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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孩子,一個會給我送玫瑰花的男孩,一個能讓我感覺每天都像是在做他小嬌妻的總裁?!?
任峴笑出了聲,順著他的話頭道:“那寶貝還挺搶手的,被同時被兩個人表白。”
他哪兒來的奇怪理解力?應頌仔細回想,似乎是自己的話有了語法問題,他也說:“對,同時被他們兩個喜歡,我不勝榮幸。”
第93章
應頌坐在地板上摸著阿誦的軟毛,大狗吐著舌頭淌哈喇子,沒過一會兒,它面前的地板上就積了一小灘的水洼,他抽了紙過來擦干凈,擺出一副略帶嫌棄的表情:“阿誦你好臟哦?!?
坐在沙發上看書的任峴漠然道:“之前它舔你的時候也沒見你說臟?!?
這下應頌真的搞不懂任峴到底是吃金毛的醋,還是在吃他的醋了,他沒說話,挪了挪肥大的狗屁股,就像那天等任峴回家一樣的姿勢,和他靠在一起,在地板上躺著昏昏欲睡。
早上醒得太早,被男人從被窩里拉出來背單詞,他背自己也背,不過看得久了脖子酸疼,任峴就會用不知道從哪學來的手法給他捏肩膀,揉脖子,說是能短暫恢復頸椎生理曲度,可以緩解一部分的疼痛,使大腦清明,但長此以往下去還是不行,得出門跑跑步,去健身房里鍛煉。
每天從被窩里看到男人的心情是好的,而他讓背單詞時心情就是壞的,并不是因為學習有多困難,而是每一次記錯一個字母,或是沒有讀對單詞的發音,都會面臨一場小懲罰。
與其說是懲罰,不如說是單方面的欺負人與示愛相混雜。
他總會在欺負自己的時候摸著自己的肚子感嘆:“你的身體不吸收多余的脂肪嗎,為什么還是這樣瘦?咱們家的伙食不夠好么?”
伙食真的已經夠好了,雖然有時吃的是日常很少見的食材,但任峴依舊會做成家常菜里他所能接受的樣子,還有每一次心血來潮時晚上的加餐,上次稱重,應頌已經平穩地增加了三斤,但依然會被任峴說是瘦。
瘦得可以摸出他的形狀,任·流氓·嘴里沒一點把門的·峴如是說道。
有一次晚上任峴牽著他的手進了一間房子,靠近門口的墻邊只有一套桌椅,上面放著一個文件夾,而這門中還有暗門,等任峴一打開,里面靠著墻的木架上平放著琳瑯滿目的酒瓶。
也不知道任峴對房屋結構做了什么改造,進了這件屋子,氣溫明顯地降了下來,說低也不是特別低,體感總是能維持在一個比較恒定的溫度。
他摟著自己一一走過每一個木架,給他介紹哪里是勃艮第的干紅,哪里是普羅旺斯的干白,還有波爾多,格魯吉亞,任峴甚至收藏有南非開普敦產的紅酒,還有一瓶,任峴沒有告訴他年份的xo,看著橢圓的瓶身,應頌對xo至今的印象還停留在每一個爛俗電視劇里有錢人都會來上幾杯。
而任峴就此刷新了他的認知,活了近二十年,并沒有人告訴他,xo也是葡萄酒。偏金色的液體滾動在瓶中的時候,充滿了莫名的誘惑力。
他甚至從圣經開始講葡萄的起源,羅馬神話里巴克斯酒神對葡萄酒的專寵,還會告訴自己格魯吉亞的葡萄酒距今已有八千多年的釀造歷史,國家為了弘揚他們的葡萄酒文化,特意在2009年成立了葡萄酒黨,而任峴的釀酒工廠也坐落在格魯吉亞第比利斯,一個擁有悠久歷史的國家。
但喝酒終歸對身體不好,任峴說他們這一行的,很多人年紀輕輕就得了痛風,膽固醇高,事業逐步穩定下來后,他現在已經在盡力去推掉許多酒友的品鑒會了,也在維持身材,健康生活這里下了很多功夫。
難怪任峴晚上給他開小灶的時候,總是顧及著他吃,很少往自己嘴里送,有時候只有在他夾起一兩塊肉或是蔬菜時,任峴才會張口接了。
他問任峴,是不是葡萄酒越放越香?
任峴笑著搖頭,說,其實喝酒的話,買這一兩年的新酒就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