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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恪心中莫名其妙的煩躁更嚴重了,他暗暗想著,得找個機會提醒阿勰,不要和蕭謹言走得太近。這個人,不是善茬。
突然趙恪的袖子被大力地拽住了,趙恪回神,發現趙淑嫻拉著他的袖子,神情頗為不悅的樣子。
對于這個妹妹,趙恪也很無奈,但是占了人家兄長的身體,少不得要代為履行兄長的義務。趙恪耐著性子,問道:“怎么了?”
“沒什么。”趙淑嫻撅起嘴,說道,“我就是不喜歡你看她。我才是你妹妹,你不許看她,只許看我!”
趙恪略感尷尬,趙淑嫻的一番話聲音不低,很多人都朝他們這個方向看來,頂著眾人的目光,趙恪只能順著趙淑嫻說話,不然趙淑嫻能鬧得沒完。
“好,我都應你。別人都看著呢,別鬧了。”
趙淑嫻這才滿意地松開手。
這一行人走走停停,終于走到浮橋處。此處架著一座木橋,只比水面高了兩指,蜿蜿蜒蜒地伸展到荷葉深處。穿過這座浮橋,很快便到達女客休息的地方了。
容思勰作為東道主,自然派侍女前方領路,自己綴在最后。等客人們都過去了,容思勰和容顥南幾人才動身。
可沒等容思勰走幾步,一個丫鬟迎面走來,急急忙忙施了一禮,就目帶急切地看著她。
容思勰預感有異,回頭看了容顥南等人一眼。
容顥南和蕭謹言還有什么不明白的,自然裝作看風景,不打擾容思勰處理要事。容顥真卻沒想這么多,他下意識地跟著容思勰走,被容思勰一個眼神釘到原地。
等容思勰走遠了,容顥南撲哧一聲笑了,對蕭謹言說道:“你看,我說的沒錯吧,七娘和八郎這對雙胞胎有意思極了。”
蕭謹言也跟著笑了,“郡主……確實很有意思。”
而走到另一側的容思勰就完全笑不出來了,聽完侍女的稟報,她詫異地問道:“劉五表姐落水了?”
作者有話要說: 小劇場:
黎陽:七娘,聽說你今天更加剽悍,帶著一船的娘子去對岸看郎君了?
容思勰:不是,我沒有!這是一個雖然看起來不太像聽起來有些扯但事實上真的是巧合的……巧合。
黎陽:可是今日那些小娘子,回家后和長輩可不是這么說的……
容思勰:石化(1/1)
大家也應該猜出來了,公主宴會上,姑娘們閑聊的時候提到過,江成皋磕傷了頭,趙家三郎也磕傷了頭,前世的江成皋就趁機(?)重生到趙恪身上了,一個時空不能有兩個相同的人,所以這一世的江成皋就早逝了。
總結來說,這輩子趙恪=上一世江成皋,就是容思青認識的那個江成皋哦~
男配要搞事情了,開心,興奮!
而且我還暗搓搓地埋了伏筆哦~
第40章 夜生波折
聽完侍女的稟報, 容思勰十分詫異:“劉五表姐落水了?怎么會這樣?”
今日賞菊宴, 老王妃的娘家文昌侯府自然也在受邀名單中。但是按照分工,文昌侯府的娘子由大娘、六娘招待, 容思勰只不過和劉氏眾女打了個照面。結果這才半日功夫,劉五娘就跑到水里去了?
容思勰百思不得其解,游湖時劉五娘沒有響應, 畫舫靠過來時劉五娘也沒有登船,容思勰本以為劉五娘對水上活動沒有興趣,怎么突然就落水了呢?
但此時容不得耽誤,在她主持的賞菊宴上發生了這樣的事情, 無論如何都是她這個主人的失職。容思勰讓侍女帶路, 急匆匆往劉五娘落水之處趕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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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水里走了一遭的劉五娘也很郁悶, 她渾身上下都濕透了, 雖說王府的侍女很快就給她裹上披風,但時已九月,秋寒漸濃,劉五娘攥著披風, 被凍得瑟瑟發抖。
劉六娘站在劉五娘身邊,伸手攬著劉五娘。趁旁人不注意,劉六娘悄悄在劉五娘耳邊說道:“事情已經成了一半,五姐你忍耐片刻,我們馬上就要成功了。”
劉五娘渾身打顫,但聽了劉六娘的話,心頭涌上一股一往無前的勇氣。她的腦中盤旋著老王妃和劉六娘的話, 蒼白的指節越發用力地拽著披風。
在劉五娘和劉六娘的計劃里,劉五娘只需找一個合適的地點落水,之后的事情自然有老王妃安排。容思勰提議游船時劉五娘便動了心,后來容思勰帶著一幫人登上畫舫,離開花廳,劉五娘越發覺得天助她也。
原來的那兩艘木舟被留在岸邊,劉五娘本想帶著劉六娘上船,然后順理成章的落水,但是守著木舟的那兩個侍女格外不識趣,說什么都不允許她們借用木舟。
劉五娘沒辦法,只能和劉六娘在湖邊繞行,尋找合適的地點,好容易才找到這處浮橋。明明在心中演練了無數遍,真實行動的時候她反而后悔了。就在劉五娘躊躇不定的時候,迎面走來一群人,男女都有,劉五娘嚇了一跳,手忙腳亂間,不知是誰推了她一把,她真的掉進了水里……
劉五娘從混亂的思緒里抽身,她凍得渾身打戰,剛才不知是誰背后暗算她,那一掌推得特別狠,若是被她逮到,她劉五娘絕對讓對方好看!
正在這時,劉六娘握住劉五娘的手,劉五娘感受到庶妹透過手掌傳過來的暖意,心生感動。她在心中默默地想,若是今日之事能成,她絕對親自保媒,為六娘找一個好人家!
劉六娘的手上微微用力,接收到劉六娘的提醒,劉五娘抬頭,果然看到容思勰正往這個方向走來。
劉五娘斂起雙眸,好戲,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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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昌侯府的表小姐在王府落水,很快就燒了起來,這種情況,自然無法趕路,只能留在王府養病。
劉五娘很快被送到榮安堂,老王妃將人安置在暖閣里,拖著病體親自喂藥。
落水后濕透的衣服早就不能穿了,好在劉五娘曾在王府住過一段時間,一應東西都是全的。劉五娘換上溫暖的干凈衣物,陷在被褥之間。她一動不動地盯著紗帳,雙眼似乎沒有焦距。
老王妃剛剛離開,榻上似乎還殘留著老王妃身上的熏香。劉五娘的眼角瞟到高足幾上簇新的衣物,攥著被角的手指越發用力。
原本一切都是好好的,從父親莫名其妙被捕后,她的生活一下子變了。
父親被革職查辦,雖然最終從衛所里平安回來,但是官復原職的通告,一直沒有下來。
劉五娘不知道官場上的事情,只是隱隱知道父親原來的官位是個肥差,很多人都在巴結他們。如今父親被人陷害,雖然出來了,但是再想回到原來的位置,有些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