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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煙笑了笑,關心的問他說:“你病好點了嗎,還發燒嗎?”
“沒事了。”陸皓謙回答說。
顧煙操心的說道:“你還是吃點藥吧,最近都是病毒性感冒,不太愿意好的。”
陸皓謙突然問顧煙說:“你從上海回來的?”
話題轉移的太快,顧煙沒想到陸皓謙這種人還會跟她聊天,回答他說:“是啊,過幾天就要回去了,我在那里上班。”
陸皓謙繼續問道:“在那里做什么工作?”
顧煙惆悵的開口說:“文員,平時做做表格,打打雜,我成績不好,沒考上好大學,畢業以后也只能做這些,沒有大出息。”
陸皓謙告訴顧煙說:“不要這么說,你年齡才多大,以后的機會有很多,成功是需要一個慢慢導入的過程,沒有人能一步登天。”
他不知道顧煙能不能聽得進去,或許覺得他一個修車的,說出來的都是廢話,沒有去聽的必要,畢竟現在他這樣的處境,誰能看得起他。
顧煙燦然笑道:“是不是你們這么大年齡的,說話都那么有深度。”
顧煙也忘了買早餐這回事,從向里面探頭,靠在門邊。
聊著聊著,干脆進到修車行找了個小板凳坐下,她很喜歡和比自己年齡長的人聊天,每次從他們身上都能學到很多東西。
當然,陸皓謙也包括在內,她從來沒有因為他是一個修車工而瞧不起他。
陸皓謙提醒顧煙說:“不怕你母親看到嗎?還是好離我遠點。”
顧煙慫了慫肩,無所謂道:“為什么要離你遠點,你又不吃人,不過給人感覺有點可怕。”
陸皓謙挑了挑眉道:“我給人的感覺,是不可侵犯的那種。”
換做一般人說出這句話,顧煙會覺得可笑,可從陸皓謙嘴里說出來,不知道為什么,她沒有反駁的理由,這個男人仿佛自身就帶著一種強烈的氣場,不管他身處何地。
“你打算一直在周伯那里工作嗎?”
陸皓謙輕嘆了一聲道:“我對以后沒有打算,走一步算一步罷了。”
顧煙偷偷的打量了陸皓謙一番,越看越覺得這個男人,有一種周正巖都比不了的迷人,她對他說:“你和我以前的男朋友感覺很像,無論說話的方式和語氣,不過他沒有你長得精神罷了。”
陸皓謙對顧煙的感情世界沒有興趣,他沒有說話,轉身去了一邊找零件。
顧煙或許是實在沒有可以去傾訴的地方,她選擇了跟陸皓謙當一回祥林嫂,說說自己的委屈,反正她也清楚,陸皓謙對這些事不感興趣。
當她說出自己男朋友的名字叫周正巖時,陸皓謙停下了手上的活問顧煙說:“他是不是開投資公司的?”
顧煙聽了陸皓謙的話,整個人傻在那里,忙問他說:“你認識他嗎?怎么認識的?”
這么一連串問題,惹來陸皓謙不屑的冷笑了一聲,心想一個小老板,竟然能有這么大魅力,把一個年輕女孩騙的那么慘。
顧煙跟他講的這些,他也就聽了個大概,明擺著是被周正巖玩弄了,偏偏這個姑娘還這么癡情。
之所以他能記得周正巖這個名字,大概是兩年前,周正巖在senwell大堂苦坐了五個月,就為了見他一面,最后他也沒有給這個機會。
chapter8
陸皓謙只給了顧煙這一句話,“他不適合你,也許可以嘗試放手。”
顧煙不知道陸皓謙怎么知道周正巖這個人,猜想是不是周正巖曾經是陸皓謙的老板,陸皓謙當過周正巖的司機?心里有太多謎團,但陸皓謙應該不會給她答案。
她偏執的開口說:“可我不甘心,我真的很想跟他在一起。”
陸皓謙無奈的看著這個倔強的女孩,覺得她有些可憐,明知道頭破血流的結局,還在苦苦的掙扎,這世上癡情的人還真不在少數,在他心里對感情認真的人,都沒有什么好的結果。
陸皓謙問顧煙說道:“跟他在一起,你想要什么結果?和他結婚?”
顧煙痛苦的搖了搖頭道:“我從沒敢這么想過,能和他在一起已經是奢望了,我們是不會結婚的,我憑什么配上他。”
陸皓謙不解的問顧煙說:“你很年輕,也很漂亮,為什么會這么沒自信?”
顧煙苦笑的開口說:“因為我沒有錢,我聽別人說,生意人做什么都是從自己的利益出發,周正巖是不會娶我這種一窮二白的人,我什么也幫不了他,生意上的事情我也一點不懂。”
陸皓謙點了支煙,怕顧煙聞不了煙味,走遠了幾步,靠在門邊。
“你太悲觀了,事情沒有絕對,如果他是這么考慮問題的,只能說明他本身的能力是不夠的,需要靠女人去實現自己的野心,這樣的男人,你覺得很好?”
陸皓謙說自己悲觀,顧煙不否認,她從小到大最欠缺的就是自信,無論做什么,發覺都比不過別人。
顧煙很虛心的請教道:“那我該怎么去做?”她儼然把陸皓謙當成了人生導師,開始請教他。
陸皓謙自嘲的開口道:“我只是個修車的,說的在多也沒用,有些事需要自己去想,不是問別人。”
顧煙失落的點了點頭,沒有怪陸皓謙,今天他已經算是很給她面子了,能和她說這么多話。
顧煙在這里呆的太久了,忘了時間更忘了她只是下樓來買個早餐,陸皓謙擔心的事情到底還是發生了。
楊翠真的殺過來找人,楊翠是個要面子的人,怕周圍鄰居傳閑話,影響顧煙名聲,進到修車行直接就上了閣樓。
顧煙知道楊翠肯定會罵她,她看了陸皓謙一眼,心里慌的要死,不知道該怎么辦。
陸皓謙沒有說什么,也上了閣樓,心里清楚楊翠來這里一定是有話要跟他說,更不會是什么好話。
顧煙怕出事也跟了上去,楊翠拉上閣樓的窗戶紅著眼,指著陸皓謙說:“姓陸的,你干嘛離我女兒這么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