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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玉墨一不住二不休,干脆半倒在身后李仁宗懷里,背地里狠狠擰著自己腰間的肉,直痛得臉色發白,然后虛弱的道:“既然如此……那……那我也不好說什么……李仁宗……就……就這樣……送我回行館……吧……”
蕭君奕看他瞬間變得慘白的臉,一時間弄不清楚發生了什么事,難不成他說的是真的不成?
當下忙道:“算了!祁皇如此虛弱,還是不要奔波的好!小李子,趕快帶祁皇到養身殿去!”
陰謀!陰謀!絕對的陰謀!
一時間,蕭若璃眼前晃悠悠飄過這兩個字!
“無恥!”看著簇擁遠去的人群,蕭無塵憤懣的輕啐,轉過身,輕拍著蕭若璃的纖肩,似安慰她,又似自我安慰道,“璃兒,別生氣,為那種人生氣不值得的!”
“撲哧……”蕭若璃被他的樣子逗樂了,忍不住低笑出聲,“皇兄……你放心,我才不會生氣呢!”
這一笑,又是怎樣的傾國傾城,從哪一雙雙癡迷的目光便可一窺究竟。
蕭無塵上前一步,占、有性的將蕭若璃擋到身后,態度恭謙的抱拳對在座的各國使者說:“今晚事發突然,掃了大家的興,讓諸位見笑了,皇妹身體有些不適,請容她暫時離席!”
在座的眾人都不是傻瓜,這個暫時會暫多久大家用腳趾頭也想像得到,不過,想像得到又怎么?還不是只有眼睜睜看著她離開。
人走,茶便涼,主角都走了,只剩下一個大皇子和一個皇后主持大局,還有什么好看的?
于是,在蕭若璃走后不到一刻鐘,所有來使包括本國大臣便走了個一干二凈。
養身殿內,宮女來來往往,太醫忙忙碌碌,就連跟在皇帝身邊的幾個太監也隨著他不停的轉來轉去!
“奕……你停下來一會兒好不好?我的頭都被你轉暈了!”賢妃十指纖纖,輕輕揉著太陽穴說。
一聽賢妃頭暈了,蕭君奕忙坐到他身邊接替她的十指,慢揉輕按起來:“萱兒,這樣好些了嗎……”
嗎字剛說出口,里屋一聲驚天地泣鬼神的痛呼聲驚得他的手一抖,身體反射性的從坐位變成站位,邁開長腿一股腦兒往里屋沖,快到門口不忘時回過頭對呆愣賢妃說:“萱兒乖,在那里等我哈!”
賢妃眼睛一瞪,憑什么等你呀?當下不顧他反對的同他一起擠進了雞飛狗跳的里屋,戰戰兢兢站著的,畏畏縮縮倦在床邊的,還有佝僂著身子為床—上某人擦藥酒的——
“??!好痛!痛死了!你不是不是想要朕的命啊?”
剎那間,太醫宮女又亂作一團,忙跪在地上咚咚咚磕頭,賠不是:“不是、不是、當然不是……只是這……”
“這什么這?有你這么當太醫的嗎?是不是存心痛死朕呀?不知道朕自小就怕痛嗎?”
擦藥酒的太醫滿頭大汗,身子瑟瑟發抖,子乎者也的向他解釋:“祁皇莫急……主要是因您龍腳上血脈不通……因此……需要輔以藥酒揉搓才可加快康復的速度……”
“朕不管!什么康復不康復的?”祁玉墨胡攪蠻纏,像小孩子似的躺在床—上撒賴,“朕只知道你把朕**了,而朕受不了這疼!要是讓朕祁國的子民知道在他們的皇帝在你們龍翔受了這氣,你說,朕的子民會怎么樣?”
太醫更是一驚,冷汗岑岑往外冒,話說,這位祁皇也未免太小題大做了吧?就因為一只痛腳就要讓兩國發生點什么嗎?
“那祁皇是什么意思?”蕭君奕背著手踱到床—邊問。
祁玉墨眼眸半開,斜睨著自己那紅腫不堪的腳背,極其痛苦地道:“朕還能有什么意思?都這樣了!”
“哦……是這樣啊……”蕭君奕的話,尾音拖得極長,這小子幾斤幾兩他且有不知?不就是想從他這里來一招曲線救國嗎?!想當年,他用這招的時候多不勝數,這會兒他還到敢在班門面前弄大斧,張飛面前耍大刀?
祁玉墨也是聰明人,自知就是瞞得過別人,也不可能瞞得過他,在別人面前做做樣子就成了,在他未來岳父面前,根本沒必要!
當即,他也就不裝了,指著**發痛的腳背道:“諾……這只腳是在你這龍翔的地盤上受的傷,這是不可能改變的事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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