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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婢女自然是辯不過蕭若璃的,不過心里還是不太待見淑寧殿的那個女人。
蕭若璃沒有任何表示,可是淑寧殿卻先鬧了起來。
起先有人說,若不是蕭若璃是龍翔派來和親的公主,皇后一位定然輪不到她,就是貌美又如何,淑寧殿里的柳嬪現(xiàn)在才是皇上的心頭肉,皇上日日都要招她**。
而后又論起容貌,柳嬪有三分似蕭若璃,卻又多了一絲嫵媚,更有一種自內(nèi)而外的媚氣,任何一個男人看了都忍不住要拜倒在她石榴裙下。
到最后,甚至流言越演越烈,竟然說道,大婚之日新娘都要換人,柳嬪才會是皇后娘娘。
而隨著戰(zhàn)期的拉長,瞿曄凌顧著國事,更是整日忙得不可開交,又有兩日未到養(yǎng)心殿出現(xiàn),流言傳得就更熱烈了,仿佛是真有其事一般,什么皇上已經(jīng)決定下旨封柳嬪為后,柳嬪已懷龍種,異星公主蕭若璃終日躲在院內(nèi)不出,夜夜以淚洗面。
蕭若璃正在用午膳的時候,聽幾個宮女繪聲繪色咬牙切齒說出來的,笑的差點喘不過氣來,一頓飯硬是用了平時兩倍的時間才吃完,宮女們臉色都不好看,收拾碗筷的時候,蕭若璃忍不住笑道:“唉……不好了,今日用膳時間過長,外面大概要說本公主傷心欲絕,以至于沒有食欲了!”
幾個宮女無可奈何的看她一眼:“娘娘,您都不生氣嗎?”
蕭若璃滿不在乎的道:“有什么好氣的?流言而已,早晚會不攻自破!”
眾人無奈,收拾了碗筷就撤下了,讓蕭若璃安靜的午睡。
晚上,已經(jīng)三日未出現(xiàn)在養(yǎng)心殿的瞿曄凌終于來了,滿面春風(fēng)的樣子,讓任何人都能看出他的好心情來。
一到房間便看到正在貴妃椅小憩的蕭若璃,三步并作兩步就走過去,俯下身子就去吻她,她驚嚇的睜開眼,看到是他,笑著伸出手環(huán)住他的頸子:“怎么來了?事情忙完了?”
瞿曄凌有些戀戀不舍的離開她的唇,低著頭和她的額頭輕輕頂在一起:“嗯……總算忙完了!”說著將她的小手握到自己的手心里,用唇輕輕的吻著。
“啊……好癢……”
“這樣呢?”瞿曄凌不準(zhǔn)她抽回手,甚至還將她的手指含入口中,極其色……情的用舌尖舔著她的指腹,絲絲縷縷的酥麻感浮上來,蕭若璃的眼眸里忍不住帶上一層水霧,抿著唇不說話,只是笑著看他。
瞿曄凌被她的眼睛蠱惑了,輕輕吐出她的手指,湊過去吻她的眼角,一遍又一遍:“璃兒……”他將她緊緊的攬在懷里,氣息有些不穩(wěn),“我、我等不及了!”
蕭若璃只是嘻嘻一笑,卻也不說什么,乖巧的靠在他的懷中。
瞿曄凌垂目去看她的臉,那絕色的容顏每一次都能讓他輕易的失神,伸出指尖沿著她豐潤的紅唇來回摩挲,瞿曄凌的眼眸里是毫不掩飾的愛意。
“璃兒,我要讓你全天下最快樂的皇后!”
那是大婚前五日瞿曄凌來看蕭若璃的時候說的話!
第二天,瞿曄凌突然下令,將整個后宮的妃嬪全部遣散出宮,每人都給予足夠的補償,不管是家里還是個人,可有幾個**過的妃嬪卻不愿意走,說愿意沒名沒分的跟著他。
可是,瞿曄凌卻毫不留情的將她們派人直接送出皇宮,比同意走的,慘了不止十倍。
而當(dāng)初在謠言里最受寵的柳嬪自然也不例外,甚至還更慘,被兩個宮嬤按著喝了一大碗打胎藥,她又哭又鬧吵著要見瞿曄凌最后一面,卻沒有人理睬,徑直的扯了然后給人丟出了宮門,甚至還不死心,還在宮門口鬧,直到守門的侍衛(wèi)趕了好幾次趕煩了,作勢要打,她才嚇得跑掉了。
當(dāng)然,這些八卦是養(yǎng)心殿的下人們傳的,特別是那四個小宮女,她們高興得不得了,頭一個就回來報告給她聽,結(jié)果蕭若璃一點也不見得高興,表情淡淡的,似乎完全沒有影響。
“娘娘您不是應(yīng)該高興嗎?!”大家都極不理解。
“本公主為什么高興?!況且,本公主又不認(rèn)識她!”
