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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瑪悲哀地看著腳邊的青年,勾起他的下巴,俯身說道:“嘲弄你?我情愿獻出全身珠寶換取你身上的鐵鏈。遠方的青年啊,如今污辱你就等于污辱我自己。”
就單單這樣一個附加的動作,都引起了臺下的一小片騷動,后來的夏瑪,用了所有的珠寶賄賂看管監牢的獄卒,帶瓦季勒森逃了出去,夏瑪低頭為心愛的囚犯解開束縛手腳都鐐銬,瓦季勒森哽咽著低聲說:“你是誰?給我帶來光明,正像黎明在噩夢譫語之夜過后帶來晨星。你是誰?啊,你自由的化身,殘酷的迦尸城中慈悲的女人!”
“慈悲的女人?”夏瑪驚叫著發出一陣狂笑,陰森可怕的監牢里驚起了一陣新的恐怖與紛擾。他一再狂笑著又繼以哭泣,傷心的淚珠跌落如一陣驟雨,嗚咽著說道:“夏瑪的心比迦尸街心的石頭更加鐵硬,比夏瑪更無情的人再也沒有。”
夏瑪說著,緊緊握著男人的手臂,帶著他從監牢里逃了出去,場景變換。
在這期間,善良而勇敢的嫵媚女人用行動俘獲了悲慘商人的芳心,在美麗而寧靜的郊外,二人在船上對視彼此,舞臺逐漸暗了下來的燈光渲染,月光在他們二人的身上靜靜地流淌,情景的設計令應頌回想起了改變他人生許多走向的那個夜晚,那個路邊的涼亭,和親吻自己手心,并問他對得起自己的心嗎?
他一心撲在這樣的劇情當中,卻無可抑制地想起任峴,他也會偶爾裝作不經意瞥一眼那個坐在第一排的男人,看不出有什么情緒,但通常以這樣的狀態來面對自己時,一般都解釋為吃醋或是生氣。
他樂得觀看這樣的男人,即使常常都要付出較為‘沉重’的代價。
但應頌依舊沒有忘了最后一排,站在角落里的身影,他能感到那種惡意的目光附著在他身上,而自己卻叛逆地不去在意。
瓦季勒森心跳著,聲音窒息地在她耳邊說:“親愛的,知道嗎,就在你給我打開鐵鏈的那一刻,又給我帶上了永恒的愛的枷鎖?你如何完成解救我的艱難工作,親愛的,請告訴我其中的經過。你為我做了什么,我發誓要以生命來報答。”然而背對著觀眾的杜衍在應頌面前搭上了他的手,默不作聲地在他的手心里捏了捏,瞬間拉回了應頌的心神。
沒想到下一秒,連同杜衍在內所有的人都倒抽了一口冷氣,應頌解開面紗,雙手捧著他的臉,兩根拇指輕輕壓著他的嘴唇,并借位他的拇指背上吻了吻。
“別作聲,現在還不到說的時候。”
瞬間燈光消失,舞臺陷入一片黑暗,唯留一堆又一堆在臺下討論著應頌剛剛驚世駭俗舉動的聲音。下一幕就是國王視角的抓捕行動了,杜衍和應頌走下臺,舞臺上那么多雙眼睛盯著他都沒怎么緊張,應頌這個舉動一出現,他登時被嚇到腿軟。
應頌的動作完全依照了原著,本身改動的話,杜衍和袁臻只需要淺淺地擁抱一下的,但他沒想到,應頌比夏瑪大膽多了,杜衍現在感到周圍有點夢幻,他是告訴過應頌可以添加點小動作,那也不能...也不能在任老師面前做這樣的舉動吧!杜衍覺得下一個被全校搜捕的人可能就是自己了。
只有在舞臺上,應頌能稍微清醒些,一旦腦中拉緊的弦稍稍有放松,病痛就如潮水一般涌來幾乎將他淹沒,并且寒冬臘月天穿裙子,雖然場子里人多,還是會有刺骨的冷意鉆了進來,頭痛有點加重了,一會兒結束后他可能得去看看校醫。
不過話說回來他的勇敢嘗試果然嚇到了杜衍,弄得少爺一愣一愣的,他安慰說:“沒事,我親的是手又不是你,你為什么一副被玷污了的表情,這讓我很傷心。”
杜衍指著自己的臉問:“這是被玷污的表情嗎?這是為我即將到來的穿小鞋式的刺激大學生活哀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