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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行人到了龍翔皇宮,直接把莫哲軒送進異星殿,然后召集了龍翔所有的御醫,加上瞿國帶來的幾位隨行御醫,全部開始了會診。
祁玉墨喜氣洋洋趕來的時候,就見到蕭若璃皺著眉,和一群人站在異星殿寢宮門外等消息。
“咳咳……”他干咳兩聲,走到她身邊,周圍的人一見是他,都紛紛跪下行禮,甚至改口叫皇上。
祁玉墨讓眾人起身之后,走到那個場中唯一一個沒跪的女子身邊,面上的神色不改,可口中那柔若春水的語氣,要是有別人能聽見,肯定會嚇一跳。
得到女兒回國的消息,蕭君奕和賢妃哪里還忍得住,趕緊從長樂宮趕了過來,剛走到門口便聽到祁玉墨開口道:“寶貝兒……你終于來了!”
蕭君奕賢妃當即便打了一個哆嗦,他們哪里想得到,祁玉墨那家伙竟然對自己的女兒獻媚到了這個程度?!
兩人對視一眼,而后退了出去,唯一的女兒得到幸福,現在,他們終于可以放心的去做這輩子最想做的事情了!
于是,兩人重新回到長樂宮,蕭君奕便迫不及待的提筆留書,而后直接帶著賢妃出宮,云游四海。
而異星殿內,蕭若璃聞言則瞥了祁玉墨一眼,語氣極其不善:“嚴肅點!小心別人聽見?!?
“我管不了那么多了!”祁玉墨面上一冷,掃了一眼殿內其他人,那些人頓時自覺的又往后退了一些,大家心里都不明白,怎么莫名其妙的就惹怒了這位新王。
“半年都沒見了,你就不想我?!”祁玉墨又湊過去問,甚至深吸了一口氣,著迷的嗅著蕭若璃身上的體香,蕭若璃本來還為莫哲軒的事情著急,看他這無賴的樣子,忍不住又笑了。
“你這哪有一國之君的樣子!”
“我本來就不想當這國君的。”祁玉墨一想起這件事就覺得有些頭疼,他只不過想和心愛的女人雙宿雙飛而已,偏偏就趕鴨子上架。
“這話被你的臣子們聽見,可有得他們哭了!”
“我哪管別人,我只在乎你!”
不知道是不是被莫哲軒的事刺激到了,祁玉墨這次一見到她,就充分的發揮了牛皮糖的作用,黏的蕭若璃牢牢的,幾乎不讓蕭若璃離開他一刻。
會診的結果終究還是出來了,御醫們都束手無策,毒入骨髓,病入膏肓,甚至病人自己還沒有一絲一毫的求生欲&望,眾御醫都看著蕭若璃搖頭表示無奈,蕭若璃雖然早就知道了結果,卻還是忍不住唏噓,從相見的驚艷,到之后的勢均力敵,再到現在的互相扶持,莫哲軒對她的幫助和恩惠,根本就不是三言兩語說得清的。
祁玉墨將眾人打發下去,然后從后面環住她的腰:“璃兒,生老病死是人之常情?!?
蕭若璃不語,得到了那個消息之后,似乎一直都提不起精神來,祁玉墨垂目輕輕的吻著她的側臉,“人各有命,我們也不能保證自己一定能長命百歲不是嗎?!”
聽到這句話,蕭若璃微微有些觸動,大概是想到了兩個人的上輩子:“我只感謝老天,讓我又多了一次機會,能好好的愛你?!?
蕭若璃垂目,伸出手覆上他的大手:“我也是?!?
祁玉墨吻著她的頸子,磁性的嗓音輕語?!拔覀儾荒芴嫠プ鰶Q定,也許在他心里,死反而是一種解脫!”
