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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我是混賬東西。”
應頌第一反應是居然還挺有道理!
他扒開任峴放在他那里的手,揉著太陽穴說道:“你冷靜,什么話不能等到周末說嗎?”
任峴明知故問道:“我想做的事也可以等到周末做嗎?”
分明就是戲弄人的口氣,卻只會讓自己的整張臉越來越紅,男人悠悠然地道:“寶,可我忍不住,就是想現在做。”
說著,他就牽起了應頌貼在他胸前的手,找對手指間的位置后順利的十指交扣,在他側臉吻了吻,道:“乖寶,別人讓你牽他手你就當即立下去牽,那我算什么,一個僅僅用出賣色相的方式被你免費嫖了后還喜歡倒貼的野男人?”
聽到這多多少少能理解任峴話語間的意思,應頌居然被氣笑了,語氣里帶著十足的揶揄意味:“說了不讓我自貶,結果你開始做這種事,剛剛在課堂上意氣風發翩翩風度的樣子呢?”
怎么吃醋還能一而再再而三地糾纏著杜衍不放手呢?
原來他今天就是看到杜衍那樣,吃味了,覺得自己坐到第一排來不是為了他,而是因為杜衍,難怪會迫不及待地尋找自己落單的機會,又是說下流話又是無盡地挑逗,而自己越是羞澀,任峴越是認為自己心里有鬼。
有個屁的鬼,“我看得出來,任峴你就是百分百的幼稚鬼。你還有沒有點為人師表的樣子,咱倆之間差了這么多歲我都明白的道理你為什么不懂,留學留傻了還是書都讀進狗肚子里了,還是說到底你本身就是自己掩人耳目造假學歷?”
任峴聽到造假學歷這幾個字的時候還是情不自禁地笑了出來,小聲道:“寶…你可以盡情質疑我的學歷問題,但別質疑我的心。”
就等他松口的這一刻,應頌理所應當地說道:“那你把腿撤了,蹭出什么火花你負得起責任嗎?”
任峴面不紅心不跳,從善如流地回應:“負得起。”
雖然語氣還是帶著難以磨滅的流氓氣息,讓應頌幾次以為任峴一定在騷話領域考過證,而且是專業課十級,但也明顯沒了剛剛的沖勁,也挪開了他的腿,應頌為一只在別人面前耀武揚威自己懷里委委屈屈的老獅王順著毛,輕聲細語道:“好,負得起,乖,你說的我都答應,我也知道錯了別欺負我了好不好?”
任峴順著桿子就開始往上爬,他攥緊小孩的手,道:“那明天下午我可以在奶茶店等你直到下班么?”
看著他無辜中透著稍稍得意的神情,萬般糾結下,應頌咬牙切齒道:“行,但不許來柜臺找我,自己在座位上乖乖等到我下班。”
這一場戀情,還沒維系幾天就逐漸變了質,如今究竟是任峴帶孩子,還是他帶孩子,應頌在離開了男人以后,在下樓的時候,認認真真地思索著這個問題。
不過被他牽過的手還留著溫熱的暖意,應頌不自覺摸了摸自己的嘴角,果然是微微彎著的。
應頌以為這就沒事了,結果剛出了教學樓就被一個人從側旁'襲擊',來人親昵地摟著他的肩,抬起手腕讓應頌看了看手表,小聲說:“才過了不到半個小時,夫人,看樣子任老師不太行,很明顯有些快了嘛。”
“杜衍!”應頌剛平息下的火氣再次被挑了上來,杜衍是唯一一個知道他們倆關系的人,本就在親近的關系上又添了一層,他隨口道:“你為什么不覺得是我那個他呢。”
杜衍從兜里掏出自己剛剛去超市買的潤喉糖,給他喂了一個,給自己也喂了一個,最后把盒子塞進應頌的口袋里,兩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