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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處,只長過外套袖口不到一公分的距離,這樣垂著手臂的時候衣服袖口也不會完全罩住手腕以及與手掌連接的那部分。
襯衫領口那里也別上了一枚點睛的金色領扣。
每一套西裝都如此合身,領帶都打得一絲不茍的,想必家里那位師娘一定是位不可或缺的賢內助。
尤其是,男人的右手手腕上還戴著他熟悉的黑色的奢華腕表,每次車子拐彎,他轉動方向盤時,手指抓著盤柄,肘部稍微一用力腕表的全貌就呈現在自己眼前。
有句話用來描述他真的挺合適:真是天生的衣服架子。
其實應頌這個人對別人的衣品,外貌,并沒有想要品評的嗜好,但是自從任峴以其自身強勢闖入自己眼中的時候他都格外會注意他面部的表情,衣服的細節。
他不想說,但已經被班里女孩子夸累了,任峴好看,是天生的優勢加上后天的努力,成就了眼前的男人。
應頌輕咬著自己的下唇,抱著玫瑰如同抱著燒得正旺的火盆,既怕燙到自己,又不敢扔出去。
他深知自己不說話,任峴也等得起。
于是他提出了自己的想法:“老師,我能把花放這兒,和阿誦一起坐到后排去么?”
任峴并沒有瞧他,只是吐出了幾個令應頌啞口的字:“怎么?你眼里,老師還不如一只狗?那你讓阿誦去給你上課好不好?”
應頌讀出了幾分嘲諷,阿誦也在后面嗷嗷直叫著抗議,他維持一個姿勢的時間真的有點久,脖子都快不是自己的了,他難受的動了動,有點底氣不足地回道:“我不是這樣想的,老師,抱歉。”
“整天道歉,你改過嗎?”
這話就像一根針刺進了他的心臟,初看時并沒有什么大礙,只要一牽一扯,那都是又癢又痛。
見孩子再次沉默,他悠悠道:“阿頌,不如我們做個游戲,快問快答,思考的時間不能超過三秒,如果問題涉及到你的隱私,你不愿意回復了,可以選擇跳過,好么?”
應頌強打精神:“好。”
任峴:“那老師先來,阿頌,家里你是獨生子嗎?”
“不是,我還有個弟弟。”
任峴目光平視道路,喉結滾動了幾下,道:“好,該你了。”
應頌迅速整理了最近想問他的所有問題,權衡了半天,最后問出今天對任峴的第一個問題:“老師,昨天下午在后廚,你為什么那樣做?”
任峴明顯的嘴角上翹,仿佛就知道他要問這種問題,自然不能扯謊,拋卻了在眾人面前溫潤如玉的形象,一只手在得空之時指了指已經消失在他們身后的學校大門,語氣里混雜著一股惡劣而又撓人的氣息:“進了那道門,你我便是師生,一切都合乎情而止于禮。出了門,我想做什么,你永遠都不想知道。”
應頌怔住了,男人的囂張言論讓他的后背發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