祁玉墨雖然不認識莫哲軒,但是這個男人的事他還是知道一些的,被皇太后囚禁,又受了那么多的苦,一直撐到現在,只怕就是想要看著瞿國親自滅亡吧。
蕭若璃不知道該說什么,就算莫哲軒是想要一心求死,可是對于其他人來說,又怎么能無動于衷的看著他那么死去,她唯一能做的不過是,命所有的御醫,用最好的藥盡量的拖著他的命。
新國的建立徹底布上了倒計時,蕭若璃坐在莫哲軒的床邊,給他講現在的時局,然后告訴他道:“等你能下床了,我帶你去皇宮好好走走!你還沒逛遍龍翔皇宮呢!”
莫哲軒瘦的幾乎只剩骨頭,臉色是帶著死氣的灰白:“也許我看不到了。”
“胡說!你不是就像親眼見證著瞿國的滅亡嗎?明天就是開國大典了,我讓人推著你去看!好不好?”蕭若璃端著藥,一勺一勺的喂給莫哲軒。
莫哲軒的身子已經徹底不行了,那些藥這邊喝下去,那邊就得吐出來,可是蕭若璃不放棄,仍然每天堅持過來給他喂藥,一天三次,一次都不落下,也從不假手他人。
莫哲軒微微的扯著嘴角,大約是想要微笑,可是剛剛一動就劇烈的咳嗽起來,蕭若璃忙放下碗,輕輕的拍著他瘦骨嶙峋的背:“是不是嗆到了?來來,別急,慢點咳!”
等咳完了,一看手卷上,又是一抹艷麗的鮮紅,莫哲軒的嘴角都還帶著血絲,卻還是努力的笑了笑:“你看……我已經不成了……”
“胡說!你還得看著我生兒育女!這可是你自己說的,你還想當我兒子的干爹,不是嗎?!”
莫哲軒點頭笑笑:“我倒是想,就怕……”
“呸!沒有就怕,你要是做不到,別說這輩子下輩子我也不想理你!”
莫哲軒苦笑著:“你又威脅我……”
“哼,知道就好。先把藥喝完,而且不準吐!”
當夜,莫哲軒將蕭若璃碗里的藥都喝光了,也沒有吐出來,睡下的時候,臉色也稍微好看了那么一點,蕭若璃微微的放了心,幾個御醫也說,大約是開國大典的喜氣沖淡了病氣。
第二天,一大早的蕭若璃就吩咐人將莫哲軒從床上抱到了軟榻上,然后由幾個侍衛抬到了大殿一側,莫哲軒病懨懨的躺在軟榻上,身上蓋著厚厚的被子,那天晴空萬里,祁、瞿、大越、龍翔四國所有官員都跪在大殿之下,祁玉墨一身龍袍站在大殿的最高處。
蕭若璃與他并望而立,風影站在百官之前,高聲的宣讀著兩位陛下的功績,四國并為一國,稱之為璃國!
祁玉墨側過頭看向蕭若璃,蕭若璃同樣回視過去,嘴角含著淺笑,兩個人之間默契無比,站在一起就仿佛是那九天之上的神祗,高貴耀眼的讓人睜不開眼。
莫哲軒躺在軟榻上,聽著耳邊那激情澎湃的山呼聲,眼里只看得見那高臺之上,最璀璨奪目的一雙璧人,然后心滿意足的閉上了眼。
開國大典之后,舉國歡慶三月,所有稅收都減半,更有許多利民措施一一的頒布下來。
當所有人都沉浸在這盛世的喜悅中時,卻沒有人知道,皇宮之內一片素白,新王身著素服,陪在一位同樣白衣素服的女子旁,一同給靈堂前的牌位燒著紙錢:“墨……你說,這個世上是不是真的有輪回?!”
祁玉墨微微的沉吟著:“你我都能死而復生,異世重生,還有什么不可能的呢?”對了,還有慕天和蕭若雨,他們也來到了這里,只不過,一個是璃兒的皇兄,而另一個是他的妃子,但是,現在兩人竟然都不知所蹤,這終究是他的心頭大患。
蕭若璃沉浸在莫哲軒的死亡中,一邊燒著紙錢一邊道:“如果有來生,那我希望他下輩子,別再像這樣苦了!”
