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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形的墻,那道把最深處、不可言說的區塊筑起來的墻,不讓他人觸碰,只能從墻外觀望,等我主動把偽裝卸下來。
然而我遇見彷彿光之化身的他,投降了。
因為他告訴我:「不會一直只有眼淚的。」
?
我怔怔瞪著那人黑幽幽的雙眸,剪去瀏海使他俊秀臉龐得以見人,尤其那對深邃宛如承載銀河系的眼睛,此時正一瞬也不瞬的望著我。
「你看屁。」結果,我自然地說了,雙手不忘護住釦子被卓致祥拔落而敞開的胸口。
他聳聳肩,淡淡的粉紅一路從臉頰攀上耳根,視線不自在的移向一旁。
「喂,」我看向不遠處的運動場,那里有班級在上體育課,「掩護我一下。」
聞言,雷末禹跟著我視線看過去,再緩緩對上我的眼睛,「上次我們不是有點......不歡而散?」收起扭捏,他說。
「別管啦。」
他低下頭不語,看起來拒絕了我的請求,我裝出不在意的樣子,實則忐忑的要命。
要是他不幫我,反而到處亂傳謠言怎么辦?
我吁了口氣,不到一秒就否決想法,至少幾次交談下來,雷末禹不像那種人。
但是,為什么眼睛突然痠軟得厲害?
心底的浮躁漸趨平穩,紅色的怒火被一道藍色覆蓋,轉而,悲涼漫過心田。
對于投射在他眼底的我,這個樣子,雷末禹會怎么想?
「......雷末禹。」我不知為何,突然覺得自己好臟,像是白紙被黑色墨水渲染上去,就不可能再回復到從前那片潔白了。
凌亂的發尾、被人強行揭開的襯衫口、線頭剝落的裙子、被指甲劃破的褲襪。所有種種,都讓我覺得自己好丟臉。
沒道理,我不該承擔這種罪,只不過良心的苛責卻轉向了自己,怪罪一般的訴說我沒把自己照顧好,才落得這樣田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