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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晴暗罵自己嘴欠。
“廢話不多說,咱們曲水蘭亭啊還是藍湖公館啊?”又嵐又說。
左晴看著又嵐鐵了心敲她竹杠的嘴臉,捂著腮幫子,咬牙又切齒,“你說吧。”
“我說啊,那就小湯山吧。”
左晴:“¥&*%¥%@#¥!”
剛出醫(yī)院,又嵐手機響了,她看眼屏幕,笑了。
左晴把腦袋湊過去:“誰啊?笑成這樣。”然后就瞅見屏幕上是與備注為‘西爾貝’的人的聊天記錄——
‘修戎老師,我請你吃個飯唄,數(shù)罪并請,順便給你介紹一單生意。’
‘可以,四十分鐘998,支持刷卡、轉賬、閃付。’
第8章 07
小湯山,西區(qū)。
又嵐換好衣服出來,撥開黏糊在肩膀的長發(fā),挽起一個髻,固定在發(fā)頂。
“一問你正經事你就躲,趕緊交代,什么時候加上微信的?你不是說昨晚什么都沒發(fā)生嗎?怎么還加微信?他想放長線釣大魚?”左晴追著又嵐喋喋不休。
又嵐被問煩了,轉過身,提提連身抹胸,刺激了刺激她,才說:“他給我填住院單的時候留手機號了,那群小護士都加了,我不加白不加。”
“那等會兒也推薦給我吧。”
“你干什么?”
“我也不加白不加。”
“……”
又嵐沒應茬,下了樓,直奔聲控室。
一進門,一個長發(fā)男人隨著門被推開,轉過身,看到又嵐,首先是懵逼,其次是震驚,最后直接站起身,迎上去,“又嵐。”
又嵐笑,“大音樂人這是玩兒大隱隱于世呢?”
男人淺淺微笑,給又嵐倒杯水端過去,“別寒磣我了。”
“那也不能在這溫泉會館當一個聲控員啊,太屈才了。”又嵐說完話,左晴進來了,瞅見站在不遠處的男人,驚叫起來,“廖祖?你怎么在這兒?”
廖祖偏頭看了眼中控臺,說:“我在這兒工作。”
“別開玩笑了,你一個搞音樂的怎么當起保安了?”
又嵐瞥左晴一眼,眼神藏匿不住的嫌棄,“你是不是出門又忘帶眼了?出去把門口標識上的‘聲控室’三字兒再看一遍。”
左晴齜牙笑笑,走向廖祖一把攬住他胳膊,“咱倆是不是還沒睡過?”
又嵐手伸向左晴后領,把她提溜到一邊兒,問廖祖,“你現(xiàn)在住哪兒?”
廖祖:“現(xiàn)代園。”
又嵐點頭,“嗯,挺方便,等會兒辭了職可以直接走。”
“啊?”
又嵐:“辭職吧。”
廖祖指著自己,“我?辭職?”
又嵐再次點頭,“辭職跟我干。”
廖祖有點受寵若驚,目瞪口呆半晌,小心翼翼的問,“我,可以嗎?”
又嵐嘴角挑起一抹淡笑,“你以前都沒告訴過我,你簽過interscope records,是當時interscope最年輕的rnb作曲人。”
廖祖愣住,一時沒想好后話,“你怎么……”
又嵐繼續(xù),“同年billboard hot100單曲榜上十二張熱單都有你參與制作,def jam也曾對你拋出過橄欖枝,rihanna的新單《love on the brain》發(fā)行之前還在推特艾特過你,感謝你不吝賜教。”
“我……”被又嵐掀老底,廖祖倒有些不好意思了。
又嵐坐下來,“在英國時,每遇三個人就會有一個問我認不認識mr.liao,我當時納悶,想不通你怎么就這么有名了,直到我聽了你的音樂。”
廖祖說實話,“那都是好幾年前的事兒了,自我將自己囚禁在這個20平米的聲控室,過去的一切就都跟我沒關系了。”
又嵐笑了下,沒再就這個話題繼續(xù),“陳宸樂還好嗎?”
廖祖聞言,眉頭皺起來,臉上布滿陰霾,露出明顯的抗拒神色。
左晴看現(xiàn)場氣氛有點不對勁,抻抻又嵐衣袖,提醒她注意分寸。
又嵐全然不理,接著說:“我認識一位精神疾病方面的權威專家,只要你愿意,現(xiàn)在就可以帶陳宸樂去找他。”
“權威?哪個精神科專家不說自己權威?可事實上呢?處方亂開,藥亂配,控制不了了就直接電休克,根本不拿病人當人。”廖祖口吻微沖,實在是因為,他對所謂的精神科專家都沒什么好感。
又嵐拿手機在搜索引擎上搜個名字,給他看,“夠不夠權威?”
廖祖皺起眉,“你認識修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