我穿過的衣服扔了就行,家里別留我的痕跡,否則您沖他(她)解釋不清的?!?
“……”任峴頓時覺得好像是自己發(fā)燒燒糊涂了一樣,模糊了對眼前這個人的認(rèn)知。
好像很少見他這般伶牙俐齒,說得還都是些莫須有的事。
當(dāng)然,戳自己心窩也是一戳一個準(zhǔn),他咬牙切齒地說:“除了你,誰還會是我家小妖精?你這沒心沒肺的臭小子,好話壞話都被你說盡了,學(xué)校話劇社不請你去還真是他們的一大損失?!?
應(yīng)頌一本正經(jīng):“下次我去應(yīng)聘試試,有機會還可以親到不一樣的人?!?
“你認(rèn)真的?”
看著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