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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jīng)過幾個轉彎,我回到了公園,溜滑梯還有何聿凡在,好險,真是好險,我伸手捏緊劇烈撞擊的胸口,另一隻手擦了擦眼淚。
「何聿凡,阿顏盼情勒?」我問,刻意撐大了雙眼,因為它們有點腫。
溜滑梯溜到一半的何聿凡聞言一頓,愣愣地轉頭,對上我的臉時,瞬間露出無邪的笑容。
「黎雪嫣你回來干嘛?剛好我很無聊!陪我繼續(xù)玩!」他跑向我,盯著我的臉好一會兒,「顏盼情回去啦......欸,你哭了?」
「干、干你屁事喔!」被戳破的我有點惱羞。
「哈哈哈,哭屁哭喔,愛哭鬼!」何聿凡像是捉到我的小辮子般,沒良心的指著我笑。
「我哪有哭,不要亂說話啦。」生氣了,我音量提高幾分:「吼,我回來不是找你吵架的,陪我玩游戲啦!」
「好啦好啦,玩什么?」他搔搔頭。
我想了想,「鬼抓人?木頭人?老鷹抓小雞?」
他無言:「......我們只有兩個人而已,這些兩個人是要怎么玩?」
我被問得無話可說,陷入窘?jīng)r。「阿,對吼......顏盼情回家了。」
何聿凡跟顏盼情跟我同校同年級,也剛好住在附近,一到假日,我們就會相約到公園游戲,而這樣的習慣已經(jīng)持續(xù)三年了。
兩個女生跟一個男生,這種組合常常被同學笑,說不在意調侃是騙人的,但比起那些,跟他們玩是真的很快樂,每次玩在一起,什么煩惱都會被拋在腦后。
玩完剪刀石頭布,接著玩翹翹板,后來又去吊桿槓,最后連黑白猜都玩過好幾輪,我跟他也沒什么事做了。
我跟何聿凡想破了頭都想不出來還能玩些什么,兩個人坐在溜滑梯旁的地上瞧著在烈日下翩翩起舞的白蝶發(fā)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