圖爾瑞斯特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動的心顫抖的手:“這么快夫妻間的默契都來了?!”
杜衍比了個揍他的動作,低著頭小聲說:“這種事,聊一聊開個玩笑就過了,現在人心隔肚皮,也是咱們班女孩沒啥壞心思,大事小事要真的深究起來,那些用心險惡的人一旦把這事當把柄咋辦?我行我能抗住輿論壓力,那老小也無辜啊。所以說,閉上你倆的狗嘴吧。”
向維點點頭,認同道:“有道理。”
孔遠附和:“沒錯。”
杜衍說完摸了摸應頌的狗頭,指著他手上的煎餅,“快吃,一會兒涼了。”
應頌心思百轉千回,吃完最后一口時確實有點撐著了,但他還是找出了一絲不對勁,“不對啊,剛才第一個提起這事兒的不是你嗎?少爺?還是夫君……唔…”
杜衍嘴角抽搐,捂住了他的嘴:“我錯了,老小,叫我名字行不?”
應頌眼里漾著得逞的笑意,示意了解,杜衍這才松開他。
早上的這兩節課,英語與大學基礎英語,這個古人說得好,飽暖才能思……單單臺上這兩位老師禿嚕嘴皮子的那一刻開始,應頌的眼皮子就打起了架,最終在老師的虎視眈眈下,睡得香甜。
中午杜衍去給整個宿舍的人訂了外賣,應頌吃完也不敢耽擱時間,就在午休的一個小時里,提前去了語音室補了會音標的知識。
畢竟與大學英語沒有什么好提問的,純粹屬于灌輸知識,而語音課不一樣,尤其是語音的彭老師,不論你坐的地方距離她有多遠,她都會喊人起來讀音標,音標真的是令應頌頭痛的一件事。
彭老師本身是個上了年紀的女老師,但從大家的反饋來看,她講話是有口音的,應頌覺得,他底子薄弱,就該在源頭上實施把控,但源頭如果出了問題,即使是有顆火熱的想學習的心,也被人用冷水硬生生給澆滅了。
差不多快到點了,走廊的盡頭也逐漸傳來了人聲,這間語音室所在樓層高,又用厚重的窗簾擋住了午后的陽光,機房內大多數電腦散熱時發出的那塑料味兒混雜著這里特有的霉味也讓人昏昏欲睡。
很多人也是剛從睡夢中醒來,腳步虛浮地踏進教室,慢慢悠悠地挑選座位。
即便再雨露均沾,應頌也帶著包去了最后面坐,靠近窗戶,也能從座位的擋板玻璃上,直接看到講臺上老師主講機的位置。
時間到了兩點零八,但彭老師還沒有到,走廊里也沒有她特有的高跟鞋的聲音。
底下有人開始小聲議論,因為之前也有過到了教室,結果彭老師通知今天有事上不了課的情況,所以大家心里都盤算著今天她是不是又有了事情纏身。
直到一道挺拔的身影出現在門口,眾人的眼睛瞬間就被吸引了過去,來人約摸二三十歲,穿著十分修身的黑色西裝,褲腿裁剪得體,勾勒的腿型筆直勻稱,微微啟唇也是低沉且性感的嗓音:“是教育英語一班嗎?”
班里一片靜默,伴隨著幾個女孩下意識小聲的“草。”,坐在第一排的杜衍起身回答道:“是,請問老師是?”
來人邁開長腿,走到主講機桌旁,放下手中的課本,用應頌最熟悉不過的眼睛掃視了一圈周圍,斟酌著開口道:“你們彭老師昨天下午穿著高跟鞋下樓時腳踩空了,腿部骨折。正所謂傷筋動骨一百天,意味著什么,你們懂我意思嗎?”
向維第一個發表言論:“還能是什么!?我腦海里已經開始自動播放宋祖英的好日子了!”
緊接著就是此起彼伏的:“意味著我們一百天以內都可以不用學語音了!”
“耶!從此以后周四下午沒課我還能去陪閨蜜逛街!”
“……”
聽著這些話,應頌莫名地覺得心里堵得慌,他不知道該怎么形容,但好像,這種場合遇見這個人,有點不合理又有點合理的矛盾心理讓他繃緊了嘴角。
對,他看見了那天在奶茶店的自述自己只有初中文化水平的男人。
會看眼色的杜衍先維持了一下秩序,待大家都安靜下來,男人微笑道:“并不是,這意味著從今天開始,這學期的語音課由我來代課,彭老師的工作已經于今天早上與我交接完畢,而現在,”他頓了頓,從桌上拿出一根馬克筆,轉身對著白板寫了他的名字,合上筆蓋時能看到藏在袖口里的白皙腕骨,他繼續道:“大家互相認識一下,我叫任峴,之前一直帶咱們學校大三的英語,今天開始我也將正式負責你們的語音課,大家打好配合,我們才能一直愉快合作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