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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什么挑戰(zhàn)性的,冷千秋順利的突破上層防御系統(tǒng)來到了研究所真正的核心——地下研究室門前。溫暖的密碼依舊沒有傳過來,即便另一頭陳佳怡已經(jīng)為自己偽造了瞳孔識別,但眼前老式的軍用的密碼門堅硬無比,此刻竟然難住了冷千秋。
也許如今的自己可以嘗試一刀一刀把門劈開,可自己已經(jīng)深入到這里,用刀劈動靜太大勢必會驚動里面的所長。冷千秋有些本能的懼怕著運籌帷幄的所長。更怕因為自己的失誤而害了小魚。
就在她左右為難之際,面前的門卻無聲無息的打開了,冷千秋楞了一下,繼而聽到耳機里陳佳怡驚呼出來的那個名字,笑著嘆息道:“成研,謝謝你。”
“不用謝我。”成研在控制室里輕輕地回答,他暗淡無光的瞳孔里滿滿的都是疲憊。小秋,我的手上早已沾滿鮮血,他是我的父親,我沒有資格沒有立場對他做出審判,可是小秋你可以,你有這個資格……
他看著監(jiān)控錄像里黑衣女子堅挺的身影,截斷了上層控制室與地下研究室的最后一絲聯(lián)絡(luò),然后他走出已經(jīng)無用的控制室,沿著冷千秋的腳步邁入地下。厚重的艙門隨著人的離去緩緩閉合,黎明前最后的黑暗被隔絕在門外,可此此刻燈火通明的地下研究所里又是否擁有真的光明。
“你們說成研是不是傻了?”陳佳怡一面歡天喜地的接收過成研發(fā)給自己控制權(quán),一面疑惑的嘟囔,“難道真的改邪歸正了?”
“你擔(dān)心他啊!”一旁的杜子藤問道。
“誰擔(dān)心他!我就是覺得他放棄反抗了有些奇怪,你說他不在控制室了會去哪里?幫他老爹對付小秋,還是幫小秋對付老爹?還是一個人……離開了。”她說到這兒眼皮微微下垂,無意識的降低了手指敲擊鍵盤的速度。
他離開了會去哪兒呢?一個人贖罪嗎?陳佳怡仰起頭緩緩回想起那個記憶里溫吞的男人。最初見到他的時候是他傻乎乎跟著小秋來到自己的攤子上,自己還把它當(dāng)做冤大頭狠狠地坑了一筆。他總是傻乎乎的給自己騙,傻乎乎的追著小秋跑,但卻意外的擁有在電子機械領(lǐng)域里和自己一較高下的能力。其實他也不見得真傻,只是被他那畸形養(yǎng)父養(yǎng)的太木訥了。
陳佳怡發(fā)現(xiàn)記憶中的帶著無框眼鏡的人臉愈發(fā)清晰,而伴之而來的是那個呼之欲出的答案。這樣一個傻人,當(dāng)他意識到自己手刃的不是實驗怪物而是一條條與人類無異的鮮活生命,他還能繼續(xù)無憂的活下去嗎?
當(dāng)然不能了,畢竟是那么愚蠢的一個人。
于是陳佳怡三天來第一次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杜子藤不無吃驚的在一邊看著她笑,“怎么?喜歡上成研了?舍不得他赴死。”
“怎么可能,只是對手之間的惺惺相惜。”她難得的臉紅。
“你這邋遢的造型還是別去了……”杜子藤瞇著眼睛上下打量了她一番,油膩膩的臉,三天以上沒刷的牙,臭烘烘的衣服,鳥窩一樣的頭發(fā)……她三天前來的時候就是這副不知多久沒打理的邋遢樣子,更別說三天后更是一團糟的現(xiàn)在。
“你就一直這樣,怪不得成研不喜歡你。”杜子藤捏著鼻息跳開女人的魔抓攻擊。在女人憤憤不平的目光中,她揮揮手道:“行了,你去洗洗澡,愛干啥干啥吧!反正控制權(quán)已經(jīng)拿到了,成研毀了研究所的主控系統(tǒng),短時間內(nèi)沒人能再把它奪回去。小秋的事用不著我們插手,而其它的善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