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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把小花兔拎了出去,又關上籠子。
秋言以為那牧民要把兔子交給小孩玩耍,目光追隨他而去,豈料畫風突變,那人抽出腰刀割開兔子喉管,鮮血濺了一地,可憐的小花兔還來不及撲騰便一命嗚呼,牧民以熟練的手法放血扒皮后,把兔子穿在削尖的樹枝上,放到火上烤!
秋言打蔫的眼皮掀了上去,沒精打采的眼睛也變得炯炯有神。
感情鐵籠子里的小伙伴不是寵物,而是燒烤的食材?!秋言想起里的經典臺詞——兔兔那么可愛,怎么可以吃兔兔!
不等秋言多想,他也被拎出了籠子,兩只長耳朵在牧民手中牢牢攥著,掙脫不開,他扯著嗓子大喊:“醫生,過分了啊!快讓我醒過來!”
醫生沒喊來,那牧民倒是被嚇了一跳,他盯著秋言看了片刻,臉上浮現出驚喜神色,隨即把兔子秋言舉過頭頂展示給周圍人:“看啊,這小東西能說話!”
他的發音很奇怪,不知道是哪里的語言,但秋言都能聽懂。
牧民們聞聲齊刷刷扭過頭,像看見什么稀世珍寶一樣歡呼叫嚷。
“好久沒吃到修煉出靈識的兔子了!”
“用不了多久就能變成人身,真是極品啊!”
“先吃腦子先吃腦子!”
“人人有份,等我先宰了他。”
被捅心臟已經很可怕了,現在還要被吃掉,這算哪門子治療啊,越治心理陰影越大好嗎!秋言一口咬在牧民小臂上,趁他吃痛,蹬開他的手跳到地上逃跑。
從來沒用這副身體跑過步,秋言還控制不好肌肉發力,繞了兩個帳篷就被一群壯漢捉住。
“還敢咬我,今天就讓你死個痛快!”
“別吃我,我的肉特別柴,塞牙!”秋言拼命揮舞小短胳膊,試圖掰開牧民的手,可對方力氣大得很,絲毫不受影響。
眼看沾血的腰刀向自己脖子割來,秋言幾乎嚇破了膽,胡亂護住要害,也不管是否防身到位。
只聽噗呲一聲,滾燙的熱流噴在秋言臉上,接著是一陣天旋地轉,恍惚間他感覺自己摔在了毛氈上,他睜開眼,近在咫尺的是一只齊根斬斷的手,就是剛剛還抓住自己不放的牧民的手!骨肉露在外面,鼻尖竄進的血腥味是難以言喻的濃烈,撕心裂肺的慘叫回蕩在耳畔,秋言已經分不清這到底是現實還是夢境了!
對了對了,頸動脈頸動脈!秋言用兔爪子摸了摸脖子,狠狠松了口氣,喉嚨居然沒被切開,小命保住了!他撐起身子打算再次逃走,后背撞上個冰冰涼涼的東西,回頭一看,是柄寒氣森然的長劍,粘稠的血正順著劍身往下淌!
不知誰喊了一句“騎士團的來了”,牧民們紛紛抄起武器,面朝戰馬奔馳而來的方向,一副如臨大敵的模樣。
馬背上的騎士銀甲加身,肩頭的護甲雕成兇悍的狼頭,好像靠近一些,就有被撕裂的危險,
秋言識得這身裝扮,是劇中另一個重要角色——騎士團長塞倫,同樣師承前任狼王,是希斯塔的師弟。塞倫出身騎士世家,又遠優秀于同齡人,十六歲便獨挑整個匪幫。他年少得志,心高氣傲,曾被外界認定為狼王的準繼承人,誰知狼王反其道而行,把屁股下那把交椅傳給了大徒弟希斯塔,新王加冕大典那天,當塞倫跪在王座下宣誓效忠時,萬眾嘩然。好不容易“煞神”死了,希斯塔的徒弟又繼了位,塞倫依然只能當他的騎士團長。他的職業生涯永遠止步于萬人之上,一人之下。
不知道是不是接連受挫的緣故,這位團長大人的行事作風越發極端,無論抓人、審人還是刑訊逼供,從來不考慮對方身份只在乎結果,人們私底下都稱呼他為“冷血團長”。
這樣一個桀驁的角色,導演居然找了個樣貌過分陰柔的小鮮肉飾演,說是投資方指定的人選,秋言除了呵呵外不發表意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