祁玉墨伸手將她攬入懷中,淡淡的勸道:“好人自然會苦盡甘來!”
“下輩子,他會找到真正的幸福,與相愛的人廝守一生!”
“嗯……一定會的!”
銀盆里的紙錢灰被一陣風卷起,遠遠的灑向天空,就仿佛是天上的神明,也聽到了他們的期望,蕭若璃埋首在祁玉墨的懷里,用力的抱住自己此生的最愛。
開國大典之后,四國徹底成了歷史,新的璃國建立在了四國的必經之地——曾經的龍翔之上!
朝廷頒布了一系列利國利民的政策,一時間舉國上下欣欣向榮,一片繁華。
祁玉墨和蕭若璃的心里都是很滿意的,不過唯獨一件事,兩個人都有些頭疼,那就是后宮之事。
朝中不少重臣都開始上奏,開始催促新王陛下廣納后宮,早日誕下子嗣,也好后繼有人,而祁玉墨想要娶的女子,從頭至尾都只有一人!
帝王的寢宮內,蕭若璃趴在祁玉墨的胸前,兩人剛剛經歷過一場酣暢淋漓的歡愛,整個帳內還有一股濃郁的**之氣,祁玉墨擁著她,眉頭還是微微的皺著。
蕭若璃伸出手指去撫平:“還在愁擴建后宮的事?”
“嗯……”是的,這是祁玉墨最頭疼的,新的帝國成立,那些大臣們一個個削尖了腦袋,就想著要把自家的女兒送入后宮,期盼著能得到帝王寵幸,最好是優先產下子嗣,不但能繼承大統,還能穩固了外戚的地位。
祁玉墨不是不知道他們在想什么,可每次回絕,不到幾日便又有新的折子遞上來,身為一個三十出頭的正常男人,身邊卻只有一個女子,這從古至今,就從未有過。
“那就擴唄!”蕭若璃隨口道。
祁玉墨一聽就有些來火,一個翻身將身上的女子壓在身下,低頭一口就咬在她的肩頭。
“??!你是狗??!”蕭若璃忍不住叫出聲來,憤憤的捂著自己的肩頭,不爽至極,然后又一個用勁,再將祁玉墨壓倒,垂目,直接在對方胸膛上狠狠的咬回去一口。
祁玉墨悶哼了一聲,低頭一看,胸口上一圈壓印,有些地方還破了血見了血,忍不住嘆氣:“果然是最毒婦人心,咬的真狠!”
蕭若璃看了一眼,伸出舌尖替他舔了舔,然后又吹了兩口。
摸著他俊美不凡的臉哄到:“你懂什么,我這是個你蓋個章,表明此物歸我所有!”
果然這句話說的很得祁玉墨的心,忍不住揚起眉:“那你剛才還讓我建后宮?!”
“嘿嘿……當然開玩笑的!我那不過是逗你玩嘛!”
“這還差不多,你知道我想娶的只有你!”祁玉墨又有些來氣,甚至氣到口不擇言,“我還不稀罕當這個皇帝了,我們找個地方直接隱居了算了!”
蕭若璃聽完就笑出聲來,然后整個人趴過去,看似愛憐其實很可惡的揉起祁玉墨的俊臉來:“小墨墨真乖!來,賞你一口!”說完就湊過去啄了一口。
祁玉墨對她這個哄孩子的動作很不爽,紅著脖子宣告自己的身份:“別忘了,我可比你大!”
“是是是,你比我大!不過,你別老擺出這張冰塊臉?!笔捜袅У哪ё^續**著皇帝陛下的俊臉,然后笑嘻嘻的道,“辦法自然是有的,而且一勞永逸!”
看到蕭若璃那挑高了眉頭,胸有成竹的鬼靈精模樣,祁玉墨忍不住來了勁:“什么?”
