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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力緩緩在四肢百骸中流淌，即便兩個人此刻只是靜靜地相擁，它們依舊好像有意識一樣交纏，在一圈又一圈的流轉(zhuǎn)中越轉(zhuǎn)越急，修復(fù)著身體的疲憊。

不一會兒，冷千秋就覺得自己精神百倍，不過她看著小魚明明恢復(fù)了卻依舊裝作無精打采的模樣，也難得的沒有戳破她。

是真的被自己吃怕了吧，她摸了摸小魚細(xì)軟的臉頰，一碰就紅彤彤的，像含羞草一樣真是可愛極了。

“小魚，小魚，我好愛你。”冷千秋抱著冷小魚嗲嗲的發(fā)膩。冷小魚卻絲毫不領(lǐng)情，她被冷千秋蹭的不行，直接翻身躺到一旁，別扭的輕哼一聲，不過卻依然被冷千秋抱在懷里。

“這是什么？”冷千秋跟著小魚轉(zhuǎn)身的時候，發(fā)現(xiàn)了散落在耳畔的兩粒結(jié)晶。米粒大小的寶紅色珠子在陽光下?lián)u曳生輝，雖然在已凝固，可珠子里面卻好像燃燒著流動的火焰一般，深邃而耀眼。

“是我的眼淚。”冷小魚看著冷千秋手中的絢爛的珠子說，寶藍(lán)色的眼睛里再一次閃耀出流動的火光，冷清秋突然想起讓自己失控的那個夜晚，小魚的眼里也是這樣是妖艷的火紅。對了，還有鱗片，是金紅色的。

她目不轉(zhuǎn)睛的盯著手中的淚滴，難怪自己剛剛看到這兩滴眼淚的時候沒認(rèn)出來，人魚輕易不會流淚，小魚之前流的淚都是無色透明的，如今卻是火一樣的顏色。

小魚為什么會變紅呢？似乎連妖力都成藍(lán)色變成紅色的了？冷清秋兀自疑惑道，不過這是她和小魚愛的顏色吧！她再一次膩歪歪抱著冷小魚想。

“我從前從沒有想過會有結(jié)契出嫁的一天，更沒有想過和我結(jié)契的會是脆弱的人類……。”冷小魚乖順的伏在冷千秋胸口，指間卷起她散落的發(fā)在手指上一圈纏過一圈，緩緩的開始訴說，冷千秋收緊手中的眼淚細(xì)細(xì)聆聽著。

“我從有記憶起就只有一條魚，從來也沒有見過同類。我不記得從前，在很長一段時間里記憶里都是混沌無知。溫涼姐說世上的妖怪都快死光了，沒事的也都藏在深山老林里人類找不了的地方沉睡。

妖怪能長生，卻沒有輪回，在沒遇到冷冷之前我想就這樣和大家在一起過一輩子也很好……人類的壽命很短，但人類可以輪回。所以天道不允許人妖在一起，我從前總是想天道都是對的，因為也許我們在一起真的不會幸福。”冷千秋突然收緊了手臂。

“可我想和冷冷在一起。”冷小魚突然笑了起來，伸手安撫繃緊的冷千秋。“就算是只陪著冷冷度過短暫的一生和好過我獨自一人的萬載虛無。

溫暖有溫涼，海藤有老龜，而我有冷冷。

百年后，冷冷若是不愿意孤獨一人，我便陪著冷冷一起去。冷冷若是舍不得我，我便等在這人世間尋你生生世世……冷冷，我愛你。”她說到最后，突然哽咽的哭了起來。

許是太幸福了，一定是在此刻太幸福了，才會流淚。心里有一些東西慌亂的閃過抓也抓不住，冷小魚眼里紅藍(lán)交錯，她被冷千秋心疼的攬在懷里。

“我們會一直在一起，一直在一起……不要難過小魚，我會心疼，我會努力活的很久。人類可以修道，我會為了小魚活得很久很久……

我怎么舍得讓那個小魚陪我付死，若是輪回后世間再無你