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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頌這次并不是隔著一層對他具有阻礙性的衣料來感受男人了,而是切實地把手放在了他皮膚光滑而教人愛不釋手的平坦腹部,從這里,到腰側的手感都好得沒話說,作為占便宜的一方,他今天終于體會到了一次任峴的快樂。
他低低地應了任峴的話。
軟得沒話說,任峴幾次想擦自己的鼻血,又不敢輕舉妄動,怕他這么一動作,應頌好不容易伸出來的爪子又收了回去,得不償失啊。
“峴峴。”
小孩喚道。
“我想騎狗回學校。”
任峴的表情頓時就凝固了,腦門上緩緩地打出了一個問號。
應頌側頭看著自己腳下的狗,雖然夜里隱去了它的大半身形,但他依舊能看到阿誦晶亮的小眼睛。
當聽到這句話時,阿誦的尾巴也不搖了,只是后屁股坐在他腳畔,呆呆地看著美人。
簡直就是語出驚人,要它狗命。
任峴咳了一聲,抿著嘴,半晌才出聲:“寶,阿誦不是這么玩兒的,你要是想騎點什么,下周末我帶你去關山牧場騎馬好不好?”
應頌回過頭看他,像是在確認這句話是不是任峴說的,思考了好一陣,才應和下來,戴著指環的那只手顫巍巍地伸出小拇指,舉到男人的面前,“說定了?”
從不按常理出牌的任峴把小孩舉著的手指擱在自己的嘴邊吻了吻,目光里滿是堅定與溫柔:“說定了。”
兩個人走出巷子的時候,任峴看著小孩衣服整齊,發絲柔軟,輕輕垂著,身上披著外套,而自己,白襯衣的扣子從中間解開,還硬生生從褲子里把多余的部分都抽出來,領帶也被孩子在手上拿著,領針早就不知道跑去了哪個小壞蛋的口袋里。
滿身狼藉。
整個人衣冠不整,他有一種十分強烈的,自己被那啥了的感覺。
他草草做了整理。
真是既享受又無奈,半天才從心里擠出了一句罵應頌的話:他怎么這么可愛啊。
應頌不想讓他扶著走路,畢竟,他還沒那么脆弱,兩個人就并排走在街上,大狗就在他腳邊走著,不時回頭就看看他,豆豆眼里是難以言喻的獸類神情。
應頌看著狗,哀嘆一聲,問道:“真的不能騎狗嗎?”
看到小孩可憐巴巴的樣子,任峴苦口婆心地勸道:“寶寶,乖。”
應頌見沒有轉圜的余地,他咽了口口水,咂著嘴,問:“那可以把煙盒還給我嗎?”
話還沒說完就被一只有力的手強制從腦后擰過頭被迫看著男人,任峴帶著稍稍威脅的語氣,說道:“不可能,我不允許你再抽一口煙,宿舍里那些個學生,誰給你買煙誰就是幫兇,尤其是那個杜衍,他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