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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戎親親又嵐眼睛,“如果我的職業算危險,那消防員呢?緝毒警察呢?那些高危職業呢?社會需要,就得有人來做。”
又嵐抬起頭,哭花一張臉,“那我呢?你有沒有想過,我也需要你?你有沒有想過,沒有你,我要怎么辦?”
修戎單手捧她的臉,舔她的熱淚,“為了與你的未來,我不會讓自己出事。”
又嵐心疼死了,指著他手,腿,“這叫不出事?”
修戎:“這叫意外。”
又嵐咬破嘴唇,“你知不知道,這種意外會讓我失去你?”
修戎在她額頭落下一吻,“不會。”我還沒娶你,怎么會讓你失去我?
又嵐聞著修戎懷里消毒水味兒,眼睛上又布滿厚厚一層水霧。
她總是在某一瞬,爆發性的長大,爆發性的覺悟,爆發性的知道某個真相,讓原本沒有意義的時間的刻度,成為一道分界線。
線內是私利,線外是大義。
以前,永遠都輪不到她去想,現在,她的男人走上這條路,她不得不去想。
也終于明白。
哪有什么歲月靜好,不過是有人替我們負重前行。
起到作用是英雄,不起作用就是眾矢之的,別人只見他們頭上那頂帽子印著‘英雄’,卻不見他褲腰帶上別著的腦袋。
又嵐心里跟刀絞一樣,她輕輕問:“你可以告訴我,發生了什么嗎?”
修戎:“兩個學生拿刀子比劃,沒控制好力道。”
如此輕描淡寫。又嵐咽下心疼,“那怎么會傷到你?”
修戎:“我在跟前。”
又嵐:“你為什么要在跟前?”
修戎:“因為兩個學生是病人。”
又嵐不說話了,她早知道。
或許是聽不見動靜,怕出事,一直候在門口的呂字圩和左晴敲門。
修戎:“進。”
呂字圩推門,沒敢與又嵐眼神接觸,只看修戎,“怎么樣?好點沒?”
修戎:“也就兩個口子。”
呂字圩叫喚起來,“臥槽,你那叫兩個口子?都他媽見著骨頭了!”
又嵐臉色又下沉三分。
左晴杵呂字圩。
呂字圩后知后覺,搔搔后腦勺,強行轉移話題,“我是說,那個,又嵐啊,你跟左晴都還沒吃飯呢吧?這會兒都八點多了,你倆想吃啥?我給你們弄去。”
左晴也說:“又嵐,你開兩小時車,也該餓了。”
又嵐恍若未聞,始終摟著修戎。
修戎:“你們去吃吧,給她帶點。米粥或者面湯,都行。”
左晴想帶又嵐一起去,“又嵐,你讓修戎休息一會兒,咱們去吃點東西。”
又嵐起身,看修戎,“你吃飯了嗎?”
修戎順順她長發,“吃了。”
“你吃個……”呂字圩話說一半,又意識到自己又說錯話了,趕緊閉嘴。
又嵐懂了,雙手握住修戎手,“你想吃什么?”
修戎:“你。”
又嵐挺直上半身,把嘴湊上去,激吻三分鐘。
呂字圩和左晴,一臉懵逼。
最后,又嵐守著修戎,呂字圩、左晴去買飯。
買完回來,正好九點。
修戎不能喝酒,可呂字圩實在是想小酌一杯,又嵐沒黑臉,他也就沒羞沒臊喝開了。
呂字圩喝一口,沖修戎呲牙,“世間最美好之事,詩,酒,女人,哈哈哈哈。”
修戎瞥他,“我受傷你還挺高興。”
呂字圩:“你傷的值啊,你以為嬌人眼淚那么好賺呢?我跟你說,我們家左晴可是說了,她自認識又嵐起,就沒見她這么難受過。你多有福氣啊!”
修戎執起又嵐手,擱在唇下輕輕一吻。
呂字圩嘖嘖個沒完,“行了,不嫌膩歪啊?看你倆親熱一下午,我都快吐了。”
又嵐踹他板凳,“出去吐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