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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間使者:“如果不介意的話,我把那些拿不到的圖紙換成書籍。”
既然資料損失嚴重,那么教育類書籍想必也或缺。
那邊好長時間沒有回話,周成彥猜想他去和人商討,也不著急,給人魚發了點干貨,給認真的騎士發了點玩具,他還學會了通過紅包直接將音樂導入進去,而不是傳送一個mp3,又發了點福利,趙日天終于來了。
趙日天:“誒誒,你們不給我留點!”
人魚的眼淚:“你都從凡間那拿了那么多好處,還想坑他東西。”
趙日天:“我這是交換不是坑他!”
各取所需,給予對方急需的物資,正是因為那些晶石修真界最后關頭才能力挽狂瀾,價值難以估量,周成彥也不覺得對方趁火打劫,倒是群友維護他的行為讓他挺開心。
趙日天:“他們同意了,就用書換,種類多點。”
凡間使者:“可以,我會盡快。”
大學城其他沒有,書店絕對不會沒有,而且種類繁多,各專業書籍應有盡有。周成彥不想把事情拖下去,關閉手機就去書店,因為他要的量比較多,店家表示要等幾天從倉庫調過來。
周成彥表示理解,付了定金又另外給自己買了幾本練習冊,先回去。
三天后,他讓人把書運回公寓,在將書本傳進手機時,看上封面上的房子有些微出神,然后,他把這本書藏起來了。
等周成彥將堆積如山的書本搞定,已經過去好幾個小時,電話鈴聲剛好響起,是周媽媽。
“喂,媽,”周成彥嘴角含笑的接起電話,卻在聽到那邊細微的啜泣聲時停止笑容,“媽,怎么了,出什么事?”他頓了下,“難道是媛媛!”
“是她……”周媽媽吸口氣。
“她怎么了!”周成彥的心提到嗓子眼。
“你先別急,媛媛只是被自行車帶倒,跌地上的時候腿上劃了道口子,沒大礙,”周媽媽急忙安撫,“不過她的平安符碎了。”
周成彥剛放下的心又提起來:“碎了?!”
他拿起錢包,換衣穿鞋,開門出去直奔車站:“具體點。”
周媽媽:“我們本來也沒放在心上,以為是蹭到哪里破了就沒管它,想晚點再跟你說,但剛才我坐她旁邊給她削水果,我口袋里的平安符突然也碎了,溫度高的很,把我們都嚇到了,這才覺得不對勁。”
“媽,讓爸帶著他的平安符過來,你們別亂動,待在安全的地方,遠離危險物品,我馬上回來。”大學城在東邊,車站在西邊,從n市到s市又要好幾個小時,周成彥頭一次恨自己為什么選擇這所離家那么遠的學校。
“彥彥,你說這,這怎么了,難道真有怪力亂神的事。”周媽媽有點受到驚嚇。
“媽,別擔心,會沒事的,等我回來。”
他最擔心的一種可能還是出現了。
如果人有輪回轉世,那會不會人的壽命是規定好的。閻王要你三更死,不敢留你到五更,修真之人脫離這個范疇,不再受限制,普通人必須嚴格遵守。
寒假時他守在周成媛旁邊,因此她平安無事,而現在他不過離開幾個星期,平安符居然碎了。
平安符是他親手繪制,除非對方實力高于他,不然最多只會觸發防御結界而不會打碎,現如今兩個平安符相繼碎裂,他有不好的預感。
等待的時間焦急而煩躁,周成彥坐立不安,一會打個電話回去問詢消息,每次對面接起電話,就怕聽到的是噩耗,還好周媽媽理解,和他說話時都保持心平氣和的態度,讓他不要過于憂慮。
就這樣,他在半夜回到s市。
第八十一章
最后一通電話中周媽媽表示一切平安,沒有異常, 周成彥沒有緩下急切的心情, 下車打車回家。
趕時間的時候總是恨不得希望長了雙翅膀飛過去,但他才煉氣期, 就算達到筑基御劍飛行, 速度慢不說,中途還要休息, 還不如坐車。而像上次所有弟子被傳送走的陣法是眾金丹前輩合力繪制而成, 如若他想單獨在兩地之間建立傳送陣,恐怕金丹還不夠。
看來要多分配點時間給修煉, 書到用時方恨少, 有需要時才能覺出實力的重要。
此時,周媽媽剛帶著周成媛回房,在她們看不見的角落,正有一名穿著黑色長袍的男子斜靠在墻上,他雙目緊閉, 眉間微蹙, 像是在為什么事情煩惱,他因常年不見陽光而特別白皙的臉顯出一種病態的美麗,恍若不屬于這世間的精靈。
“老黑, 你把我叫來干什么?”一名穿著白袍的男子突然出現在他面前, 他沒心沒肺般笑的開懷,黑色發絲隨著他的動作在空中調皮的蕩起一個弧度,越發顯得他唇紅齒白, 古靈精怪。
范無救睜眼,點墨般的雙瞳一下子為他這蒼白的臉色增添一份顏色,整個人活了起來,他不說話,只將視線放到前面那對母女身上,示意他自己看。
謝必安翻開一本線訂本,和眼前人對照:“這不是要你帶回來的人嗎,怎么了?”他再細看,發現了不對,“你出手了,兩次?還失敗了?怎么可能?!”他看著范無救面無表情的臉,聳肩,“好吧,失敗就失敗吧,我也不嫌你丟臉,再來一次就好,叫我來干什么,一個小人物而已。”
“門口那人。”范無救淡色薄唇微啟,吝嗇的吐出幾個字。
門口端端正正的坐著一名年約五十的男子,他穿著西裝,全身肌肉緊繃,警惕的不停朝四周張望,謝必安跟著看過去,一眼看到了他手中緊攥的那張平安符,聳起鼻尖聞了聞:“有點熟悉,很純正的陰靈氣,是哪個大人物來了嗎。”
他掰著手指頭把頂頭上司一個個數過去,沒發現少了哪個,遲疑道:“那應該是巧合吧,可能是這個位面的天才人物。”
范無救有點猶豫,先前兩次沒注意,第三次要動手的時候他看到這個人手中特殊的靈氣才發覺異常,怕動了不該動的人,特意叫謝必安來讓他辨認一番,他熟知各界秘聞,是有名的八卦份子,如果連他也不知道地府最近誰出去了,那就真的是沒有。
怕就怕的是那些大人物手段通天,瞞著下面的人過來做事,而他們也不知情,萬一不小心動了他們護著的人,遭殃的還是自己。
謝必安也有這個煩惱,他知道的多也僅限于大佬們愿意讓下面的人知道的部分,不介意和他們計較,大佬不想要他們知道的部分,他也和所有人一樣兩眼一抹黑。
“陽壽已到,我們也是奉命行事,真要算賬找老大去,”謝必安說完伸出有右手,他腕子上松松掛著根細細的黑色鎖鏈,繞了手腕五圈,鎖鏈白光閃了閃,瑩瑩光芒在黑夜中比燈光還耀眼,正要氣勢磅礴的飛出去,光芒又突然黯淡,“我不敢,你來吧,”他跑到范無救身后扯著他的袖子,探出的大眼睛眨了眨,“太可怕了。”
范無救氣結,這人好無賴,他甩開袖子躲到一邊,看著床上將將欲睡的母女:“再等等。”
反正已經遲了,也不怕再遲一會,看她們的樣子應該已經聯系了那名做平安符的人,等見了人再下手不遲。
也只能這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