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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戎執(zhí)著又嵐手,帶到他那硬邦邦一塊,“你買的那個,會比我這個好嗎?”
又嵐指尖被灼了一下,縮了縮,神識回來一些,“修……你先聽我說……”
修戎不聽,“要看嗎?”
又嵐還真沒看過,她小心拉開他內(nèi)褲,臥槽!堪稱巨大!
修戎很滿意她的表情,手在她身上,有節(jié)奏的朝下延伸,“我看看你的。”
又嵐如夢驚醒,一把推開修戎,煩躁的系扣子,“我要做的時候你不做,非得等到我來大姨媽的時候發(fā)開情了!”
修戎難得愣住,半晌,比又嵐還煩躁,可火上來了,哪兒那么容易下去?!
又嵐知道他琢磨什么,“我口腔潰瘍,你自己拿手解決吧!”
修戎臉上青一陣白一陣,起身走了。
當(dāng)天下午,又嵐收到一堆海參,以及修戎一條短信——‘發(fā)著吃,治痛經(jīng)。’
又嵐跟朋友圈顯擺半天,遭來左晴一句:“你又不痛,他殷勤個什么勁兒?”
她瞬間跟泄了氣的皮球一樣,歡騰不起來了。
后來幾天,修戎出了趟差,又嵐不知道他是躲尷尬,還是跟自己過不去。
此刻,她在修戎辦公室,看著兩盆奇奇怪怪的植物,“它到底是個何方妖孽?”
正與她視頻聊天的左晴瞥一眼,“蘭花。”
又嵐不信,“扯呢。”
左晴:“說你無知吧你還真挺給面子的,這叫天價(jià)君子蘭,老貴了我跟你說。”
又嵐撇嘴,長‘嘁’一聲,“貴?貴在哪兒?張著嘴仰著天,跟發(fā)情一樣。”
左晴咯咯咯的笑,“你就這樣啊,簡直一個模子出來的。”
又嵐沒搭理她,給蘭花照相,隨后發(fā)微博——‘這玩意兒是蘭花,我不信。 ’
發(fā)完,秋冊敲門,進(jìn)來,身后跟著呂字圩。
呂字圩瞧見又嵐,咂嘴,“離著近就是好,上趟廁所的間隙都能串個門。”
又嵐扔個抱枕過去,“你管得著嗎?”
呂字圩接住,嬉皮笑臉,“你作為我們家左晴最要好的姐們,我怎么管不著?”
又嵐突然笑了,“左晴最近沒空搭理你吧?”
呂字圩閃過一絲不自然,硬著頭皮吹牛逼,“是我沒空搭理她,我這一天天,日理萬機(jī)的,哪兒有空兒女情長。”
又嵐對著手機(jī),笑,“親愛的,聽見了嗎?”
左晴沉著臉,“聽見了。”
呂字圩聽到熟悉聲音,臉都綠了,趕緊過去,看見屏幕上左晴的臉,差點(diǎn)沒哭出來,“不是,媳婦兒,我剛那是吹牛逼呢!真的!”
左晴睨著呂字圩,“我都給你攢著呢,到時候咱倆一塊兒算,啊。”
呂字圩拿胳膊肘杵杵又嵐,“趕緊給我說兩句好話。”
又嵐幸災(zāi)樂禍,“咱倆很熟嗎?”
呂字圩給她捏肩捶腿,“我錯了!姐姐!祖宗!”
又嵐享受著,跟左晴說:“沒事兒掛了吧。”
呂字圩眼眶挑大,“別啊!先給我說說好話!”
左晴看都沒看呂字圩一眼,“成,等我忙完過去找你。”
又嵐應(yīng)聲,掛電話前又想起一事兒,“誒——”
左晴:“咋?”
又嵐:“跟uin那間諜你還有聯(lián)系嗎?”
左晴:“那必須得聯(lián)系啊。”
又嵐:“聽說有什么大動靜了嗎?”
左晴:“沒。嗷,有一點(diǎn),就是邊卉和曲異最近膩膩歪歪的。”
又嵐兩股眉朝眉首聚攏,“這個有點(diǎn)反常啊。”
左晴:“怎么?”
又嵐:“他倆感情有那么好嗎?”
左晴:“好多情深似海都是炮-友演變而來,他倆炮那么多年,有感情正常。”
又嵐也沒多想,“那可能我想多了。有情況告訴我,mv發(fā)布前后是特別時期,邊卉肯定在琢磨幺蛾子,咱必須得嚴(yán)防死守。”
左晴:“就咱the blue,刀槍不入的,她能整什么幺蛾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