眾人醒悟,娘娘這才是高人,一開始謠言傳的滿天飛,她也不生氣,現(xiàn)在謠言不攻自破,她也不興奮,就好像好些事情都和她沒有半點關(guān)系一般,不過,或許正是因為她的與眾不同,因此才會讓皇上才越發(fā)不可自拔吧。
大婚前三天,準(zhǔn)備工作就開始忙碌起來了,整個王宮張燈結(jié)彩,甚至有人笑稱,比當(dāng)初瞿曄凌親政時的正式登基大典還要隆重幾分,養(yǎng)心殿作為蕭若璃出閣的地方,更是被精心裝飾起來。
蕭若璃總是懶懶的靠在窗愣上,看著那些宮女太監(jiān)們忙出忙進,第一天和第二天都無事,蕭若璃忍不住捂住嘴巴,小小的打了個哈欠。
卻突然看到有個不起眼的小丫頭,抬著頭悄悄的看過來,看上去不太面生,大概最近皇宮里忙上忙下,沒仔細盤查和檢查,放漏了一個,看著那個五官又些許相似的丫頭,蕭若璃心里不但不害怕,還有點高興。
他終于來了,她總算沒有白等!
終于,在大婚前一天,按習(xí)俗,皇上皇后不得相見,瞿曄凌只得在她用膳時,派人送了許多小玩意過來,她心情也不錯,打賞了來送禮的幾個宮女。
那個一直站在角落默不吭聲的女子,看到這一幕,氣得眼睛發(fā)紅,兩只手死死捏成拳頭……
蕭若璃忍不住嘆氣,若不是本公主故作不知,你以為你那明顯的怒意,別人會查覺不到嗎?!
直到深夜,那個假冒宮女的女人才笨手笨腳的來吹迷香,磕磕碰碰的動作讓蕭若璃翻了好幾個白眼,才終于把迷香對著她的床吹了出來,然后就跑到窗戶邊去守著,根本就忘了還要來查看一番,直接當(dāng)她死了。
蕭若璃嘆口氣,很配合的假裝被迷暈了,等了好一會兒,那窗戶外終有輕輕的蟲鳴響起,女人臉上一喜立刻將窗戶打開了,放了另外一個黑影進來。
借著月色,蕭若璃看清了對方,是一個面目平凡無奇的小太監(jiān),那個蠢女人急切的就上去抓著他的手道:“我還以為你不敢來了呢!”
那小太監(jiān)沒搭理她,扯回自己的手,就靠到床邊來查探,蕭若璃的呼吸綿長而輕緩,對方掀開窗幔看了一眼,確定了她昏過去,這才轉(zhuǎn)身看向女人:“我自會兌現(xiàn)承諾。”
然后從懷里掏出一張薄薄的皮,女子驚喜的接了過,忙不迭的點頭:“你放心!我當(dāng)了皇后,必然少不了你的好處!”
太監(jiān)的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淺笑,走到床邊就將昏迷的蕭若璃扛起。
女子不放心的靠了過來:“現(xiàn)在就殺了她吧!”她很擔(dān)心,生怕這女的醒來之后,一切都會變成空,更恨不得她立刻便死,只要她死了,就算東窗事發(fā),也是人死不能復(fù)生,而和她有幾分相像的自己,便成了皇上的心頭肉。
小太監(jiān)雖然話少,卻也是個心思通透的人,早就看清了她心中所想,瞪她一眼冷哼道:“我可沒說要殺她!”
“你留著她要做什么?這個女人是個禍害,若她捅出去,我們兩個都得死。”
“我自有辦法。”
小太監(jiān)背上背著一個人,卻絲毫不顯得吃力,正準(zhǔn)備翻出窗外。
卻不想那女人上來扯住了他,不依不饒:“不行,今晚她非得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