“墨,雖然現在你是一國之君,可是,這龍翔、瞿國、大越,都尊我為女皇,如果在朝中還有大臣要說的話,你就說,當初并國之時便已達成協議,這后宮之中只能有皇后一人,不然,這四國可以合一,當然也可以再分!”
祁玉墨眼前一亮,是啊,這樣一來,誰都不敢再把女兒送往宮中,不然,這分裂國家的罪名便會落在他的頭上。
“小家伙,原來你早有主意了,卻一直不說,就是想看我焦頭爛額的樣子吧!”
祁玉墨的心頭大石一解決,頓時想到了最近蕭若璃時??粗麩蓝敌Φ臉幼樱滩蛔》鹆伺f賬,甚至想到就做,又一次翻身將對方壓在身下,分開那兩條如玉的美腿,腰下一挺,那昂揚的驕傲就這么沒入進去。
蕭若璃微微的皺了下眉:“墨……你好真粗魯!”
“待會有你舒服的!”祁玉墨壞壞的挑起嘴角,便像野馬似的馳騁起來。
蕭若璃揚著修長白皙的脖頸,雙手攬著他的肩頭,低啞的呻&吟起來,那嗓音分外的甜膩動人,聽的身上的男人越發的克制不住。
“墨,好棒啊……”蕭若璃使勁的扭著腰,迎合著對方的撞擊。
祁玉墨緊緊的掐著她的腰,有些不要命的進攻,像是失去了理智一般,嘴里還念著:“小寶貝兒……你勾死我算了?!?
蕭若璃雙&腿環住男人的腰,不斷配合著,男人發出野獸一樣的低吼,徹底沈淪在這疾風暴雨一般的**中。
自從有了應對的辦法之后,祁玉墨的臉色就不再那么難看了,朝堂上甚至主動說起后宮之事,并將女王陛下是三國之君,原本四國合一應該是女皇為王,可最后卻讓僅有一國的他為王,但是,因有龍皇專寵賢妃在前,因此,為表誠心,早在四國合一之前便已說明,這后宮之中將只有皇后一名,今后如若再有人說起,這國家分裂,便是由他而起。
此言一出,硬是讓朝堂上的眾臣,不敢有任何意見,默默的認可了他的決定。
不過祁玉墨沒有高興太久,突然接到了蕭無塵的降書。祁玉墨無是有些煩心,但隨后便又釋然了,他還怕什么,不管是在現代還是在這里,他的璃兒心中只有他一人,因此,一個蕭無塵,根本不足為懼!
祁玉墨不覺得蕭無塵帶著那么點人還能翻騰出多少風浪花來,只是看到那降書上,寫明了要親自與蕭若璃交談,心里就極端的不爽。
于是,當蕭若璃帶著糕點到御書房去探班時,就看到祁玉墨滿臉的怒氣,把一本折子甩出去老遠,她狐疑的撿起來一看,然后就抿著唇笑了。
“好了!這有什么好氣的,嘗嘗我親手做的糕點?!?
祁玉墨冷著臉,還是不悅:“你想去見他是不是?!告訴你,休想!我馬上就派兵滅了他!”沒想到越說越來氣,甚至一拍桌子,直接站起身來。
“他以為他是誰,一個亡國之君,竟敢和我談條件!他有什么資格!”
蕭若璃走過去,從身后環住他的腰,哄小貓似的,一邊輕輕的撫摸著他,一邊輕聲細語的應和著:“對對對,他有什么資格和我的墨談條件?!連給我的墨提鞋也不配呢!”
“哼!”祁玉墨怒氣稍緩,臉色卻還是鐵青,“他要和你單獨想見,一定是還沒有死心!”
“好了好了,不氣了!”蕭若璃繼續順著那頭炸毛的老虎,“他有那個心也不成啊,你是知道的,我這顆心早八百年前就是你的了!墨……聽話!別為一個外人生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