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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渾厚又傲慢的腔調,滿身繁雜耀眼的金首飾,秋言認得,是獅王萊恩。設定上說他的老爸——前任獅王好大喜功,諂媚他的人投其所好,隔三岔五就為他擺席設宴,美人美酒一樣不能少。只要入了他眼的,不論男女,一概打包收入后宮,以至于王宮的房間不夠用,總在擴建。
上梁不正下梁歪,有老獅王做出“表率”,他兒子也好不到哪兒去,秋言趕忙把頭發揉成雞窩,生怕被他看上。
“本王也是剛剛知道還有這等余興節目?!?
鼬王的嗓音出乎意料的好聽,沉靜,溫潤,像初春的細雨,仲夏夜的海風,秋言覺得即便在配音圈里也找不出幾個比他聲音更有磁性的人。
當鼬王轉過頭來,秋言的腦子轟的一聲炸開了。
那人仿佛畫中走出來的,如瀑長發泛著香檳般的光澤,襯得他皮膚極為白皙,瞳色是罕見的冰藍,純凈清澈又容得下星辰大海。唯一可惜的是他左側眉骨處有道入鬢的疤,看樣子是刀劍陳傷。美人在骨不在皮,那傷瑕不掩瑜,還為他平添了幾分帝王的威儀。秋言發現在自己短暫的二十五年生命中,閱美人無數,卻還是初次有這種一眼萬年的感覺。
然而這男人有多好看,秋言就有多心慌,這張臉他在夢中已經連續見了一個月!尸山火海中,他就那樣居高臨下站在自己面前,目光冷冽,沒有一絲溫度。下一秒手起劍落,撕開皮肉,刺進最為柔軟的心臟,如注鮮血滾滾淌落,在地上開滿妖冶的彼岸花。
秋言痛到失去知覺,分不清那致命傷到底來自希斯塔還是自己本身,視線被一片血污模糊,最后畫面就是那人無情的臉……
他就是鼬王休伊,希斯塔唯一的徒弟。
這一回噩夢照進現實,秋言第一反應就是逃,跑得遠遠的,既然塞倫認定自己是戰神,那么休伊也有可能下相同結論,并且再弄死“師父”一回。
獅王看向聚光燈的中心,得出結論:“如果不是意外之喜,那他就是刺客?!?
“獅王陛下說笑了,在吾王的領土上怎么可能有刺客。”秋言擠出淡定的笑容,看上去游刃有余,暗地里卻慌成一團,心道“慘了,被當成刺客多半會當場斃命,必須轉移他們的注意力!”他看到身邊有架三角鋼琴,心生一計,湊上前去示意琴師讓位。
琴師不清楚身邊人是哪里冒出來的,回頭看了眼后臺身著燕尾服的主持人。
那主持人接到求助立即走上舞臺,滿面笑容地救場:“諸位稍安勿躁,我們的program只是做了些小小的adjust,請繼續欣賞?!彼p拍了下琴師的肩膀,琴師便聽從安排把座位讓給秋言。
秋言無暇思考主持人奇怪的語法,眼下最重要的是應付獅王和鼬王,活著離開這里,救出希爾。
“那就快開始吧,稍后本王還有要事同鼬王商議呢?!豹{王的目光又偏向休伊,唇邊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休伊沒理會獅王帶有明顯暗示的眼神,只靜靜看著舞臺。
主持人笑道:“我們每一個節目都是
on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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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ert的用心,請獅王陛下放心。”
這場即興演出只許成功不許失敗,秋言比第一次吊威亞還緊張,他反復告訴自己一定要保持鎮靜,越慌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