圖爾瑞斯特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如果剛剛能提起勁來想著還手,把這一巴掌也還給這個人,可那也是全憑著一口難捺屈辱的氣才這樣做的,盡管陳珩已經在用十分柔和的語氣來和二位交談了,但這種語氣是此刻的他最不容易聽進去的話。
他低著頭小聲說了句:“抱歉,我去上個廁所。”以此進行逃離。
但誰也沒想到,應頌非但沒有去廁所,還直接沖出派出所大門,跑了。
與此同時,樓道轉角的廁所里,陳珩正死命拉著任峴,急切道:“你冷靜點,任峴,這幾年的書你都讀到狗肚子里去了嗎?你還想怎么樣,在派出所和人家大打出手,怎么?還想鬧出人命,好讓應頌知道你用這種打死他親生父親的方式表明你有多愛他?”
任峴一把攥緊陳珩的衣領,把他抵在墻上,冷笑:“你也看到了,那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架勢,就算你調解幾百次,他照樣能我行我素。”
“這是家庭的問題,在過去那么久遠的時間里,你要承認我們都是他的外人,我們只能做好現在,本職內的事情,不要再去二度傷害他。
根據中華人民共和國反家暴法規定,像小孩這樣的傷情輕微,是不予以治安管理處罰的,只能教育與勸導工作為主,過一會兒我們會給他父親出具一份告誡書,只耽誤……”
還沒說完,就有人慌慌張張地跑了進來,說:“煜哥,剛剛那個小孩跑了。”
小孩跑了……孩跑了……跑了……了。
兩個人同時抬頭吼道:“什么!?”
黃晟煜一把掙開任峴,吩咐說:“去,去查監控,看看小孩什么時候走的。”他也沒忘此刻的處境,轉頭對血眼猩紅的男人語重心長地說:“老任,你不小了,我不想看到你給他家里人使絆子的畫面,同理,就算是再痛恨,他們倆都有著血濃于水的親情,孩子也不想這種事發生,你……還是冷靜一下,找找孩子,想想他會去哪兒。”
任峴默不作聲,一切的憤怒都在聽到應頌離開了之后啞了火,所有的不甘都拋之腦后。如今的境遇,難道他顯得就這么不靠譜,不值得小孩托付么?
他一邊給小孩打電話,一邊往大廳外面走,結果正碰上了返回的應頌,風聲有些凌厲,天空也開始飄起了小雪,背后的冷光燈把兩個人的影子拖得長長的,糾纏在了一起,而他正對上了應頌的目光。
任峴垂著的手上緊握著手機,而界面上顯示著接通電話的畫面,應頌怕冷,把手都塞進了口袋里,手機不時的震動,讓他在寒冷的雪夜里,正如春花一樣悄無聲息地生長著。
任峴板著臉問:“都逃走了,又回來做什么?”
應頌忍著喉嚨的痛,艱難地說:“峴峴,下雪了。”
而任峴顯然在等著他的后續。
“我想你可能缺一個和你在雪夜里一起行走的人。”
應頌的眼里漾著別樣的光彩,即便是身體再難受,對于任峴已然知道的事實再難堪,他也想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